」走吧,我們遁走有些日子,只怕現在再製造大的動驚,也幫不了他們,他們應早到了降龍宗,所有的事情,都已有了結論了。我們就這樣朝著仙宮遊走吧。」楚戰心裡計算著鄧百萬等人,應早回降龍宗,回到清劍宗了,只是不知等他們發現,那團微弱的神識不是自己,會有什麼想法。魔君把自己的神識記憶複印一份,以備殺神考起往事,可是這些日子來,殺神卻根本不提往事,一味的遷就自己,從來不說過往。

「前面有個封地。封地的主人叫孫葯,這是我們仙界有名的葯仙。我們且去看看他們那裡有沒有能解決壽元的藥方。殺神前輩,你看如何?」正當楚戰邊御劍而走,邊暗想心思的時候,孤鶴卻趕上殺神並提議到。楚戰抬頭看去,面前確是明顯的與這裡不同,連綿不絕的高山,高山上樹木茂盛。

「君兒,你覺得?」殺神轉過臉,看向楚戰。顯然殺神心裡早沒有地方會是想去,如果有的話,那也只是自己兒子所在的地方。

「看看吧,反正路途也多寂寥。」楚戰還是沒有習慣張口對著殺神喊出爹。只是語氣盡量不那樣陌生而已。

「好,那就看看。」

一會,五個人影遁到那封地正門。卻只見那封地入口正門的橫匾上只寫著一個大大的葯字。兩邊寫著,死天註定,生葯來醫。整個字體溫潤而飽滿,看上去舒服之極。

「你們幾個也是應聘我們家仙奴的?」正當楚戰幾人站在這橫匾下,打量著時,只見裡面走來幾個僕人樣的仙奴。

「這,你們這裡招嗎?」就在楚戰錯愕之時,殺神接下那些人的話。那幾個人上下打量著殺神。看那殺神身形修長,一副仙風道骨,以為又是家道中落的仙人,出來尋個地方打發此生。

「你這模樣?可是識字?」

「略識幾個。小時爹爹教過一些。「殺神抱著拳略一低首,笑著回道。

「你們還有誰識字的?」封地出來的人,看到殺神會識字,略有滿意,回頭看對著楚戰與孤鶴孤劍孤絕問道。

「我有一把子力氣,我能幹體力活。」楚戰說道。

「我們能煎藥。」孤鶴伸起手,大聲推銷自己起來。

從那幾個人走出一個粗壯男子,走到楚戰面前,抬手拍了拍楚戰的肩膀。

「不錯,長的很結實。」說完.「碰!」的一拳狠狠的打在楚戰胸口。

「痛!」那人拍肩膀時,楚戰也看到那人體內出來蠻橫之氣,知他可能要與自己較力,看他揮拳打來,作勢往後一倒,大叫起來。

「看著高大結實,卻只有力氣,還想著招個會有個三拳三腳有點修為的,與我一起護院。算了,走眼了,阿狗,這個人給你,卻丹房吧。」那人打完楚戰一拳,看楚戰倒地,一時失望之極。轉身回到人群里。

「你也不能打人啊。」殺手一看楚戰倒地,知道這只是作勢而已,然殺神終是本能伸出一根手指,一縷靈力朝著那人腰眼擊去。

「爹,孩子沒事。」楚戰見殺神動了殺心,連忙躍起,借著躍起之色伸手疾力朝著殺神那縷靈力擊去。

「啪!」兩股靈力相遇,發出一聲清脆聲響。

「什麼聲音?」剛剛擊打楚戰的人聽聞自己身後有異響,轉過臉來,卻見那楚戰正從地上拾起一塊下品靈石。

「我的家傳寶啊,要是打碎了,我就不能修仙了。」楚戰撿起那塊低品靈石,用袖口極力試擦。看那人還在凝視自己,楚戰把那靈石捧在手下,笑著看著那人。楚戰眼裡流露出驕傲又擔心的目光。

「唉,以為什麼好東西,下品靈石。」那人看了一眼楚戰手中的靈石,轉身回到那人群中去。

一會幾人過來看看孤鶴三人,把這三人領去藥房,殺神去了賬房,負責記賬,楚戰卻送到葯苗地種葯。

幾人臨分別前,孫葯封地的人專職過來給楚戰等人講了孫葯封地的規紀,說是規紀,就是這裡的王法,那些不能違背,象丹方不可偷看,不可複製,丹藥不可偷吃,這些要做了,那個講解的人只靜靜的說了句。

「我們孫大人有五百零一十二種方法把你們練成丹藥。有一千零二十四種方法再把這些丹藥再提練出你們的神識,讓你們死了還能記起變成丹藥的過程的苦來。希望你們記著。」那人說這些時,沒有看著殺神與孤鶴等人。他們都一大把年紀,殺神象個老去的文人,孤鶴等人花白地發須,多少讓人生出慈祥的感覺,唯有楚戰,一身如鐵筋骨,在長袍下,還那樣顯山露水.

「君兒,有什麼事,你告訴我。」臨走前,殺神目光慈愛的看著楚戰。楚戰如小雞啄米一樣點頭,終於擺脫殺神時不時溫柔的目光,這些目光象刀一樣,時不時在楚戰的心上刻上一兩刀。象是偷了殺神的東西一樣。早知道不見殺神可以輕鬆這樣多,我早就應偷偷跑走,楚戰正自想著,突然又浮現出魔君的樣子來。

「唉,算了。好在至少在這裡可以輕鬆些了。」不久,楚戰便讓孫葯封地人的帶著去了種葯的地方,一路走去,兩邊種著各式各樣的藥材,有些結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果子,楚戰本對靈草不了解,只到看到成片的龍靈果樹及長生果樹時,楚戰才感到這孫葯的實力來。

「好多龍靈果,那邊還有長生果。」路過龍靈果園時,楚戰的龍脈有沸騰之感。多半是那龍靈果樹牽引著這楚戰龍身的活力。

「瞎猜的的吧,龍靈果,在仙界除了我們藥王封地,只有沈園有,沈園,沒有一個活口了,你怎麼會知道。」帶領楚戰的那個孫家僕人,嘲諷的說道。

「這個,你都知道,我確是瞎猜的。」

「不懂承認就對了,告訴你,千萬別偷食葯園裡的靈草與果實,否則下場會是你想象不到的慘。」那人看楚戰還算老實,一路給楚戰講解這葯園的價值來。等過了些葯園,才到了楚戰勞作地方。卻是一片寸草不生的地方。遠遠的聽到刀劍相碰的聲音,等楚戰到那裡時,才發現那一片空地上,已有六個人在開挖新地,只是使盡合力的每一下,看到火星飛濺。

「這土,比生鐵還硬?」楚戰看著那五六個人,光著膀子,按汗如雨的在開挖。卻收效甚微。

「你們,過來,給你們介紹個新來的夥計,這個新來的夥計,叫什麼名字來著」

「項君」楚戰大聲的說道。

「對,項君,這是你的工具,黑玄鐵鏟,在這裡,你們不可以欺負他,與他同來的,可還有在賬房,在丹房的親戚。你們幾個挖下來的金土收好,我幫你們帶回去。」一會只見幾人從口袋掏出一手掌大的袋子遞了過去。

「你們這個月的金土越來越少了,再這樣下去,都不夠那些金龍草食用了,你們想要得到壽丹,就更要加快進度。」這六個人,低頭聽著,孫家僕人聽完,轉身離去。

「唉,這金土要這樣容易挖下來,還用得著他們催?老子一個月來,沒休息一天,除了挖就是挖。」只見這六人中的一個人,雙手揮拳,朝著那一大塊金土擊去,周邊靈力一陣牽動。那靈力擊到金玉上,卻入泥牛入海,一去不還。連撲通聲都沒有。

「敢問一下前輩,這些金土有什麼做用,那個金龍草又有什麼作用?」楚戰看那擊向金土的仙人,修為也是了得,一身肌肉稜角分明,可能是長久光著膀子,整個結實又黑。

「這個不懂,你都敢來這裡,金土沒什麼,就是藥王家一塊大石頭,堅硬無比的大石頭,大鐵塊,金龍草是以食這個金土為生,金龍草,傳說中,只要凡人食了這個金龍草結出的果子,就會憑空長出龍脈,對靈氣的吸引自然要比普通凡人要快過多少倍。不過,這金龍草能結果,也只是傳說罷了。反正數十萬年,也沒有聽到誰見到過金龍果」

「這樣,看來也只是開啟龍脈而已。」楚戰笑了笑。揮起黑玄鐵鏟,用力的朝著那金土揮下去。「茲!」卻見鐵鏟貼著金土表面滑了過去,一道火光跟在後面。

「這,這麼硬」楚戰抬起頭,看著那六個人。

「還算好的了,上次有個自大的傢伙過來,直接傷了自己,抬頭了事。」那六人說完,又一下一下的對著那金土開挖起來。

楚戰卻蹲了下來,撫摸著光滑而堅硬的金土,楚戰的手剛貼上去,一陣冰涼傳了過來。

「這也不是金,也不是土,也不知是什麼鬼,要是鄧百萬在這裡,或許他會認識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還有那金龍草。金龍草。」楚戰看著那六人,或許是長久一起勞作形成了一種共同的習慣,這六人的動作高度一致,甚至舉起鏟子,落下,再舉起,再落下,到用手去把鏟下的點點土沫如獲致寶一樣的收起來,都是保持著高度的一致。象個機器人一樣。楚戰想到機器人,馬上想到口袋裡的傀儡,這些傀儡正可以幫自己勞作,然很快楚戰又否則了自己的想法。來這裡,找壽丹是孤鶴他們的事,自己主要是想避一避殺神,過兩天自己安靜的日子,要是自己放幾個傀儡出來,又不知會出什麼怪事來。

楚戰看那六人並不理會自己,也試著用了三成靈力揮動鐵鏟去開拔,開始依久打滑,楚戰不得不加重幾份握力,一下一下的對著金土砸去,說是砸,根本這鏟子就進不去,只在表面上打著滑。或是直接彈開。楚戰的肉身強悍,靈力充溢,然這活卻是十足的苦差事,半個時辰之後,楚戰發現自己也隨著那六人一下一下的揮動鐵鏟。竟是高度一致起來。連把那鏟下的土沫子都是一樣。 楚戰不知不覺跟著那六人的節奏一下一下敲打了一天,等到天黑的時候,楚戰才發現自己連腰都直不起來。只是一天下來,收集的那金土碎屑連半節手指那樣都沒有。夜幕剛降臨,那六人就在那金土上打坐修行,楚戰看遠處有不少山,山澗水流聲傳來,楚戰沿著流水聲尋去,一路間隔有人守護著不同的葯園,卻並沒有人詢問楚戰什麼。楚戰尋到一個山澗中間的一個石水潭,扎到潭裡,痛快的洗刷乾淨。等出來時候,從來沒有過的清爽,看來這些日子還是太緊張了,放鬆下來,這山才是山,這水才是水,這花花草草才帶著些閑情詩意。楚戰也並不急於遁回去。沿路那些守護葯園的人,一樣並不關心楚戰,只是放出神識把楚戰神護送出各自的葯園。

「君兒,回來了!」還沒有到那金土,遠遠就看見四個人站在金土塊上望著自己。

「爹,你又放心不下了。」夜幕雖擋不著殺神的目光,卻著實讓楚戰感覺自然些,輕聲的叫了句。

「是閑來無事,就與三,三叔他們來這裡看看你。」

「嗯,我在這裡很好的,就是這個金土太硬了,每天只能敲下一點點來。有些著急了。」楚戰看那六人依久在枯坐修行,呼息悠長而輕緩。若是在仙池林煉化了諸多真仙靈液,只怕近在眼前也會以為這些是死人,現在這六人象活死人一樣,與周邊的寧靜融為一體。

「這是金土是金龍草成熟前必吞食的。金龍草對龍族可是大有好處。」殺神用手拍了拍楚戰的後背。

「君兒,沒什麼事,我與三叔他們就回去了。你在這裡,要受了什麼委屈,你告訴爹。」殺神雙眼一睜,雙道目光如刀子一樣掃過那枯修的六人,悠然間,與孤鶴孤劍孤絕遁的不見了人影。楚戰苦笑了一番,隨手佛了一下金土,盤隨打坐起來,一會感受到金土下傳來縷縷清涼。清涼一入身體,便游入丹田,楚戰感到整個身體都清涼了許多。甚至比那澗里的冰冷的泠水是舒服。

一夜醒來無無事,等再次睜開眼,只見那六人依舊光著膀子,身上的肌肉大而結實,卻又如那乾屍一樣呈著黃白色,楚戰正自看著那六人的肌肉與他們的灰白髮須不相襯時,那六人卻也直直看著楚戰,見楚戰睜開雙眼,那六人開始一下下的開挖起來,楚戰合上雙眼,那有規律的擊打聲卻一直在耳,想不分神卻也做不到,一會楚戰感到自己心臟也胡著那擊打開始激烈跳動起來。

楚戰乾脆起來,伸手掬來自己的那本玄黑鐵鏟,一會與他們一下下的敲打起來,金土依久是硬地不可描述。一夜來的靈力恢復,楚戰很快融入到這六人當中。擊打了許久,楚戰看那眼前的金土塊上有些金沫上,放下手中鐵鏟,低頭拾起那些金土沫屑,一會又隨著那六人揮動起來。

很快楚戰眼裡,心裡再也沒有周邊的葯園,沒有了這六個人,甚至腳底的金土塊。只用手中的玄鐵鏟一下一下的擊打著虛定。等到擊打的地方浮起一些金土沫屑。楚戰就停下來,這感到又感到回到仙界。周邊的景緻及那六人又回到現實中。

收起來金土沫屑后,楚戰又掄起那玄鐵鏟,如此輪迴著,直到再次天黑。楚戰依久遁到那那水潭把自己一身的汗漬洗了個乾淨。等回到金土塊時,依久看到殺神及孤鶴幾人站在那裡。

「君兒」

「爹,我很好。你們不必天天來看我。」

金土石板上象是還在回蕩著昨天的聲音,楚戰凝視著殺神與孤鶴幾人,身上肌肉的酸痛,連帶著靈脈也象是要寸寸盡斷一樣。

「君兒早點休息。金龍草是好東西。不要忘記了。」殺神受憐的看著楚戰,看著楚戰高高鼓起的肌肉,吞咽了什麼,一會與孤鶴幾人遁走。

楚戰在金土上,布了個聚靈陣,自己走進了進去,盤腿打坐枯笑,金土裡那一縷的清涼與仙玉的那縷溫潤混合一起,楚戰五行靈脈盡開,一會連帶著龍脈極力吞食著聚靈陣型的靈氣。周而復始,一下過了七天。

「收金土了。收金土了。」帶領楚戰來到這裡的僕人,遠遠的喊道,楚戰一點一點把玄鐵鏟下那些金土沫屑小心的收了起來。那孫家僕人走到楚戰面前,驚奇的看著楚戰遞過來那點金土。

「儘力了,只有這點。」楚戰把收好的金土遞了過去。

」這是你們的龍丹。一人一枚」就在孫家僕人收完那金土之後,每一個人遞過一個玉盒.楚戰機械的接了過來。「你的,沒有想到小夥子修為不錯,雖然與他們六位差了一點,不過肯定會讓我們藥王感到意久。這龍丹可是極好的東西。」那僕人把龍丹遞給楚戰,給每人留下一把新的玄鐵鏟后,急急的走了。。

那六人小心的收起各自的龍丹,接著一下一下的揮動著玄鐵鏟。

「前輩,龍丹是做什麼用的?」夜幕降臨,楚上等六人停了下來,笑著湊前問道。這龍丹用玉盒裝著,透著一股冰涼,看來也是不差的丹藥,只是楚戰還保留著人族的是葯三分毒的觀點。

「對用我們上古龍族丹方提練的丹藥,你說有什麼用?「這六人一看楚戰湊過臉,還帶著笑問,話說舉手不打笑臉人,這幾人只是不慍不惱的說了句。

」上古丹方,我們龍族,難道這幾們還是和天落她們一樣,都是龍族?還是上古龍族。」楚戰再次看他們,卻發現他們早已盤腿枯修起來,不再理會楚戰,竟象是連一寸光陰也不願在楚戰身上浪費。

「爹,什麼叫龍丹?」等人的時候,時光總是過的比平日慢。楚戰沒有去山澗里清洗,而是遁到那園口,等著殺神與孤鶴等人。兩個時辰,竟讓楚戰感到漫長到幾次懷疑是不是殺神出什麼事。直到殺神與孤鶴幾人從遠入遁了過來,楚戰這才放心下來。

「君兒,龍丹?你給我看看。」殺神有些驚奇的看著楚戰。楚戰取出龍丹遞了過去,殺神放出一縷極其細微的神識遁入這丹藥之中。許久這才收回神識。

「好是奇怪的,裡面竟象是隱約有一絲龍魂在裡面。只可惜象是殘魂。」殺神收起神識,剛剛過去的神識,有小段,已讓丹藥里的殘魂吞食了去。殺神把丹藥遞給楚戰。

「龍魂?殘魂。」楚戰看著這龍丹,一時不知自己提吞食它還是不要吞食它。

「君兒,有些丹藥,如果品級達到一定程度,就會丹靈,就象寶劍,會有劍靈一樣。這龍丹的丹靈,可能就是龍的殘魂。」殺神看著楚戰的臉在黑夜中露出不解之色,耐心的解釋給楚戰聽。

「孩兒明白了。」

「君兒要多加小心,這六人看起來有些古怪。在這裡長年累月的換取龍丹。」看著到楚戰安好,不久殺神等人又返了回去,楚戰一直站著,直到走遠了殺神揮手示意楚戰回去,這才回遁回那金土塊上。

正如殺神預感的那樣,這六人領取了龍丹,在一翻清修恢復元自己靈力后,紛紛取出那玉盒中發靈丹出來。六人吞食完之後,一會便咆哮起來,楚戰遁到葯園的遠處,看著這六人在那金土塊上嚎叫。楚戰凝視良久,看到這六人開始幻化成龍的樣子。騰空到十多米高,楚戰凝望過去,只見那幾人卻又沒有完全沒有幻化成完整的龍的樣子,除去聲音略象龍嘯,有的只幻化成一隻或兩隻龍爪來。幾人連在一一起,騰空扭曲的樣子遠遠看去,更象是一隻百足蟲,不象龍,在龍界,看那肥龍幻化的巨龍,還有黑沖等人幻化的巨龍,這幾人根本沒有這種氣勢。

幾人在空中遊走變幻了許久,紛紛跌落下來,復又開始打坐修練,楚戰看那幾人,在金土上或長嘯,或嚎叫,與其不安心的防著一個晚上,不如到那山上尋個樹上過完這夜。

楚戰遁到那潭水邊上的一個參天松樹上,尋了一個三個樹杈上,坐在樹杈里,背靠著一樹枝,看著滿天的星星。

也不知小靈在做什麼,會不會在小靈山的洞府里等著天明。楚戰眼前浮現出小靈的模樣來,那溫柔的目光,端上的溫度恰好的靈茶。「輕易不要分開,這一分開,想再見就難了。」楚戰折一根松針,輕輕的扎在手上,原本以為身上會有什麼感覺,可是什麼感覺都沒有,甚至不及松枝間微風吹過,風,還有種冷意。沒有枯修,楚戰任那靈脈自動吸動周邊靈氣入了體內,不再催運靈氣在靈脈的運轉。雖然任其自然對彌補失去的靈力要慢些,卻多了一份隨意。

很快,一陣倦意侵來。楚戰眼前的天空變的模糊起來,雙眼慢慢合上。

「我這又是叢懶,忘了修練。明天,明天開始,一定要好好修練,一天也不叢懶,今天是因為那六人奇奇怪怪的樣子。」楚戰在意識模糊時,在心裡自嘲著。

「楚哥哥,你回來了?」

「小靈,我,我這就回來了,我剛才還在一棵松樹上偷懶呢,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楚戰不知何時轉到小靈山,來到自己洞府前。

「楚哥哥,你去了好久了,現在才回來。早知道你要去這麼久,我當初就不讓你走了。楚哥哥,喝茶」一會小靈端出一杯溫溫的,剛好入嘴的靈茶,小靈把楚戰引進洞府,點亮松洞燈,泡製了一杯靈茶出來。

「小靈,這麼晚了,你沒有睡?」楚戰望著小靈。

「剛睡醒,聽得有人來,就起來看看,果然是楚哥哥回來了。」小靈筆直的坐著,坐著看著楚戰。

「小靈,你什麼時候有劍?”

「你走後,夜裡醒來聽那竹海聲,害怕。就找人要了柄劍。楚哥哥,要不你看看我的劍術吧。」

「這麼晚了,小靈,你還是去睡吧,劍就明天來看。」楚戰目光溫柔的看著眼前的小靈。

「楚哥哥,我演練一下我新學的劍術再去睡覺。」只見小靈拔出那劍,劍,細長,灰黑,如毒蛇,無聲的朝著楚戰剌來。

楚戰從那拔出龍淵劍,從那松樹杈上高高躍起來。反手一劍,把樹下伸出那柄細長黑劍擊開。空中的楚戰回頭一掃,樹桿上,一黑衣人,身形高大結實,持著劍,剌向剛才自己睡著的地方,一劍剌空。看著錯過最好的擊殺機會。收起劍,瞬間遁到遠處,看到楚戰並不遁來,這才停下。楚戰直落到地面,持著龍淵劍,一言不發的看著那黑衣人。

「你為什麼不問我要殺你?」許久,不見楚戰說話,那黑衣人竟先自開口。

「殺我的人太多,理由也有各不相同,多問一次,徒添我煩惱。」楚戰收起龍淵,剛才那人的遁速,就算自己能跟上,想要活捉卻也難。死戰他,也沒有意思。

「你又是怎麼識破我的夢境殺局。」那人一看楚戰真的不問自己為什麼殺人,略有失望,接著又不服氣的問道。

「你能營造夢境,能侵入我熟睡中遊走的神識,只是,我愛的人,永遠只有我知道,你只有殺人技。殺人是微技,殺人莫若誅心。」想起剛才夢裡見到小靈的美好來,楚戰看著那人,竟是恨不起來。

「這是我第一次失手,算了,明天還要幹活。你早點睡吧。」黑衣人收起劍,轉身欲離去。

「明晚再來吧,或許明晚你會得手啊。」楚戰看著那人要轉身離去,大聲喊到。

「無聊。下次發了龍丹再說吧,到時殺你兩次」那人一聽楚戰的話,遁走的更快,不一會,樹前空空的,如從不曾有人來過。楚戰躍上原來的那樹杈,微閉雙眼,想再進入那夢鄉,卻久久不可得。

「唉,殺人誅心,至少今晚,你殺死我一次了。我現在就不想活了,想回小靈山去。」楚戰拔下一根松針,扎在自己手心,卻沒有一點感覺。

一夜來醒著,雖不至雙眼通紅,等楚戰出現在那六人面前時,卻也有些無精打彩。六人象是在等著楚戰,舉著玄鐵鏟,等楚戰舉起鏟子時,七人又如機械的敲打起金土來。 楚戰躲在封地,每天敲打著金土,身體多疲倦,然遠離紛爭,精神終是清輕鬆下來,夜幕降臨時,殺神及孤鶴幾人,總是要來看一看楚戰是否安好,楚戰每天都迎來送往。看著他們匆匆來,匆匆走,楚戰有種別樣的感覺。不知不覺又到了要收金土的日子。

楚戰一下一下的揮動玄鐵鏟,直到孫氏封地的家僕過來收取金土,這次習慣了這種節奏的楚戰,意也多出一些金土,只是比起那六人來,還是少了些許,那家僕也並沒有多想,給每人一個玉盒,楚戰放出神識,裡面還是龍丹,家僕並沒有多說什麼,行色匆匆捧著金土急走了。等收工之後,楚戰看著他們六人依久打坐,等神識入定,六人各自吞食了自己龍丹。一會六人騰空而去。只是依久幻化不出龍的樣子,就連那龍嘯,也只能嘶嘶啞啞。楚戰躲的遠遠的,看著這六人折騰許久,墜了下來。楚戰遁走到那深水潭,一番涼爽后,來到上次那松樹杈下,抬頭看著那高聳入天的松樹,仔細觀察著周邊。

殺我兩次,我倒想看看你怎麼殺我兩次。楚戰開始在松樹周邊布下層層禁止,等所有的搞定,楚戰這才躺在那樹杈上,想要睡去,卻發現難於入睡,睜開眼,看著這滿天的星星,風在樹邊象水一樣流趟,偶爾流趟到自己身上,陣陣舒爽。

「難道他們都不來了。」楚戰放出神識,把周邊百米搜查個遍,絲毫沒有其它人的氣息。罷了,小心駛的萬年船,楚戰取了一枚金甲替身符,幻化成自己的樣子放在那樹杈上,自己貼了極品隱身符,遁到另一樹桿上躺著。

滿天星光,點點洒脫,不問此處是何處,何處是歸縮,楚戰開始目光盯著那金甲替身符,慢慢滿天星光暗淡下來,模糊起來,不好,我不會又睡了,又要進入楚境吧。一會楚戰感到自己在黑暗中飛遁。周邊卻沒有一個人,不久看見清劍宗的山門。

「我這是夢?」清劍宗,我不是在仙界的藥王封地敲打金土的?楚戰極力閉上眼,極力睜開,就象做惡夢時一樣,等睜開眼,眼前依久是清劍宗的山門,回去吧,就算是夢,也可以看看小靈。楚戰仔細觀察周邊,極力朝小靈山遁去,很快遁入竹林,風吹竹夢,嘩嘩聲響,遠處有吃吃聲,吱吱聲,楚戰躍上半空,朝著小靈山遁來。

「楚哥哥。」等等到小靈山腳下洞府前,楚戰停在一竹梢上,持著龍淵劍看著小靈。

「小靈。這幾天可好?」小靈倚在洞府門前,周邊開始漸亮起來。楚戰持著龍淵劍,卻並有躍下來,一直浮在竹梢上。

「楚哥哥,你不是真的想我?」小靈進了層去,端出一杯靈茶。看楚戰並不下來,小靈幽幽的說道。

「小靈,怎麼會不想你,我就是想再看你一眼,這才不顧生死上這松樹上來,他們說要殺我兩次。」或是適應了小靈山腳的黑夜,小靈的樣子漸漸清楚起來,連那細長的眉毛楚戰都看的一清二楚。

「那你走吧,楚哥哥,我也知道你今晚會來,這在這裡等你,你醒醒吧。」小靈說完,傾倒靈茶,一點一點把茶水傾倒掉。

「小靈。」楚戰的聲音還剛到出,腳下六隻黑劍無聲剌來。楚戰丹田靈力盡開,高高騰起。那些劍卻如晾隨形依久剌來,楚戰在空中只得再次激起一股靈力,身體生生在空中橫錯來來,龍淵劍朝身後劃了個圈,把那幾支劍擊開,楚戰身形一重,墜入竹林中,只見那幾支劍卻從空中,劇高臨下,依久自己剌來。

見鬼了。楚戰在竹林中雙腳踩在竹桿上,把那竹標壓的彎彎,借那彈力,整個身體如箭一樣朝前蛇行彈去,極力躲開竹林。末等身形老去,楚戰一手扣著前面一根竹子,借力身子更是快速朝前飛去。身好六柄劍卻依久在身後剌來,甚至楚戰的腳心感到那劍的冰涼。

楚戰絲豪不敢停下,在竹林里極力遁走,不知不覺使出袁十三的靈猿決來。這才稍稍好了些,與那幾柄劍及黑衣人拉開了一段距離.然只要楚戰稍有放鬆,那六人接著又遁了過來,楚戰很快遁出小靈山竹林。出了竹林,那六個黑衣人卻更快的遁來。楚戰持著龍淵劍,急速朝著清劍宗山外遁去。看來只要出了清劍宗山門,用億重珠才能避開這些人。楚戰聽著身後劍聲,靈力盡開,身如一道離弦的箭朝前遁去。

「捉著他,搶了他的龍丹。殺他兩次。」楚戰聽到身後一人嘶啞著。

「這是夢,我怎麼醒來,楚戰邊跑邊極力拍打自己的腦袋,自己並沒有從幻化中出來,周邊依久是清劍宗,連那一草一木都是這樣的清楚。楚戰遁出清劍宗山門,那幾個人遠遠的跟隨過來。楚戰掏出億重珠,再次靈力盡釋朝前奔走,奔走中,那億重珠周邊的地形顯露出來,楚戰估算著雪域地位置,把億重珠扔了下去。一會旋渦把楚戰卷了進來,在漸漸模糊的時候,那幾個黑衣人這才從遠處遁了過來。

等楚戰從旋渦中出來,已在雪域,楚戰抬頭看去,一輪明月掛在空中,遠處山頭依然如舊,帶著一個白色的帽子。楚戰看回周五人,扔出龍淵劍,御劍而行,楚戰四周仔細觀望,除去偶爾過多處山上傳來的狼嚎,再也沒有別的人。楚戰試著收起靈力,結果自己整個人墜了下來,眼看越墜越快,楚戰趕緊施展靈力,穩著身形,朝前遁去。楚戰接著一路小心遁走,確認無人跟蹤自己。這才朝那竹樓里處遁去,等了竹樓,只見竹樓依久,那門緊扣著。楚戰擰開門鎖,悄悄的遁了進去。想想不放心,又遁出竹樓外,施下禁止,再遁回門內,扣緊門,這盤腿坐下,打坐起來,極力恢復自己失去的靈力。慢慢心下平靜下來,許久,楚戰感覺靈力恢復的差不多了.再看夜已西斜,月光灑落進了竹樓,一時楚戰心裡放鬆下來,倦著身子,沉沉睡去。

「此人神識遠超他的修為,合我們六人神識,竟不能一擊而滅殺,實是可惜。」

「這些地形,也不是仙界內,多象是下界。看來這個人是從下界度雷劫才上了仙界」

楚戰沉睡在竹樓里,隱藏聽到幾人小聲音議論,迷迷糊糊中,楚戰感到竹樓外禁止有觸發,一會隔著竹樓,六柄長劍無聲破那竹壁,直朝楚戰剌來。楚戰一躍而去,在空中,往下一看,這才清醒過來,腳底下只有那高聳的老松樹。在遠處,只見那六人盤腿坐下,每個人都是一襲黑衣,楚戰這一高高躍起。那六人也同時清醒過來,眼時儘是失望。

」唉,不想體面的死去,那我們只有明殺了。」只見六人持著劍,看著落在樹梢上的楚戰。六人持劍朝樹上解速遁去。楚戰早觀察著他們六人一舉一動,一看六人全力攻力,手中揮動龍淵,身體直直朝遠處遁去。六人的劍如影隨形跟了過來,楚戰極力用劍擋開,一會遁到一塊葯田,只見裡面守護的人,持著一柄巨斧,看遠處楚戰遁來,那人持著巨立在葯田的田埂上。楚戰看那巨斧,厚重的象是一堵牆。再看那人,瘦如病虎,遠看只有一個骨架一樣,楚虎從那巨斧身邊遁走,接著朝前凌空飛去。那六人竟也象是怕這守葯田的人,遠遠的避開那斧,繞開一小段,這瞬間,楚戰已遁出來數百米外。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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