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熟睡之中的小天突然翻了一個身,嚇得那個年輕人趕緊趴在了地上,隱藏形跡,而此時鷹雪、截歸明、舒一凡和螭龍等人立即從暗處悄悄啟動,完成了對年輕人的合圍之勢。

「你來了!等你好久了!」床上的小天突然坐了起來,真以為小天這麼好唬弄,殊不知小天睡覺就是練功,作為靈獸,那個黑衣人剛一進來的時候,小天就已經感應到了。

「你……也好,只是多費些手腳。」那個身著黑衣的年輕人見形跡已經敗露,便也顧不上再隱藏了,目前為止,他還以為只有小天一人在房中,根本就沒有發現暗中的鷹雪和截歸明等人。

「哎呀,兄弟,你可真是沉得住氣呀!不過,你的手段有些欠光明呀,也沒關係了,你那個什麼亂七八糟的毒對我根本就無效!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勞心了!還得勞駕你深更半夜來此,真是過意不去!」小天客氣地說道,不過,他的話簡直是要把那個黑衣人給氣瘋了。

「你!真是不知死活,我就讓你再試試我的汗血毒散,看看你是否能夠再次化去!」黑衣人說完之後,便準備出手。

「哎!哎!別急,別急,我們就不能好好聊聊嗎?來,坐吧!」小天客氣地說道。

「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聊的,你想等援兵相救吧!」

「你就這麼害怕呀,這深更半夜的,你動作又這麼輕,誰會來相救呀,要是有人發現,也早就該出現了,你怕什麼!」小天激將地說道。

「怕!哈哈哈,真是笑話,我徐某人走南闖北,什麼沒經歷過,豈會怕你!」

「好!爽快,我知道,如果問你是誰讓你來暗殺我的,你肯定也不會說,我也不勉強你,看你的身手不錯,來頭應該彼大的吧,不可能是單身獵手,應該隸屬於哪個公會或是兵團吧,當今頂尖的殺手都集中在天魔門,以你的身手,其餘的傭兵團或是公會似乎也難以留住你,莫非你是天魔門中之人,想來應該不錯了!」

「笑話,天魔門算得了什麼,今天你反正也難逃一死,告訴你也無妨,我是秘魔門聖城分壇的壇主,本來是不想踏這趟混水的,不過,想要你命的人出價實在是太高,而且,我也曾經欠他一個人情,所以才勉為其難的。」

「秘魔門!不錯呀,是個大門派,不知入會條件是什麼,能否引薦一番?」

「什麼?!」黑衣年輕人一時轉不過彎,不知道小天是什麼意思,不過,他突然明白過來,小天原來是在戲耍自己,「你敢戲弄老子,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黑衣年輕人雙目放出駭人的光芒,看來他是非要置小天於死地不可了。

「一點幽默感都沒有,說,誰讓指揮你來的,你的那個什麼汗血毒散是否有解藥?」小天突然也變了臉,厲聲喝斥道。

「當然有了!」那個年輕人被小天這麼一喝斥,一時失口不察,道出了天機,不過,他見自己上當,便立即對床上的小天動手,一根細細的針狀物朝著小天急速飛去。

小天豈會上當,輕輕一閃便射過了那個年輕人的攻擊,同時,向那名年輕人發出了石化魔法,他當然明白鷹雪的意思,那完全是生擒活捉,這秘魔門的年輕人身上還有許多的秘密,必須將他活捉方可。

「哼,魔法師!自尋死路!」年輕人似乎極為看輕魔法師,不過,他手底下倒是不含糊,一記含著冰系魔法的重拳,竟然穿透了小天的魔法結界,朝著小天擊來。

「冰系魔法,有意思!讓我也來玩玩!」小天當然不甘示勢,他倒是無所謂,因為他知道暗中的鷹雪等人已經將這名年輕人團團圍住,他已經是瓮中之鱉了,自己拿他來耍耍也是無所謂的,小天同樣了還之以冰系魔法。

「找死!」那年輕人見小天不知死活,竟然以冰系魔與他對陣,他當然不屑一顧了,這不是自找死路嘛。

幸好房中彼為寬敞,二人又是以硬碰硬地對擊,雖然損壞了一些桌椅,倒也沒有其他的損失,而二人斗得正酣,根本就沒有發覺躲在暗處的鷹雪等人,不過,截歸明倒是有些沉不住氣了,兇手就在眼前,他如何能夠放他走呢,幸好,一旁的舒一凡及時地阻止了他,要他保持冷靜,靜觀其變。

「等等,我們可謂是半斤對八兩,這樣吧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小天突然叫停。

「什麼意思?」

「我們相互各擊一拳,被打之人不準還手,必須硬接對方一拳!」

「好,那不知賭注是什麼?」

「就是你汗血毒散的解藥,其實不瞞你說,我的毒並沒有完全排除,而是被我逼在了左臂上,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嗎?」小天故作無奈地說道。

「原來如此,我就說我的獨門之毒,你怎麼能夠化去,好你是個爽快人,我也不羅索,只要你能夠贏我,我便將解藥雙手奉上,不過,如果我贏了我有什麼好處?」

「你真是笨呀,你贏了,我這條命不就是你的了,這不就是你最大的好處嗎?」

「不錯,我有點喜歡你了,如果我們不是敵人的話,應該可以交個朋友的!」

「那你把解藥給我,我們就別打了怎麼樣?」

「不行,不行,既然我答應了別人,就不能違背誓言!」

「唉,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勉強,你先把解藥給我吧!」

「不行,這樣吧,我先給你一半,只要你能夠贏了我,我便把解藥的另一半給你,如果你輸了,你可就沒有機會了!」

「這個我當然明白了!既然你這樣爽快,我也不含糊,來者是客,就讓你先動手,請吧,兄弟!」小天見解藥馬上就要到手了,不禁有些迫不急待。

「拿著!」年輕人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瓶,把解藥切成兩半,順手丟給了小天一半。

「是不是真的呀?」小天拿著解藥疑惑地問道,他真不知道應該不應該相信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信與不信,也由不得你了,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解藥是真的,好了,閑話少說,準備接招吧!」

(未完待續。) 這個秘魔門的徐姓年輕人是個戰列系的高手,不過,嚴格說來也算是戰魔雙xiu者,因為他的攻擊之中帶有強烈的冰系魔法屬性,不過,小天可不怕他,對於年輕人的全力一擊,他感覺自己能夠接得下來,事實上也不由得他接不下來,畢竟高翔的小命可是攥在自己的手中,不由他閃避。

那個徐姓年輕人可不知道小天是個冒牌貨,不過,既然雙方已經約定硬打硬碰,那就表示自己盡全力的這一拳是絕對不能閃避的,畢竟主動權可是掌握在自己手中,如果自己一個不高興,那唯一的解藥可就沒了。

雖然對小天有些相惜的感覺,可是畢竟自己是來取人家性命的,豈能不盡全力,這種比試沒有技巧性可言,完全是用盡全力硬打硬碰,一記帶著強烈冰系魔法屬性的重拳,朝著小天的胸口擊來,拳頭上已經看不到手,而是被一層厚厚的冰所覆蓋,看來他這一拳絕對是想將小天撂倒,至少這一拳在他心裡,對小天的所造成的傷害,應該是致命的。

小天不敢再嘻皮笑臉,這一拳如果他要躲過去,那是不成問題的,可是現在由不得躲,只有暗暗催開天光盾防身,企圖將傷害性減到最小,頓時一層淡藍色的護身罡氣隱隱在將小天籠罩了起來。

「砰!」地一聲悶響,拳頭終於與小天的身體來了一個親密接觸,這徐姓年輕人的功力也真不可小覷,小天這硬生生地接下這一拳,連同護身盾一起被擊破,小天本人也蹬蹬地後退了幾大步,這並不是說天光盾如此不中用,而是小天沒有全力催開天光盾,否則,小天不會被打得如此狼狽。

「還好,差點要了我的老命!這次該輪到我了吧。」小天稍作休息之後,突然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你竟然沒有受傷,這怎麼可能?」徐姓年輕人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受了他這一記重拳,竟然還可以笑出來,這叫他如何相信呢,要不是他親自動的手,還以為有人故意放水呢!

「你這一拳力道雖猛,可是想要我性命,那還得回去好好地練上個十年八年的,準備接招吧!」小天說完之後,便擺開了架式。

「好,願賭服輸,來吧!」

「你倒不含糊,行!」小天對徐姓年輕人倒也有些佩服,不過,小天似乎已經沒了力氣,輕輕地晃了晃拳,像是有氣無力地朝著那年輕人擊去。

這一拳也太輕了,而且速度也很慢,根本就不像是在打人,那徐姓年輕人不由感到一陣奇怪,這自己的對手沒有理由會放過自己,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傢伙到底在搞什麼!

難道小天已經是強弩之末,可是表面上看來有些不像呀,臉色雖然顯得有些蒼白,可是眼神卻是很犀利,不像是受傷的模樣,徐姓年輕人正在納悶間,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石化魔法朝著自己席捲而來,他突然明白了小天的意圖。

小天的拳頭並沒有與年輕人接觸,因為他的石化魔法已經完全將年輕人給籠罩,打與不打,已經無關緊要,最重要的是他已經將他抓住了,而且他自己也吃了這年輕人的那一拳重擊,內腑已經受損,所以才出此下策,先將那個年輕人生擒活捉了再說。

小天見年輕人已經被鎮住了,鬆了口氣,身形也不由自主地搖晃了一下,癱坐在了地上,開始閉目調息,看來剛才硬接的那一記重拳對他的傷害也不小,之所以還能站著,那完全是靠一口氣支撐著。

小天的變化,鷹雪當然是最清楚的,他急忙現身出來,扶住了小天,而一旁的螭龍和舒一凡、截歸明三人也立刻現身出來查看小天的傷勢。

「原來你們早就有預謀!」大家似乎忘記了那個徐姓年輕人,不過,在大家的心裡,他已經被石化魔法給封印住了,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破開的,故而大家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小天的身上,可是,事情偏偏就這麼巧,那個年輕似乎對石化魔免疫似的,竟然在一眨眼的時間內,就把石化魔法給消除了,而且還趁著鷹雪等人不注意,已經悄悄地移到了窗邊,準備隨時溜走。

「快截住他!」小天心頭大震,沒想到自己竟然枉費了一番功夫,如果讓徐姓年輕人給逃掉了,這高翔可就玩完了。

鷹雪立即催動了五靈步法,而舒一凡也不慢,直接破門而出,這徐姓年輕人當然知道一拳難敵四手,況且這些人藏在屋內這麼久了,以自己的修為竟然沒有發現,這些人肯定不簡單,他可沒這麼笨想要力敵眾人,那是不可能的,他縱身一躍,跳出了窗外。

鷹雪雖然快,可是還是慢了半拍,而舒一凡倒是老江湖了,破門而出,見一黑影朝自己這邊逼來,便毫不猶豫地放出了寒玄折氣箭,那年輕人身手倒是不慢,一閃身便躲過了從身後而來的氣箭,可是他沒想到這寒玄折氣箭會如此玄妙,竟然轉了一個彎,朝著他的胸**來,這下他可沒射過,不過,他也夠狠,受了舒一凡的這一擊之後,雖然身形一挫,可是立刻便躍上了屋頂。

「你們都別動,否則,我便把解藥給吃掉了!這可是唯一的半顆解藥了!」徐姓年輕人的話讓鷹雪和舒一凡、截歸明三人立刻停住了身形。

「你想怎麼樣?」舒一凡站在院中大聲問道。

「老頭,你的寒玄折氣箭可真是厲害呀!不知你的高姓大名,也好讓徐某人記住!」

「哈哈哈,老夫一鄉野老朽,不提也罷!」

「據我所知,這寒玄折氣箭是泛波聖者水連波的獨門秘技,不過,當年有個靈波聖者曾經用過,不知道是否是你?」

「不錯,正是老夫當年的拙號,不知小兄弟為何會知道老朽當年的拙號?」舒一凡對此深感好奇,此人年紀輕輕,似乎對自己彼為了解,可是在自己的記憶之中似乎沒有這個人!

「哈哈哈,好我記下了!咳咳咳!」這個姓徐的年輕人突然一陣急咳,看來他被寒玄折氣箭給擊傷了。

聽到這年輕人那咬牙切齒的聲音,舒一凡突然意識到不妙,這年輕人並非對自己了解,而是在套自己的話,看來這次自己上當了。不過,他還是繼續裝傻地對屋頂上的年輕人說道:「小兄弟,咱們打個商量,能否將你手上的半個解藥賜給在老夫,你有什麼條件儘管說來,只要老夫能夠辦得到的,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怎麼樣?」

「行,既然你如此坦誠,那我也不為難你,接著吧!」徐姓年輕人的手一揚,朝著舒一凡揮了一下手,似乎是丟出了什麼東西似的。

「不好,快閃開!」舒一凡還沒看清楚,以為真的是丟下了解藥,準備伸手去接,可是,鷹雪在一旁看得清楚,這年輕人並沒有丟下什麼解藥,很可能是一枚沾著汗血毒散的針,急忙發出一道勁氣,推開了舒一凡。

那年輕人丟出的果然不是什麼解藥,見自己的計劃被人破壞,他絲毫沒有猶豫,便急忙破空遁去,鷹雪現在即便是有心追趕了來不及了,如果他不救舒一凡的話,倒還有可能追上,可是剛才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舒一凡的身上,而一旁的截歸明雖然想上前去追趕,可是為時已晚,等他飛上屋頂的時候,年輕人已經變成了一個小黑點,隨後便消失在他的眼界之中。不過年輕人的話倒是非常清晰地留了下來,「你們聽著,如果想要解藥的話,就來秘魔門!」

「國師,你沒事吧!」鷹雪扶住了被他推dao在地的舒一凡。

「沒事,幸虧你發現得快,不然,老夫真是上了他的當了,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如此狡猾,可惜,解藥沒到手,唉!」舒一凡重重地嘆了口氣。

「沒事,我們先進屋再說吧!」

對於此事,截歸明也是無可奈何,畢竟人家已經盡了全力了,可惜功虧一簣,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回去再說吧,小天也不知道究竟怎麼樣了,雖然有螭龍幫他療傷,可是畢竟別人是為了自己外孫的事情受的傷,他身為主人,當然得去看看,以盡地主之宜。

鷹雪等人回到屋裡,發現小天和螭龍已經療傷已經完畢,小天的傷倒是不打緊,畢竟他皮厚肉粗,又有天光盾為他卸去了大半的力量,再有螭龍的天髓心法相助,稍作調自己之後,便已經恢復如初,見眾人垂頭喪氣地回來,便知道事情肯定是不順利。

鷹雪見小天的模樣便知道他的傷已經痊癒,他的擔心便已經去了大半,以小天的修為竟然硬接不下那個秘魔門年輕人的這一擊,可見這年輕人的修為的確不弱,這姓徐的僅僅只是一個分壇壇主,尚如此厲害,如若是這秘魔門的門主,那應該是何等的厲害,現在自己的手中只有小天的那半粒解藥,這事情可就麻煩了,這原本是一件好好的事情,可是現在卻變得如此複雜起來,想到此處鷹雪頓時感到心煩意亂。

「李兄弟,你也不用著急,好歹我們也算是知道了這下毒之人的來歷,秘魔門雖然是龍潭虎穴,但是我們也要硬闖一番。」錢克儒不知何時已經和舒服二人從秘室里走了出來,剛才的事情他都已經看在了眼中,雖然高翔的毒一時化解不了,可是畢竟人家鷹雪已經盡了全力,見到鷹雪這副模樣,錢克儒不禁有些過意不去。

「不錯,這事與老夫和水玄門也有很大的關係,老夫本以為此事只是記載於水玄門的典籍之中,因為我們都隱瞞了真實的身份,從來沒有招惹過他們,可是沒想到竟然會是這般巧合,竟然在此遇到了秘魔門的人,而且似乎還知道了這段往事!」舒一凡似乎在回憶著什麼事情一般。

「什麼事?」眾人大感驚奇。

「此事說來與我師傅頗有一段緣由,當年我師傅水天生,於無意之中救了一名叫李玉蝶的被人追殺的女子,雖然我師傅在空天大陸之上籍籍無名,可是他的修為已經到了達聖至奧的境界,見到那名女子可憐,便出手相救,誰知道這一救倒救出麻煩來了!」舒一凡搖了搖頭苦笑道。

「什麼麻煩!」大家都感到好奇,從舒一凡的身上便可以看出,他師傅的身手絕對不弱,而且還是一名絕頂高手,可惜在空天大陸上似乎沒有聽到過他的名字。

「我師傅生性淡泊名利,就如我二師兄一樣,一身修為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境界,可是卻從來沒有人知道他的姓名,也沒人知道他,雖然他也經常在空天大陸行走,可是卻無人知道他的出身來歷,其實所謂名利都是虛名,如同過眼雲煙一樣,可望而不可及,只是偶爾有幸被裹在雲霧之中而沾沾自喜,可是一旦雲霧消散之後,便什麼都不會留下,像我等凡夫俗子在這紅塵之中苦苦掙扎,亦不知得到了什麼,又失去了多少?真是可悲可嘆呀!」舒一凡感慨地說道。

「喂,老頭,怎麼這麼多廢話呀!」小天在一旁聽不不耐煩了,舒一凡說的話,他一點都沒明白。

「呵呵,不好意思,偶爾發了一兩聲感慨,言歸正傳,我師傅出手將那姑娘救下之後,那女子竟然要跟著我師傅,願意終身服侍他,否則的話,便要答應幫她報仇,可憐我師傅早就已經立下誓言終身不娶,現在被這女子一說,頓時感到頭大,急忙予以拒絕,不想這女子也夠難纏的,我師傅走到哪裡,她就追到哪裡,其實我師傅出來遊歷的目的就是為了尋找琚琰聖劍和封魔戰神的傳人,他知道希望渺芒,可是卻仍然抱著一絲的希望,一年之中總要出來個兩三趟的,現在被這女子一糾纏,什麼心情都沒有了,水玄門他又不敢回去,我師傅沒有辦法,便只有答應幫那名女子報仇!於是,這事情就越來越麻煩了!空天大陸之上也就因此多出了一個神秘的門派來了!」舒一凡似乎陷入了沉思。

「神秘門派,你不會是指秘魔門吧!」鷹雪突然靈光一閃。

「不錯,那女子便是現在秘魔門的門主–玄冰妖姬……」

「原來玄冰妖姬的真名叫李玉蝶,這其中竟然還有這段淵源,那這玄冰妖姬又是如何成為秘魔門的門主的呢?」錢克儒驚訝地說道,這些年來的情報搜集讓他染上了職業病,聽到內幕消息之類的話題,他便想打破沙鍋問到底,這段內幕相信除了幾個人知道外,其餘之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說來話長,還不是因愛成恨,這李玉蝶亦可憐之人,也是因為家裡藏有寶物故而才被人滅門的,而我師傅又是立志清修,在這雙重打擊之下,她的秉性大變,個性也偏激起來,有一次我師傅竟然差點死在了她的手上,不過,也就因此,我才得以蒙師傅垂青,收歸門下!」(未完待續。) 從舒服的口中,鷹雪終於知道了關切精靈族的一些事情,原來精靈之城竟然就在西星國,這可是一個幾乎無人知道的秘密,雖然大家都知道精靈族的存在,可是卻不知道他們隱藏在哪裡。這精靈族所在之地,可以說在西星國之內,也可以說是在西星國之外。

精靈族是一個愛好和平的民族,當年奉了萬神之主的召喚,幫助人類屠龍,在與龍族的交戰之中,精靈們亦付出了血的代價,他們早就已經厭倦了這種無休止的血腥之戰,功成之後,他們便在神族的幫助下,隱居了起來,而他們的隱居之地便是在西星國邊塞之處的海島上,為了防止人類的騷擾和龍族日後的報復,他們在這片海域的周圍各處設下了重重的禁制,切斷了自己與人類的一切聯繫。而星神當年為西星國之主,她曾經與靈神一起去探過精靈隱居的海域,她和靈神經過仔細研究,終於發現,精靈們所設下的結界禁制並非是天衣無縫,不過,她們並沒有進入精靈之城,而是及時地退了回來,畢竟精靈們設下結界,就是想過上一些無人紛擾的平靜日子,故而,星神與靈神二人並沒有去打擾精靈們,不過,精靈們是祟尚自然的,他們本來就屬於自然,乃是集天地靈氣而生,故而,他們的選擇的居住地,可謂是奇花異葩,數不勝數,這對於星神與靈神二人而言,何異於寶庫一座,二人雖然只是在外圍轉了一圈,但是卻收集到了一些難得一見的靈草奇葯,此行可謂是收穫頗豐,其中就包括了這木靈丹和水之精。

「這一切你又是怎麼知道的?」鷹雪聽完舒服的介紹之後,不禁對他大感好奇,這種事情應該是不傳之秘才對,為何舒服會知道的如此詳細,而且連舒一凡都不見得知道此事,否則他也不會被舒服趕了出去。

「你真是笨吶,猜也猜得出來,我原來就是王室中的人!而且我不是曾經告訴過你嗎?我天生不能修習魔法和武功,無聊之餘,我就只有多看看書解悶了,不然,我怎麼老是想辦法偷偷跑出來玩呢,家裡呆著太無聊了!」舒服氣呼呼地說道,看來他對這種令常人羨慕的待遇感到非常的不滿。

「身在福中不知福吶,你可知道,你的這種生活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求什麼求!不說了,我現在一想到要回家就煩!這樣吧,你悄悄帶我去精靈之城怎麼樣?」舒服突然轉移了話題,撒嬌似的拉著鷹雪的手說道。

「哇,曾昭立的這一招什麼時候給你學會了,不行,你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我怎麼帶你去,況且,如果我帶你去,又如何跟國師交代呢!」鷹雪見舒服來這一招,他當然不會買帳了,這一招他早就見識過了。

舒服見絕招無效,只好神情黯傷地走到一旁坐下不言,看來他的確是非常不想回到家裡去,這種感受鷹雪也曾經嘗試過,王宮豪門的確是深似海,像舒服這樣活潑愛動的年輕小夥子,被禁錮在其中,的確是白白耗費青春,不過,此事鷹雪也不敢輕易作主,畢竟舒服是王室中人,如果萬一出了點什麼意外,不僅自己無法脫責,現重要的是還會連累舒一凡,這可是鷹雪不願意看到的。

屋中一時氣氛變得沉悶起來,舒服與鷹雪都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各懷心事,他們這一靜下來,倒是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可是外面的舒一凡和高翔二人可就忍不住了,談個事情哪會要這麼久呀,於是二人推門而入,看到二人像二個傻瓜一樣呆坐在椅子上,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們怎麼了?」舒一凡關切地問道。

「沒什麼,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罷了!」鷹雪突然醒悟了過來,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如此失神,真是讓人見笑了。

「精靈之城你準備什麼時候去呀!」

「當然越快越好了,我準備明天就動身,時間不等人,高兄的毒應儘早除去方行!」

「嗯,不錯,我會安排好一切的!舒服,你準備跟我回去見你爹去,出來這麼久了,恐怕他也很想你了,走吧!」舒一凡不由舒服分說,拉著他便往外走。

「師傅,我明天再回去行不行,再怎麼說我們添為主人,也得送鷹雪兄一程,方才盡地主之誼呀!」舒服哪肯乖乖就範,眼睛一眨,又想出一個主意。

「你呀,真是拿你沒辦法,記住你自己說的話呀,明天一定要回去看看你父……親!」舒一凡搖了搖頭,無可奈何地說道。

「師傅,我想明天陪鷹雪去精靈之城,你說行不行?」舒服這個時候竟然又來了箇舊話重提,明知道這舒一凡是不可能答應他的,真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葯。

「不行,這事我絕對不會同意的!」舒一凡加重了語氣,此事沒得商量。

「那聽說你這幾天要去邊陲國,帶上我去行不行!」舒服的目的原來在此,真是拿他沒辦法。

「此事我說了沒用,還得你父親說了才算數,你這麼頻繁地跟我到處跑,我想你父親可能不會再同意的!」舒一凡說得沒錯,對於舒服這個徒弟,他真是被他弄得沒轍了。

「那還不是在你一句話,只要是跟著師傅您去,我父親他又會有何話可說,再者說來,我只是想去邊陲國見識一番,順便也看看三位師伯們,我還從來沒見過他們呢,這麼有名的人,而且還是我師伯,你無論如何也得讓我去拜望一下他們才行呀,這也是人之常情嘛,師傅!」舒服拉著舒一凡開始撒嬌。

「行,行,行,你真是有孝心,我想你師伯一定非常非常地喜歡你的!這樣吧,明天你先回去,老老實實地在家呆幾天,我去邊陲國的時候,再替你說幾句好話,行了吧!」舒一凡無奈地對著舒服苦笑道。

「你這樣的師傅才討人喜歡嘛!」舒服高興地笑道。

「你這是誇我還是在罵我呢!」舒一凡捋了捋鬍子,似笑而非地說道。

「當然是誇你好了,我先出去玩玩再說!」舒服趁著舒一梵谷興,便立即想開溜。

「不行,否則,這邊陲國之行就沒得商量了!」

「你,哼!」舒服臉上又來了晴轉陰,氣呼呼地趴在了桌子上,不再言語。

「國師!這……」

舒一凡突然打斷了鷹雪的話,「舒某可不敢陛下這般稱呼,你如果不嫌棄,不如稱呼我舒大哥吧!其實……」

「不行,他要是叫你舒大哥,我豈不是要叫他叔叔,這怎麼行,不行不行!」舒服突然抗議道。

「是呀,這不妥,這樣吧,既然唐彬等人都稱你為師叔,那我也這麼叫吧!」鷹雪突然想到了唐彬等人已經拜了水連波等人為師,靈機一動地說道。

「呵呵,這樣老夫豈不是託大了。」舒一凡還真有些不敢接受,畢竟鷹雪也是一國之主。

「嗯,我覺得這樣不錯,可以,可以!」舒服似乎也覺得此事有趣,便立刻附和道。

「師叔,明天我要出海,高翔可就麻煩你照顧了。我會儘早趕回來的!」

「難道精靈之城竟然在海上嗎,那要不要我派船送你?」看來舒一凡也不知道精靈族的真正所在之地,以他的身份地位竟然不知道此事,看來這個舒服的確來頭頗大的。

「以鷹雪的造詣,難道還不會馭空而行嗎,記住最為關鍵的是如何進入結界,進去之後就萬事大吉了,而木靈丹與水之精在精靈之城應該不是什麼稀罕物,不過,事情已經過了么久了,你還是小心些為妙,雖然他們愛好和平,祟尚自然,,但這些都是當年的記截,誰知道精靈族現在成了什麼樣子!」

「各位,為了在下的事情,給各位真是添麻煩了,高翔真是過意不去!」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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