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天瑜驚慌之中收起壓山印,等她想要躲閃的時候,卻見夜狂瀾已經是到了她的跟前。

夜狂瀾手中的長歌劍已經是抵在了檀天瑜的喉嚨上,檀天瑜頓時身體僵直,一時間連動都不敢動。

她整個人頹在地上,猛然之間竟是被夜狂瀾身上的殺氣給震住了,有那麼一瞬間她竟是從心底里都開始發寒,這樣的夜狂瀾讓她感到恐懼。

「夜狂瀾,她可是仙藥宗少宗主,你別胡來。」遠處,獨孤姒見此頓時出口道,「你若膽敢殺了她,仙藥宗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檀天瑜死不死,獨孤姒壓根都不關心,她現在巴不得夜狂瀾一劍砍了檀天瑜,她若是與仙藥宗為敵,到時不用她出手,夜狂瀾自然是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夜狂瀾根本沒理睬獨孤姒,她的長歌一動,在檀天瑜的脖子上輕輕一劃,她細嫩的脖子上頓時浸透出一條血線來。

檀天瑜伸手摸了一把,只見掌心滿是鮮血,她頓時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這般沒出息的人,殺她是臟我的劍。」夜狂瀾慢悠悠的收起長歌劍,她不會殺檀天瑜,卻也不會輕易放過她,哪知她竟是如此沒出息,她不過是在她的脖子上劃了一道口子,檀天瑜就嚇暈了。

夜狂瀾並未就此放過她,一道元氣波又將檀天瑜震醒,這次長歌卻是落在檀天瑜的臉蛋上。

「你,你想做什麼?」檀天瑜臉色大變,她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平時臉上若是長個痘痘都焦急的不得了,若是被毀容了,那簡直是比毀了她還痛苦。

「我說過,在家你爹媽不教你,在外自會有人替他們出手教訓的。」夜狂瀾冷漠的盯著她,「我要殺你,有千百種方法,要虐你,你自生不如此,記著我今日的話,若有下次……」

夜狂瀾話落,一掌就劈在了她身邊的景觀石上。

「轟!」那景觀石頓時四分五裂,當場崩碎成一對渣,檀天瑜被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連意識都清醒了大半。 「下次開花的,就是你的腦袋了。」夜狂瀾不急不慢的說道,「如果不信,儘管試試。」

「你你你!」檀天瑜自出生以來頭一次被威脅了,她心中怒氣騰騰,卻是被夜狂瀾壓制的死死的,連半點都發泄不出來。

「這位美人身懷皇嗣,如今是陛下最寵愛的人,仙藥宗大小姐,你還是想想該如何去陛下那裡請罪的好。」夜狂瀾說著,又拿劍在她的脖子上畫了個叉,「做人太傻叉,會死的很慘的,被人當槍使是無腦之輩,你若有點腦子,就好好想想。」

檀天瑜不知她話里是什麼意思,她又怎麼可能會被人當槍使呢?

她是仙藥宗少宗主,這天下誰有那個膽子敢將她當槍使的?她仔細一想……之前身後那莫名其妙的一掌……

想到這裡,檀天瑜便扭頭看了獨孤姒一眼,而獨孤姒則是滿臉擔憂。

「夜狂瀾,你趕快放了少宗主,不然本宮只好請陛下來此了。」獨孤姒見到檀天瑜已經起了疑心,她頓時說道。

檀天瑜見她那麼擔心自己,當即判定是夜狂瀾在挑撥離間,賢貴妃那樣好的人,又怎麼可能利用她?

還不是因為夜狂瀾太招人厭惡,她不收拾她一頓便心裡不爽,極度不爽。

「夜狂瀾,我不會放過你的。」檀天瑜看著自己斷了手指的左手,心中更是厭惡夜狂瀾。

「要作死攔不住,便隨你了。」夜狂瀾神色極冷,她沒心思再跟這些人耗下去。

方才的動靜讓夜高楚受了驚,她的小腹有些隱隱作痛,夜狂瀾察覺到她的不對勁,立即帶她回了摘星樓。

剛一回去,便見她兩腿之間竟被血漬浸。

夜高楚則是疼的臉色煞白,她躺在床上蜷縮著身子,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她有過流產經歷,現在只覺得小腹下墜,腹痛如絞,心中暗想怕是這孽種保不住了。

此時,軒轅辛則是匆匆趕來,隨他而來的還有朱邪。

一看到床榻上痛苦的夜高楚,他的臉色便是一陣鐵青。

「陛下,孩子,我們的孩子啊~」夜高楚一見到他,頓時捂住小腹淚如雨下。

軒轅辛一把握住她冰涼的手,看著她額頭滲出的汗珠,心頭焦急起來,「孤不會讓你有事。」

「貴妃娘娘,你放過我,放過我吧-」夜高楚緊緊的抓著他的手,忽然又驚道。

「美人的情況極為兇險,現在已經開始說胡話了。」一聽她提獨孤姒,朱邪趕緊說道。

「貴妃娘娘,少宗主,翡翠牡丹給你們……放過我的孩子吧。」夜高楚卻依舊不停,「我只想要孩子啊,孩子……」

「讓獨孤姒給孤過來!」見此,軒轅辛當場就怒了。

「陛下……」眾人心驚膽戰,他們從未見過陛下對貴妃娘娘這般模樣過。

「貴妃懷了身孕,理應更理解懷孕之苦,今日卻差點要了美人和皇嗣的命,陛下若是不能保證美人的安危,狂瀾請命將美人接回鎮北侯府,親自照顧。」 夜狂瀾站在夜高楚的床榻邊,她睫毛微垂,一雙黑眸隱著極冷的寒光。

在軒轅辛和朱邪來之前,她已經給夜高楚餵了回血丹和靈泉水,還給她吃下了一些保胎的藥品,暫時穩住了夜高楚的身子。

夜高楚卻是抓住這次機會不想放過,夜狂瀾只得用銀針扎了她的下禪穴,讓她單從表象上看狀況異常兇險。

「這些年美人受了不少苦,好不容易跟著陛下點好日子過了,卻是被這般對待。」夜狂瀾繼續說道,「陛下當真是忍心讓這皇宮成為美人的葬身之地嗎?」

軒轅辛本就煩躁焦急,夜狂瀾幾句話讓他心頭更是鬱悶焦躁。

「獨孤姒呢?怎麼還沒到?要讓孤親自去請她不成?」軒轅辛眉頭緊蹙,夜高楚還沒來記得換衣裳,她下身的血幾乎要灼了他的眼。

他的女人,只有他能讓她流血流淚!

「陛下,貴妃娘娘到了。」片刻后,鹿秀領著獨孤姒進來了。

獨孤姒依舊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裙,她高綰的髮髻上還簪著一朵雪白的牡丹,整個人看起來仙氣飄飄的,只是此刻那一雙美麗的雙目卻是稍顯紅腫。

獨孤姒曾想過有朝一日她總會住進摘星樓的,卻沒想到她這輩子第一次進摘星樓,卻是以這樣的方式。

她一直以為她的倚雲宮已經夠奢華了,可現在到了這摘星樓,她才知道她現在所擁有的,連夜高楚的十分之一都不足。

她心頭漸涼,上次她差點流產,還得以封夜高楚為美人的條件來討好軒轅辛,而這次……軒轅辛則是因為夜高楚一點風吹草動,這般怒氣沖沖。

她一走到軒轅辛跟前,便見原本躺在床榻上的夜高楚忽然坐起身來,她身子前傾,幾乎一個跟頭就要栽倒在獨孤姒跟前。

「貴妃娘娘,貴妃娘娘,我以後都不跟你搶陛下了,你放過我的孩子吧……」夜高楚聲淚俱下,那模樣看的人心裡一陣糾疼。

夜狂瀾從來沒想過,小姑姑那般瘦弱的身軀,竟也是能有這樣的爆發力。

人被逼到絕境,便會放下一切包袱,為達目的不折手段,正如小姑姑這讓她另眼相待的演技,那絕對是甩那些小婊婊數條街的。

夜高楚脫口而出的一個『搶』字,幾乎是扎在了軒轅辛的心尖上。

「你怎麼說?」軒轅辛側目,冷冷的盯著獨孤姒,那張蓮花般的臉,此刻滿是驚詫與委屈。

「陛下,臣妾從來都沒做過傷害她的事啊。」獨孤姒跪在地上,她的雙手刻意落在自己的肚子上,「今日之事……是夜四小姐與仙藥宗的少宗主起了衝突,才波及到夜美人的,臣妾已竭力阻止,但臣妾有孕在身,心有餘而力不足,沒想到竟是讓夜美人受到驚嚇動了胎氣。」

獨孤姒說著,眼淚便吧嗒吧嗒的往下掉,那梨花帶雨的模樣極為可憐。

「項昀,你不得好死啊啊……」她話音剛落,夜高楚便又瘋了,「為什麼要和貴妃一起害我?讓我枉費陛下真心……好恨……好恨啊……」 獨孤姒聽此,幾乎是連血液都涼了。

她直勾勾的盯著夜高楚,脫口而出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她怎麼也沒料到,夜高楚竟然會藉機發瘋,將以前項昀的事也給抖出來。

她話落,眸光一動便又正好對上軒轅辛那雙星眸,有那麼一瞬間,夜高楚幾乎是看見他眼中生出一簇火焰來。

「陛下,臣妾與她無冤無仇的,為何要害她?」獨孤姒趕緊說道,「更何況臣妾與項昀沒半點交集,大概是夜美人受驚嚇過度,又總有被迫害妄想症,這才說胡話。」

「美人本就神識受損,說不定還出現了幻象,貴妃娘娘著實無辜。」此刻,朱邪也開口了,「陛下,現在美人和皇嗣最要緊,其他的事,便等美人好了再說吧。」

「美人也不會空口說白話,事實如何,還請陛下調查清楚,免得美人在這皇宮中時時提心弔膽,皇嗣就算這次保住了,也難免會有下次。」夜狂瀾面色陰冷,她一雙黑眸直直的盯著朱邪,「貴妃到底無不無辜,怕也不是朱邪大師一人說了算,想必陛下英明,自是不會被蒙蔽雙眼的。」

「四小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獨孤姒真是恨透了夜狂瀾,偏偏她現在還是跪在地上說話,在氣勢上輸了一大截。

「我是什麼意思,貴妃娘娘心裡清楚。」夜狂瀾睥睨著她,「貴妃又何必讓我把話說個明白呢?」

這不明不白的話簡直是比明白話更讓人遐想,夜狂瀾今日多多少少是聽夜高楚說了一些關於過去的事情,而她也暗中派人調查過,小姑姑入皇都之時,曾被人追殺過,而損毀她神識的人,正是獨孤姒。

獨孤姒原本是想將小姑姑賣到花樓為妓的,哪知卻被手下見錢眼開的人賣去了醉仙樓,成為了被拍賣的爐鼎。

她大概是做夢都沒想到,兜兜轉轉,夜高楚終究又是入了宮成為了軒轅辛的女人。

「本宮沒做過的事,就是打死也不會認的。」獨孤姒揚起頭來,無論夜狂瀾和夜高楚怎麼說,她們都沒半點證據的,她只要咬死不認,想來陛下也不會拿她怎麼樣,畢竟她也懷有皇嗣,更何況陛下不得不倚重獨孤家的力量。

「臣妾得陛下寵愛多年,暗中嫉妒臣妾的人多了,夜美人大概是被有心人利用了,才會如此污衊臣妾,還請陛下為臣妾做主。」夜高楚說著,便對軒轅辛磕了幾個重重的響頭,眼角還掛著淚,那模樣真是委屈極了。

「美人入皇都時,曾被人惡意重傷,不巧的是,那些重傷她的人,與貴妃娘娘的手下有見不得人的勾當。」夜狂瀾說著,作勢便要從懷裡掏什麼東西出來了。

獨孤姒心裡一驚,表面卻強行鎮定,她不信夜狂瀾真能掏出什麼東西來,只是不知怎麼的,她的心頭卻是隱隱的不安。

「好了……」夜狂瀾東西還沒掏出來,卻忽聽軒轅辛開口,他盯著夜狂瀾,星眸里露出几絲複雜的神色來。

「貴妃,這些年孤待你不薄。」末了又聽軒轅辛說道,「這次的事情終歸是你統領六宮不力,念在你懷著皇嗣的份上,在倚雲宮禁足半月。」 「臣妾知錯。」獨孤姒跪的久了,膝蓋都有些發麻,她恭順的點頭,不對軒轅辛的處罰做半點辯駁。

「你這次是重大失誤,統領六宮對你來說既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等夜美人好了,孤便讓她與你一起分擔。」軒轅辛說道,眸光重新落在夜高楚的身上,「等你好了,孤便封你為珍妃,協同貴妃處理六宮事務。」

夜高楚的眼裡還含著淚珠,一舉從美人成為妃子的,在大周的歷史上還從未有過。

她也並不言謝,躺在床上生無可戀的盯著床帳看著,眼裡甚至還流露出一絲絕望,口中有氣無力的喃喃道,「孩子,我的孩子……」

「都不會有事的。」軒轅辛握著她的手,掌心裡縈出一絲元氣,讓夜高楚的情緒平靜了下來。

「陛下,夜美人精神不太正常,身子骨又弱,恐怕難以當擔處理六宮事務之責。」獨孤姒哪裡肯讓人與她分權,「臣妾自知此次失誤,以後這樣的錯誤絕對不會再犯了。」

「孤意已決。」軒轅辛看了獨孤姒一眼,眸里的寒光頓時讓獨孤姒一愣。

她再也不敢有半個字廢話,心頭縱然有千般不爽,卻並不敢再有所表現,陛下如今已經完全被夜高楚迷昏了頭,再加上夜狂瀾在一旁煽風點火,她若是再繼續糾纏下去,怕是討不到什麼好處的。

獨孤姒最終只得退步,現在就期待著夜高楚的胎滑掉才是,今日那樣的動蕩,她這胎恐怕是保不住。

若是如此,她今日也才算與夜狂瀾打了個平手……之後在這後宮之中,又必將是一場腥風血雨。

夜高楚和夜狂瀾,可比她當年處理的那些人難纏的多……

不巧,獨孤姒最終又要失望了,夜高楚的胎經過夜狂瀾扎針搶救,最終得以保住。

她的身子實在是太弱了,若是再度流產,幾乎會讓她的生命力耗盡,夜狂瀾不想讓她冒這個險,所以盡全力保住了她肚子里的肉。

與獨孤姒的這一場較量,她們勝太多。

夜狂瀾離開皇宮的時候,軒轅辛並未為難她,他正站在高高的城牆上,一身黑金龍袍被風吹的放肆,眸子卻緊緊的盯著夜狂瀾消失的方向。

「陛下,夜裡風大,您的傷勢還未完全復原,不宜受風。」鹿秀拿了黑斗篷為他披上,他也朝著夜狂瀾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現在的成長,已經脫離孤的控制了。」良久后,軒轅辛才說道,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夜狂瀾已是如此懂得謀算人心。

「她最終也會是陛下的。」鹿秀說道,「就是不知陛下您對夜美人的心思……到底如何。」

要說愛也不是,說不愛似乎也不妥,連他都看不懂陛下到底是何心思了。

「孤要的,至始至終都是這天下。」軒轅辛道,「其餘一切人與事,都不過是孤的棋子,她也不例外。」

鹿秀默然不語,他太了解陛下了,兒女情長又怎比江山如畫?他終究是個帝王! 夜狂瀾回到鎮北侯府時,天色已經很晚了。

她剛一到家,便聞見廚房裡傳來陣陣香味,一整天也沒吃什麼東西,肚子里的饞蟲頓時就被勾了出來。

她循著香味便到了小廚房裡,一去便見到那一抹妖孽的紫色。

「本王聽夜青說,你最近胃口刁了,吃什麼都不香。」皇甫情深說著,便將剛煮好的面端到夜狂瀾跟前,與她生日那碗長壽麵一樣,只是少了兩個荷包蛋。

夜狂瀾看著他,又看看眼前的面,不知怎麼的一時竟又特么的有些小感動了。

「怎麼了?本王下面不好吃嗎?」皇甫情深沒察覺到她的動靜,心裡有些小失望。

誰又能想到堂堂晉王殿下,竟會巴巴兒的跑到別人家中下面呢?他倒也學了一樣新菜,只是大概他做飯的天賦,這輩子也僅限於一碗面了。

夜狂瀾,「……」

這傢伙每次說的話,怎麼就那麼容易讓人誤解呢?

她輕輕咳了一聲,想著反正他也是看不見,便一番風捲殘雲的解決了,吃完了皇甫情深還專門給她擦了嘴,晉王殿下的心裡終於有小滿足了,「看來瀾瀾很喜歡吃本王下面。」

正在喝水的夜狂瀾差點噴了他一臉,這些話到底是誰教晉王說的?站出來她保證不打死她!

正在研究追妻攻略的皇甫錦和皇甫真莫名就打了個大噴嚏,不是書上說男人抓住女人心的終極奧義,就是下面給她吃啊?沒毛病!

「晉王殿下,你還是做回寶寶吧。」夜狂瀾現在一碰到皇甫情深,便覺得自己的沉著冷靜完全打了水漂,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傢伙的一言一行已經嚴重影響到她的情緒了。

想起之前那段羞恥的寶寶經歷,皇甫情深的臉頰上便飛過一片紅暈,他這輩子的恥辱加起來恐怕還沒那段時間暴露在夜狂瀾跟前的多。

他所有的狼狽不堪都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夜狂瀾跟前,這莫名的讓皇甫情深有些傳說中的小幸福。

他抱著夜狂瀾,曖昧的在她耳邊說道,「瀾瀾,你是在欺負本王嗎?」

夜狂瀾頓時被那溫柔的氣息弄的耳根子發癢,她扭過頭,因為與皇甫情深靠的太近,紅唇頓時與他相觸,輕輕擦過,卻是擊起渾身電流。

夜狂瀾頓時被這樣的感覺弄的汗毛直立,她想後退,卻被皇甫情深扯了回去,他緊緊的圈著她,「小女人,你到底何時才願嫁給本王?」

他已經被這小妖精撩撥的不能自已,只想著趕緊娶回來,也免受這每日的相思之苦。

夜狂瀾一時沉默了,要說她現在到底是不是愛晉王,她並不確定,如今只是對他有好感,到了喜歡的地步,卻並沒到想要與他成親的地步。

更何況,如今她身邊這麼多事情未處理,她也沒有那個心思嫁人。

「罷了,本王守著你,你一日不嫁便纏你一日,一年不嫁便纏你一年,一輩子不嫁,本王也就不娶了。」皇甫情深說道,「只是你忍心,見我大晉斷後嗎?」 夜狂瀾,「……」

「本王至今無妃,身邊連個伺候的丫頭都沒有,小女人,本王要你的時候還是清白身,你真沒打算負責一下嗎?」

皇甫情深繼續不要臉,他的高冷冰山形象早已是在夜狂瀾跟前崩塌的不成樣了,如今只要一有機會,便逮住不放。

總是會讓小女人的心一點點動搖的。

夜狂瀾有種想仰天長哭的衝動,上輩子的***夜狂瀾,這輩子剛一穿越就破chu了,她還沒嚷嚷著要誰負責吶。

更何況,在她穿越過來的前一刻,原主的身體還是處女,與皇甫情深正式開乾的時候,這具身子便已經是屬於她了,所以第一次那張瘋狂的,撕心裂肺的疼,她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沒有。」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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