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陳虎又和鄭微微寒暄了兩句,便目送著鄭微微一行離開,到走也沒有拿到鄭微微的私人電話。

這裡既是因為陳虎沒主動要的原因,也是因為鄭微微方面沒主動給。

畢竟雙方才接觸不久,可不好將自己的私人號碼留下來。

哪怕之前兩人看起來聊得不錯。

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陳虎笑笑,又在房間里坐了片刻,轉身便進入了靈界,開始為接下來的營業做起了準備。

說起這事來,新改造出的半現代化廚房可是幫陳虎不少的忙,既省了陳虎一些工夫,也讓原本多停留在碗盆水井邊的秀娘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解脫,可以更好的幫助陳虎處理食材方面的事情,讓準備變得簡單而輕鬆。

就在這種情況下,陳虎搞定一切,開啟店門,只等那些吃好了他手藝和對他手藝好奇的新老客人上門,點菜用餐。

時光流轉,時間轉眼又到了深夜。

……

魔都,某棟豪宅內。

鄭微微一身白色裙裝睡衣呆在卧室內,目光略顯獃滯的望著前方。

屋內的燈光昏暗,色調偏暖,配以房屋本身的內置裝飾和擺設,到是頗為溫馨的一個環境。

然而當事人卻感覺並非如此,她只感覺到了冷,感覺到了恐懼,然後猛得一捂耳朵,做出擠壓腦袋的樣子,放聲尖叫起來。

「啊!!!!」

聲音之刺耳,甚至隱隱的透過玻璃傳遞到了屋外。

只是可惜,周圍的房屋都是豪宅,不僅隔音不錯,每棟豪宅之間的距離也不近,周圍空曠,使得鄭微微的聲音沒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爸爸、胡XX,救命啊!」鄭微微蜷縮著身體,將自己縮在床鋪的最裡面,緊閉著雙眼,一副我不看世界就不存在的樣子哭腔道。

真是自欺欺人。 「啥,你說鄭微微病了,來不了,想讓我去她家給她做飯,完成治療?」陳虎聽著電話中傳來的戈洋的聲音,不由得驚愕道。

搞毛線啊這是,明明昨天還好好的,怎麼一天之後就病得貌似連門都出不了了,要不要這麼巧?

「是的,還請陳師傅您通融一下。」戈洋歉聲道,姿態放得很低。

「行吧,把她家的地址發給我,我這就過去。」陳虎撇撇嘴,到也沒顯得不通情達理,很是開明的同意道。

「謝謝,太謝謝您了,陳師傅。」戈洋感謝道,然後沒過一會,就以簡訊的方式把鄭微微住所的地址發送了過來。

陳虎用心記下,收起手機,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動身離開了別墅。

「說起來,是不是應該買台車呢?」通過步行的方式走到小區外,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的陳虎心中琢磨道。

不過在想了想自身的實際情況后,還是果斷的放棄了這個打算。

無他,只因車對他來說大多數時候就是擺設。畢竟他一天有超過一半還多的時間要呆在靈界,在現實世界的生活並不是很多,而且多數的時候也都是宅在家裡,就算出門也只是附近,步行就能完全搞定,實在沒必要在多此一舉的去買什麼車。

何況,作為沒有本地戶口的外地人,他貌似也申請不下來機動車牌照,就算花錢,也要費上一番功夫,還只能買到二手車,連車得牌子樣式都不見得能買到滿意的,所以與其浪費時間在那是上折騰,反不如繼續像現在這樣,出門打車來得簡單方便。

就這樣,在計程車的承載下,花了四十多分鐘,陳虎來到了位於BS區的鄭微微家所在的別墅區,在別墅區的門口停了下來。

當然,不停下來也不行吶。作為高檔住宅區,這裡面住的人非富既貴,甚至就檔次程度而言,比之陳虎目前所住的魔都別墅小區里的人士還要高上一層,安保程度自然也是更加嚴密負責,因此只要非是內部註冊車輛,沒有本地主戶引領和通知的外來人士,都沒辦法進入小區內部,需要在門前等待審查。

所以本著守規矩不惹事的思考下,陳虎在小區門外站定,掏出電話打給了戈洋。

而後者嘛,也是不敢耽擱,沒過一會就小跑著來到了小區門前,跟注意陳虎的保安交代幾局,就招呼著陳虎朝小區內部走去。

不久,就在一棟無論是造型還是格局亦或者視覺面積都比陳虎所買的別墅要高大上不少的別墅前停了下來,然後戈洋上前打開房門,引領著陳虎進入了其中。

「這邊是廚房,陳師傅你看下還缺什麼不,我這就去給你補。」戈洋直奔主題,將陳虎領入豪宅的現代化廚房內,沖陳虎詢問道。

「我看看。」陳虎微微點頭,走向了冰箱。

材料全不全,以及等下要做什麼,全看冰箱里有什麼。

陳虎將其打開,看向了裡面的東西。

主要是各種飲料,果汁、可樂、奶什麼的,加品牌礦泉水,之後才是食材,雞蛋是題中應有之物,碼放的到是整齊,然後是蔬菜,看菜色還有包裝應該都是剛從超市裡買回來的,應該是在發現鄭微微病了,並在打通電話,確認他會過來做飯後現買的東西,茄子、土豆、西紅柿什麼的都有點,不過沒肉,大概是考慮到鄭微微病了,不適合吃太重口味或難消化的東西才沒買吧。

「說起來,鄭微微怎麼就突然病了,嚴重嗎?」陳虎一邊從冰箱里取出等下要用到的食材,一邊隨口朝一旁的戈洋詢問道。

「病到是不嚴重,只是普通的感冒而已,但卻受到了驚嚇,所以整個人顯得很憔悴,很虛弱,直到現在還躺在床上沒有起來。」戈洋到也沒有隱瞞,直言說出了鄭微微的病情,到是沒有半點要隱瞞遮掩的意思。

當然,這也就是對陳虎,這個不太可能去暴露別人隱私的相關人士而已,要是換成其他的陌生人或者是記者媒體,戈洋的口中肯定會是另一番說詞,包準沒幾句真話。

「受到了驚嚇?」陳虎愕然,停下手頭整理的動作,扭頭看向戈洋驚訝道。

「恩。具體的不太清楚,不過聽微微的意思,好象是碰到了髒東西。只是這怎麼可能?都現在社會了,哪還有那種東西存在。」戈洋也沒當回事,繼續述說著其中的隱秘。

還是那句話,作為相關者之一,戈洋相信陳虎應該不會沒事去泄露鄭微微的隱私。既沒必要,也不值得。

兩人無怨無仇的,陳虎又不缺錢,幹嘛為了點八卦消息就把自己卷進風波中去?

那對他也一樣沒多少好處。

「那可不一定。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無。」陳虎眼光一閃,淡聲說道。

他是真沒想到,在山窮水盡之後,還有柳暗花明的一天。不由得心頭微動,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不管是不是真的,只要見上一面就能確定。

隨後陳虎把挑選好的材料進行細緻的清洗,改刀,弄成需要的樣子在一旁放好,把一切都準備完畢,便點燃灶火,為鄭微微製作起了食物。

鮮粥,家常炒菜,一個小拌菜,沒過多一會就全部搞定。

「好了,我們把飯菜送過去吧。」陳虎找到一個大托盤,把粥、菜、小冷盤裝好,端起托盤轉身道。

「陳師傅,這種事交給我就好了,哪還能讓您來啊。」戈洋也是有眼力架,連忙走上前來從陳虎手裡搶下托盤道。

「那成,那就勞煩你了。」陳虎也是樂不得的有人幫忙,呵呵一笑,順勢就把托盤送了出去。

戈洋楞然,到也沒說什麼,笑呵呵的端著托盤引著陳虎向鄭微微的卧室走去。

也就片刻兩人就來到了鄭微微的卧室外,用肩膀頂開本就半開的門,端著托盤走進了房中。

直到這時陳虎才發現,房間中除鄭微微外,還有另外一個女人存在,就是鄭微微的生活助理小李。

不過想想也是,這種時候本就該有小李來照顧,又怎麼可能只讓戈洋一個人存在?就算他是鄭微微的經濟人,關係比較親密,但也架不住男女有別這個根本問題不是?所以現在這樣才是正常的,沒有她反到不正常。

然後陳虎目光微轉,落到床上穿著睡衣,半蓋著毯子,依枕而坐的鄭微微身上。

「果然,她說得的碰到了髒東西不是虛言!」陳虎雙眼放光道。 然而還沒等陳虎做什麼,清晰的黑色煙氣就從房間四周的牆壁上湧現出來,吹動著窗帘呼呼飄蕩,「嘩啦」一聲遮掩住了窗戶,使本就光線低暗的房間變得更加昏暗起來。

今天是陰天,就算沒有窗帘遮擋,強力的鬼也依舊能夠在陰雲的保護下勉強在下午這個時間點現世。

何況現在還是冬天,12月份,天黑的特早,三四點鐘就基本不見陽光的情況下,又哪裡能阻止的了鬼的出現。

只是陳虎也沒想到,鄭微微會這麼倒霉,會在家裡碰到鬼,而且還是這種明顯能夠干涉現實的強力鬼魅,這運氣也真是沒誰了,典型的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降。

不過他卻沒有想到,這是其實最根本的原因還和他有關。如果不是他給鄭微微吃了真·靈餚及偽靈餚混同的一頓美餐,使得鄭微微身上的細胞獲得大補,靈氣自然溢發,又怎麼會引來鬼魅的注意?

哪怕她是厭食症患者,氣血先天上要比正常人低,本身就是最容易遇靈的虛弱體質及女性……

至於說為什麼同為厭食症患者的李子君和王娜在吃過靈餚后的晚上沒有碰到鬼魅,那隻能說她們的運氣足夠!亦或者說事情本該如此。

畢竟之前說過,現代不同古代,城市中有著各種電波縱橫,鬼魅什麼的很難在這種電波輻射影響下長久留存,因此不管是向魔都這種超一線的國際大都市,還是北方冰城那種二線省會城市,其實鬼得數量都沒多少,最多也就會因為城市的人口基礎總數的不同,而出現不同程度多寡而已,一般人除非像是鄭微微這樣運氣背到了極點,或者特意往那種地方湊,否則一生也不見得能碰見一次鬼魅。

這也是為何吃過陳虎靈餚的人士那麼多,卻從沒有人為此受到影響的根本原因。其次才是因為吃他菜的人都不簡單,以及大多數人都身體健康,吃靈餚雖然會使他們變成『唐僧肉』似的香勃勃,同時也會增強他們的氣血,使之在一定程度上增強對陰氣能量的抵抗力,自是不懼鬼找上門。

甚至可以這麼說,氣血強大的他們能震懾住不少鬼魅,讓那些沒實力的鬼魅既眼饞他們身上的靈力,又不敢去下手,妥妥的『你看我不爽,卻怎麼也弄不死我』的現實寫照。

所以也就更家襯托出了鄭微微的遭遇有多麼的稀奇,以及她這幾天的運道有多麼的糟糕。

當然,這也少不了有她住所位置的因素在內就是了。

畢竟她新買的豪宅是個別墅群,建立在一片依山傍水又遠離鬧市的地方,雖不至於成為鍾靈敏秀之地,卻也少不了風水布局之妙,聚靈養氣生財旺什麼的那更是必不可少,本身就很容易引來山精鬼魅的覬覦,就更不要說現在又多了一身靈氣的情況下,就算有著四靈神獸鎮局,也依舊有那不怕死的貪婪鬼會冒險衝上來吸食。

……

漆黑的煙氣會聚,隱隱生成了一個人形。

「啊!!!!」

鄭微微和助理小李被嚇了一跳,本能發出了聲音沖頂的尖叫聲。

當然,身為鄭微微經濟人的戈洋也沒好到哪去,直接一屁股坐到在地上,雙手一拋,讓手裡的碗盤盆板的摔砸一點,讓充滿靈氣的菜肴胡亂的在地上攤散了開。

濃郁的美食香味在屋中散開,吸引了半空中的鬼魅的注意力,雙眼猛的一亮,撲向地面,用煙霧裝的黑氣將所有的菜肴都包裹了起來。

人嫌臟不會吃掉到地上的東西,鬼可不會。

同樣的,別人會被他的出現給嚇住,陳虎可不會,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變出一張符紙拍了出去。

「嗡!」

煌煌的光輝憑空綻開,如同一道金色的漣漪,瞬間在鄭微微的房間中蕩漾開來。

「嗷!」

鬼魅發出慘叫,大股的黑氣好似真正的煙霧一般,在黃光的衝擊下飄散開來。

鬼魅抬起頭,用兇惡的眼神望向了陳虎。

「我做的東西,不是誰想吃就能吃的。」陳虎表情不動,目光冷淡而平靜的注視著面前這不知道是男是女,是山精所化還是其他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形成的鬼魅冷聲說道。

然後沒有再羅嗦,又是一張驅魔符拍了出去。

同樣的黃光炸開,再次將鬼魅身上的黑色煙霧衝散開來,使它的身形變得更加虛幻不定,好似隨時都有可能被一股氣吹散一般。

見此,陳虎沒給他任何逃脫和反擊的機會,上前一步,手灌靈氣,一巴掌拍在了鬼魅的腦袋上。

「呼!」

清晰的破氣聲傳出,鬼魅凌空爆散開來,然後在又一道炸開的黃光中徹底消散一空。

房間重新恢復平靜,鄭微微、生活助理小李還有戈洋三人獃獃的望著他。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做菜有一手的陳虎居然還是一個深藏不漏的高人,揮手間就將讓他們三觀動搖,恐懼不已的鬼魅給打散一空,將他們從危險的邊緣給拯救了回來。

「這,這……」戈洋顫抖著嘴唇,看向陳虎的目光有些語無輪次。

誰能想到,就在半小時前他還信誓旦旦的說這世間沒有鬼,半小事就被鬼給生生打臉,嚇了個半死?

「那個東西……死了?」已經在昨晚見過一次,多少有些承受能力的鄭微微雖然同樣的情緒激動,卻也要比旁人多一分鎮定的顫聲詢問道。

「死了。」陳虎淡定道。

「……能告訴我,那是什麼東西嗎?」遲疑了一會,鄭微微再次小心的詢問道。

「你不是心裡已經有答案了嗎。」陳虎微笑道。然後一頓,看了眼地上的飯菜,再次說道「好了,趁著現在還有一些時間,我再去給你弄點吃得,你們先在這裡好好平復一下情緒吧。」

隨後陳虎也不看淚眼旺旺的小李和目光中帶著異樣的鄭微微,跨步越過還有些驚魂不定,反映不能的戈洋,徑直離開了鄭微微的房間,前方廚房,再次為鄭微微準備起了食物。

「今天看來要耽誤不少時間吶。」陳虎一邊在廚房忙碌著,一邊在心中暗道。 「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不久之後,又做了一份家常小炒,並把東西端送到鄭微微屋裡的陳虎,衝心虛已經平定了下來的鄭微微道。

只是話音才落,就被鄭微微叫了住。

「等等。」

陳虎停步,面露疑惑的看向她。

「那個,那個東西,真的死掉了嗎?」鄭微微神情有些忐忑的詢問道。

「你說那隻鬼?」陳虎笑道。

鄭微微和關注答案的戈洋、生活助理小李三人一同點頭,等待他的下文。

「放心吧,我保證他肯定死了。」

「真的?」鄭微微似是被嚇得太過,就算得到準確答覆,也猶自感覺不信的再次追問了一句。

「恩。」陳虎對此到也沒說什麼,笑著點了下頭。

「那……我這裡以後還會不會出現那種東西?」再次見到陳虎保證的鄭微微微鬆了口氣,又是詢問道。

看來是真得被嚇得不輕。

「一般情況下不會。畢竟你這裡是別墅區,選地和布局應該都是找人看過得,有著風水格局在,只要不是那種特別誇張的,基本不可能突破四靈的震懾闖進小區的範圍。」陳虎想了想道。

這也是為何高官富豪所住之地極少碰到鬼魅的根本原因。當然,如果是那種自己招事的另算。

如,碰到艷鬼把持不住,然後被人吸了陽氣的。本身作惡,致使某人怨死化鬼附身跟隨的。養小鬼、被人用陰招陷害的,這類就算有風水格局罩著,該倒霉也一樣要倒霉。

就比如陳虎還在冰城時,接的那個姓張的富豪家的生意。

「特別誇張的?」鄭微微沒有細聽其他,抓住一個重點深問道。

「看過倩女幽魂吧?」陳虎反問。

鄭微微三人點頭。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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