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龍禪師大怒,瘋狂的向那名魔宗弟子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身為龍竟然違背約定,這次是他負責帶隊,現在大皇子死了,打不過那條龍他也要那名弟子好看,如果不是他拿走幽龍怨白宗明也不會那麼快就死。

幾名魔宗之人從小院出來的時候烏龍禪師沒有追,其他的帶隊長輩卻是追了出來,也包括那位黑山羊,追到青玄城外的樹林中停了下來。站定一看,哪有什麼弟子,都是修魔宗派的老人,聖教、天陰、赤陽、閻羅,竟然還有紅蓮教的。

「魔派宗教眾多卻也各自為政,尤其是紅蓮教以殺手為職,雖為魔教卻從不和其他的宗派攙和,今天這是怎麼了。」黑山羊在修道界也是老前輩,這裡又是青玄帝國境內,主動問道。

站在中間拿著幽龍怨的男子陰笑道:「怎麼了也是我們的事,跟你們無關。倒是你們,人家正主都沒來,你們來幹嘛?」

「幽龍怨你們不能帶走。」

「為何,怎麼看這都是極為適合我們的法器吧。」

黑山羊搖了搖頭,「若是老夫沒有看錯,這法器是以生氣換取威力,落在你們手裡對無辜之人傷害太大,不可。」

「老前輩知道幽龍怨的用法,這倒是省了我們不少的麻煩,既然如此老前輩也和我們一起走吧。」話還未落他兩邊之人已向前攻去,只取黑山羊,想抓他就走。

黑山羊豈會坐以待斃,回手掏出拐杖向前一點,一陣波動散開就將兩個人彈了出去,境界隨之擴散,好霸道的驅逐之境。境意,將一切黑山羊不喜歡的東西驅逐出其外。

仙宗這邊星月祖師在療傷,烏龍禪師沒有來,各個隊伍一人也有十人,黑山羊境界強悍,旁邊的宋蠍也樂的開心正在與魔派眾人接近讓他們進入戰之境。

領頭的男子一看不妙,若被戰之境籠罩蠱惑,那就非打個你死我活不可了,而已這個陣容來看他們全滅的概率是一百,趕忙帶人掉頭就跑。

幾人正要去追,卻在前面有一道黑幕攔住了去路,黑幕觸碰到的草木緩緩的消失,暗之吞噬!幾人只好停下,好一會黑幕終於消失了,魔宗的人也早已沒了身影。

烏龍禪師到了,喊道:「魔宗的人呢?」

黑山羊撇了一眼,怎麼才來,「跑了。」

「你們這麼多人給追跑了?」

黑山羊有氣了,什麼叫我們給追跑了,「那你怎麼沒看住?」

「我一個人能看住九個嗎。」

「早幹嘛著,怎麼才來?」

我不想要幽龍怨了,這能說嗎,「怎麼跑的?」

「魁於。」

魁於來了,警惕的看了看,沒有人,這才放下心來。不過魁於在他們定然是追不上了,只好回去了。

(跪求推薦,收藏) 冰兒本來就坐不住,在房內偷偷等著,等一種帶隊的都走了自己跑了出來,幽龍怨她沒什麼興趣,不過魔宗的人什麼樣卻是很感興趣,紅蓮教也是魔教,蓮心她還是很喜歡的。

出來后,遠遠跟著來到樹林內,誰知到一半的時候竄出來了幾個人攔住了去路。幾人打扮古怪,形態各異,只有一個女子和蓮心的打扮很像,應該是紅蓮教的。

這女子見冰兒盯著她,陰笑道:「看你的樣子好像知道我們紅蓮教,那就好辦了,乖乖跟我們走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跟你們走,去哪?」

女子故作嬌態,撫摸著臉蛋,「當然是好地方了,姐姐怎麼會欺負小妹妹呢。」

冰兒壞笑,看著就不像好人,「不欺負小妹妹那能不能先讓我打幾下?」

女子氣極,「你!」

旁邊的男子笑道:「你也知道她是小妹妹,你那招對男的還行,對她沒用,看我的。」男子直接向前,想抓捕冰兒。

冰兒才不怕他,「旺仔,這幾個人可以吃了。」

旺仔高興的叫了,「嗎嗎嗎嗎嗎嗎嗎嗎嗎嗎嗎嗎嗎嗎(好,好,還沒吃過人,不知道好不好吃)。」

幾人都生氣了,就那破包子想把我們吃了,也不管冰兒了,幾人一起朝著旺仔轟了過去。

旺仔也不是吃素的,跳起來奔著離得最近的那人,朝著頭就砸,你當星辰砂煉出來的是什麼東西,看你腦袋硬還是我腦袋硬。

「啪。」砸的那個人蒙蒙的,一道紅色的液體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讓一個包子砸成這樣那還不得被笑話死,拿出法器就想給它點重型攻擊。

旺仔才不給他那個機會,一張大口直接給吞了下去。幾人瞬間石化,真的吃了!就是冰兒也愣了,他知道旺仔有這功能,可是從來沒用過,一直也很好奇是怎麼個吃法,原來是整吞。那衣服怎麼辦,太不衛生了,「旺仔,一會把沒用的給吐出來。」冰兒變壞了。

旺仔感覺體內的變化,靈力外溢,當然還有生命力,舒服、暖和。 大婚晚成之前妻來襲 吃人的感覺不錯,旺仔高興的「嗎嗎嗎嗎嗎嗎嗎嗎嗎嗎嗎(恩恩,吃人好舒服。)」亂叫。

境界與本體相連,冰兒很快也感覺到了傳過來的靈力和生命氣息,精純、強大,若是自己修鍊怎麼也要幾個星期甚至幾個月。好恐怖的暗屬性吞噬,難怪會被人斬殺,這要是上癮了那不是大殺器啊。不覺的一陣后怕,「把這幾個吃了就行了,以後不許亂吃。」

旺仔不開心了,這麼好的東西不讓吃,那這幾個可不能放過了。想著就奔下一個吞去,幾人連忙散開,拿出看家本事同時朝旺仔打了過去。

聖靈五段,一個很奇怪的靈體醞釀而出,呲牙咧嘴的朝旺仔飛了過去,聖靈教重新聖靈,不過除了本教教徒誰也說不清聖靈是什麼東西。

紅蓮怒,紅蓮種在丹田內怒放,急聚靈力和使用者一些生命力強有力的爆發了出來,借劍刃而行,更為凌厲、綿長。

天陰經,陰魅噬體。天陰經乃在死人集中之地採集死氣而煉,鬼魅緩緩飄出,陰寒、沉重、死氣繚繞。

赤陽訣,天罡印,至陽至剛之氣,夾雜著被採氣而亡的死者的怨念,從陰魅噬體的反方向轟出。兩者相剋,一正一反卻是極為難受的。

傅少夫人套路深 可惜旺仔雖然有意識卻不是生命體,這些招數的致命精神傷害反而對它沒有什麼太大影響,紅蓮怒的那一劍雖然凌厲,這星辰砂的身體卻是沒有任何疑問的,煙消霧散,旺仔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裡,挑眉怒目,嘴角下彎如勾,你們敢這麼打老子,吃了,吃了。張著大嘴飛快的一路吞了過去。

幾人見勢不妙轉身就跑,可惜沒有旺仔跳的速度快,一個個落入口中。內部境界運轉,幾個成年期、青年期的魔宗教徒很快就化為了濃水,消散。

旺仔蹦了回來,看著冰兒嘴角微翹二十五度,得意洋洋。

冰兒拍著旺仔的頭以示讚賞,「怎麼樣了,消化完了把那些沒用的吐出來吧。」

旺仔點了點大頭,一張嘴吐出五具皮包骨的屍體,外面的衣服果然也是消化不了的。

這時幾位帶隊的長輩到了,老遠就看見這個包子在吃人,還以為是魔宗的爪牙,緊追不捨,沒想到竟然是冰兒。一看這五具屍體不用想也知道是暗之吞噬,只不過竟煉成了法寶。幾人冷冷的盯著冰兒,拿著法器,已然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木嚴趕忙解釋道:「道友且慢,你們也知道小師妹是天靈之體,天靈之體會些暗屬性也是很正常的。」

惟心大怒,好個丫頭,終於抓住你把柄了,看你怎麼逃,「暗屬性法寶吃人也很正常嗎?」

宋蠍也怒了,這丫頭他喜歡,「不過是吃了幾個魔宗的人,怎麼了?大老遠的你一個沒抓住人家可是解決了五個。」

「解決,用這種方法解決,她和魔宗的有什麼區別。」

木嚴心中瞭然,惟心不過是想抓住機會報仇,「區別就是她從不傷害人,也不欺負人,她不是魔,也不是披著仙宗外衣的魔。」

惟心更怒了,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孫子是魔嗎,竟欲動起手來。

黑山羊一把抓住了惟心,「早就聽說玄天宗出了個天靈之體,貴派可真是好福氣。只是天靈若寶,貴派恐怕壓不住。」

木嚴一禮道:「此事玄天宗自有打算,有勞前輩操心了。」

哼,自有打算,魁於出現是因為她,魔宗龍墓之前觀看仙宗大比第一次來這麼多人,恐怕也是因為她,看現在的形式魔派眾教恐怕已被魔宗統一,到時候奪寶攻來豈是你一個玄天宗能頂得住的。「好自為之,那暗屬性法寶也不要再用了。」

黑山羊徑自回去了,其他人見有人走了也沒有必要惹玄天宗這個龐然大物,也就都回去了,惟人無奈只好離開。

(求推薦,求收藏~~) 宋蠍向著消失的幾人喊道:「怎麼不用,法寶不就用來打架的嗎。天靈若寶,你那是嫉妒。」

黎暮無奈的搖了搖頭,天靈之體,稀世珍貴,只可惜帶了暗屬性,若是自制力不強沉溺於吞噬的快感,可不是最難對付的魔頭嗎。天靈若寶,把一個人像一個要控制負面影響的法寶一樣封印起來,那豈不是生不如死。「木掌門,小師侄的事還要早作打算。」

木嚴點了點頭,「龍墓試煉回去後會讓她自己做選擇。」木嚴也無奈,他也沒想到冰兒會用旺仔戰鬥,有些事不知則以,一旦體會到了就難以自拔。

冰兒朝著那幾人離開的方向瞪了瞪眼,吐著舌頭,「老師兄,我以後不讓旺仔吃人了,最起碼不吃好人。」

旺仔也氣的一跳老高,怒罵不止,「嗎嗎嗎嗎嗎嗎嗎嗎嗎嗎嗎嗎嗎嗎(暗屬性怎麼了,嫉妒,嫉妒,吃了你,吃了你。)」

冰兒一把抓住了旺仔抱了起來,安慰道:「旺仔。」

旺仔極為人性化的轉過去在冰兒懷裡蹭啊蹭,居然要哭了。

三人無語,這法寶、、、

木嚴安慰道:「冰兒我說的不是這個,回去之後你會知道,天靈之體要走的路。雖然只是傳說,但也只有這一種修鍊之法。」

冰兒好奇的問道:「什麼修鍊之法?」

「回去后你就知道了。」

回到四合院后冰兒跑進了木嚴的房間膩著不走,「老師兄,你說的是什麼修鍊之法?」

木嚴不耐煩地道:「不是說了回去就告訴你嗎。」

「不是已經回來了嗎?」

「我說的是回玄天宗。」

冰兒撒嬌道:「老師兄你就說嗎,回玄天宗和現在也差不了幾天。」

旺仔在一邊鼓勁,「嗎嗎嗎嗎嗎嗎嗎嗎嗎嗎嗎(說嘛,說嘛,怎麼修鍊,以後我非吃了惟心那老頭。)」

冰兒一拍旺仔的大頭,「不許胡說。」

旺仔委屈的去一邊待著了,冰兒繼續撒嬌,木嚴膩不過只好說了。「傳說在天界、下界還沒有分開的時候曾經出現過一個天靈之體,此人天資卓絕,聰明伶俐,以常人不能企及的速度修鍊成為半神,可自此以後消失不見。後來傳說他只出現了幾次,一次將原本的世界一分為二,上部分就是現在的天界,下面就是下界。一次是傳世人基本的修鍊功法,以前的修鍊方法雜亂無章,自他傳授之後方有了系統的修鍊。一次據說是在極北冰原,但誰不知道在那幹嗎,自此也沒有出來過,後來連有沒有在那出現過也眾說紛紜。可是你卻是在那出來的,也是天靈之體,繼他之後的第一個天靈之體。」

冰兒想了想,沒見過這麼一個人,「老師兄,那是不是說我得回去極北冰原找他啊?」

「哈哈。」木嚴大笑,「那都是幾千萬年以前的事了,你去哪找他,我只是感覺這不會是個巧合。」

冰兒撇了撇嘴,是不是巧合跟修鍊有什麼關係,再說那麼久以前的人早就化成灰了,不可能和她有關係的。「那你說的修鍊之法到底指的是什麼?」

「那個人曾經說過,天靈之體修鍊必須要聚齊天靈之像。」

「什麼是天靈之像?」

「據說靈體在將某種元素修鍊到爐火純青的時候會看見聖像,被稱為靈像,風靈體見到的就是風靈像,雷靈體見到的就是雷靈像。天靈之體就是要聚齊十一種靈像。」

「就是說我要修鍊每一種屬性了。」

「不錯,不只是金木水火土風雷,稀有屬性的光暗時空也要修鍊。暗屬性也必須修鍊到極致,中間不可能不使用,再說稀有屬性的資料、修鍊方法玄天宗並不多,你必須走出去自己修鍊。當然想待在玄天宗也沒有問題,什麼時候開始修行是你的自由,畢竟七種常屬性的靈像你也還沒有修鍊出來。」

、、、還以為天靈之體是絕世天才,現在看麻煩死了。可是怎麼辦,總不能不修鍊了吧。「知道了,我回去睡覺了。」

木嚴無奈的搖了搖頭,本來想晚點告訴你,等你長大一些,幾種常用屬性的修鍊有所成就的時候再去歷練,現在太早了。

比別人更好的資質就得走比別人更多的路,最終也會取得比別人更好的成果,雖然累,可誰又不想是那萬中無一之人。

第二天繼續比試。各隊做好準備,青玄皇帝在高台上抽籤,宣布比試開始。前來觀看比試的人越來越多,絲毫沒有被昨天的事所影響,看這些帶隊長輩的表情,昨天晚上更是沒有發生任何事。

清玄對清眠,寒卿對安凌雲,清水對宋離,青玉對白宗明。青玉蠻幸運的,一場沒打直接進入前四,白宗明死了,白帝帝國也沒有在繼續參加比賽,龍墓開啟還有段時間,再說開啟地點也不是青玄城,就先回去了,當然白宗明的死自是怪到魔宗頭上去了。

清玄對清眠。

用清眠的話說,這個組合打著玩都沒勁,因為清玄這人太認真了,要是清水嗎還可以玩會,所以果斷認輸,無憂無慮完成任務,接著睡覺去。

清玄勝。

寒卿對安凌雲。

這場比試可以說從一開始就已經結束了,天才遇上了天敵。寒卿的冰天裂地槍變太冰爆技能是冰就可以爆,安凌雲的冰焰之所以有冰之溫就是因為裡面有冰,有冰就可以爆,根本無法使用,安凌雲就只能用火,可是在怎麼天才的副屬性比上一個同樣天才的主屬性肯定必輸無疑。

安凌雲並沒有使用法術,而是沖向前比起了劍法槍決。

寒卿自然看出了這一點,他並非好戰之人,你能力相剋我卻沒必要陪你刷著玩。遠遠的一道冰刃打了過去,在接近后安凌雲躲避的瞬間爆炸了,于波裹著安凌雲在石台上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安凌雲站了起來,賭著萬一的可能,迅速地發出了一道冰焰,然後飛身遠離。可冰焰還是在發出的不遠處爆炸了,還好冰元素沒有注入多少,威力不是很大,要不又得翻幾個跟頭。無奈只好認輸。

寒卿勝。

(求推薦,求收藏~) 清水對宋離。

宋離:「聽家主說玄天宗藏龍卧虎,很值得一戰,不知道說的對不對?」

清水笑了一笑,嫵媚動人,頓時台下無數美女的眼光集中了過來,「對不對打完不就知道了,直接用赤翼弓吧,別浪費時間了。」

「怎麼浪費時間,我說的就是用金剛煉體術一戰。」說著宋離發動金剛煉體術攻了過來。

鍛造金屬就是要冷熱交替,先熱后冷方能成器,既然非用不可那就幫你煉煉。清水一張五階爆裂火符貼了過去,後面緊跟著一道水流冷卻。

宋離見勢不妙趕忙後退,拿出赤翼弓將空中飛過來的爆裂火符給射爆了,凝形的金箭通過爆裂加熱,在遇水冷卻竟然化作了齏粉。宋離一看不對,普通的火和水不可能會化為齏粉,有古怪。宋離不在靠近,而是以赤翼弓遠攻。

清水並沒有攔截,而是將射過來的箭盡數斬斷,卓絕的劍術!

宋離一看無效,拿出赤翼箭就射,一共帶了五支,一連就射了三支過去。

清水碧水劍包裹濃厚靈力,擋住赤翼箭轉身援引又射了回去,正好射在宋離腳下。

宋離趕忙後退,這赤翼箭他可承受不住,撿起赤翼箭再射,後面緊隨不斷的凝形金箭援助,一陣箭雨鋪天蓋地而去。

清水不慌不忙地用碧水劍攤開一個繞中心旋轉的水幕,前前後後微微移動著,將射來的箭都吸附在上面,有一定數量后,拉長水幕轉身將吸附的箭掃了回去,與後面射過來的箭撞在了一起。

宋離見無用,繼續射,留著的兩支赤翼箭也用上了。

清水依舊是將射過來的箭掃回去抵擋,然後將先前留下的三支赤翼箭扔了出去,正好兩隻扔在了宋離射過來的赤翼箭上,一支扔在了赤翼弓上。「還玩嗎?」

宋離目漏驚訝之色,尷尬道:「不玩了,我認輸。」

清水勝。

宋蠍大笑,「我就說玄天宗小輩弟子藏龍卧虎,改天我也去找這小兄弟玩玩。」

木嚴一聽就來氣,隔著石台瞪著宋蠍。

宋蠍尷尬的拿起一個水果堵在嘴裡,不理他。

李家主笑了,「哈哈,你也就找小輩打架行,怎麼不去找天元了。」

「這個,人家不和我打啊。」

「你不去找怎麼知道他不和你打?」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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