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食?」細谷繪理子一愕,緊接著有些哭笑不得起來,她現在可不是小學生或者是中學生,對於零食可不像澤井夫人家的那個叫優子的小女兒那麼喜愛。

「記得一個人偷偷躲起來吃。」李學浩半認真地說了一句。

細谷繪理子更加哭笑不得,感覺就像被溫柔對待的小女生,但是心中又很甜蜜。

「那麼,我走了。」李學浩指了指自己的家門口。

「好的。」細谷繪理子點了點頭,看著他進了房裡,她才打開家門走進去。

女兒細谷千夏和兩個房客李葯兒小姐以及萬彩虹小姐都在客廳里,三人正在看電視,茶几還有一些沒有吃完的披薩。

「我回來了。」細谷繪理子走進客廳里,手上提著那袋零食。

「媽媽,我們已經吃飽了,這些是留給你的。」細谷千夏指了指茶几上,因為媽媽上班回來晚了,她們三人又不會做飯,所以只能叫外賣吃,當然也為媽媽留了一點。

「不好意思,葯兒小姐,彩虹小姐,又讓你們吃這種東西。」細谷繪理子很歉意地對李葯兒和萬彩虹說道,身為家中的客人,讓她們吃這些外賣,實在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

「不要緊,夫人,其實偶爾吃披薩的感覺也很不錯。」李葯兒笑著說道,她說的是實話,對於在這裡的生活,她幾乎已經徹底地融入了進來。尤其是,她們的工作馬上就要正式展開了。

「葯兒小姐,上次你說工作已經找到了,是在什麼地方上班呢?」細谷繪理子偶然想到這件事,便問了出來。

「哦,差點忘記說這個好消息了。經過一段時間的培訓,我和彩虹已經成功通過了考核,明天開始,就可以正式去櫻野高中當老師了。」李葯兒有些興奮地說道,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當老師,這也多虧了某人的介紹,她們才能入職櫻野高中。

「櫻野高中?真中君的那個學園嗎?」細谷繪理子微微有些吃驚,此前她可從來沒有聽說這件事呢。

「是的,多虧了真中的幫忙,我們才能進櫻野高中當老師。」李葯兒笑著說道,一旁的萬彩虹含笑點了點頭。

細谷繪理子雖然有些錯愕,但很快認真地說道:「真中君真是一個好人。」

「這一點我們也很認可。」李葯兒和萬彩虹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濃濃的笑意。

「媽媽,這是什麼?」或許幾人說到了某人,令一旁的細谷千夏有些無聊,她正想轉移話題,於是看到了媽媽手上提著的那個袋子,看包裝,似乎是一個禮物袋。

「是真中君送給我…們的。」當著幾人的面,細谷繪理子不好意思說只是送給她一個人的,所以變成了送給大家。

「那個傢伙送的嗎?」細谷千夏微微皺了皺眉,主動上前接過媽媽手中的袋子。

「不要用那麼失禮的稱呼。」細谷繪理子微微訓斥了一句,其實她是不怎麼情願給女兒的,但有客人在場,她也不好意思緊抓著不放。

「裡面是什麼,媽媽你看過了嗎?」細谷千夏打開袋子,裡面又有一個四四方方包裝得很嚴密的紙盒。

「還沒有,真中君說是零食。」細谷繪理子看著女兒「粗暴」地從袋子里取出了那個禮物盒,有心想要拿過來,又因為有顧忌,所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零食?」細谷千夏心中更古怪了,那個傢伙會突然給她們送零食嗎? 「那麼我拆開了。」帶著心中的疑惑,細谷千夏將包裝得很嚴密的紙盒拆開。一瞬間,一股異香從紙盒中散發而出,接著瀰漫了整個客廳。

旁邊正饒有興緻地看著她拆禮物盒的李葯兒和萬彩虹猛地神色一變,接著兩人震驚地看向了盒子里的東西,只見是幾行碼得整整齊齊的棕色小餅乾。

「是巧克力餅乾?」細谷千夏也被震驚了,因為她還從來沒有聞過香味這麼濃郁的巧克力餅乾。

細谷繪理子也很不可思議,這就是真中君送給她的零食嗎?這種香味,實在太香了,讓人難以相信,只是巧克力餅乾散發出來的。

細谷千夏忍受不了香味的誘惑,她迫不及待了抓起一塊餅乾,吃進嘴裡的時候,瞬間就被那難以形容的美妙滋味征服了。

李葯兒和萬彩虹兩人也不顧客人的身份,帶著一種朝聖的心態,各自伸手進盒子里抓起一塊餅乾,當吃進嘴裡,體會到那股只有她們修行者才能感受到的暖流順著四肢百骸流去,最後回歸於丹田位置,兩人又驚又喜,沒錯,和她們感受到的一樣,巧克力餅乾里蘊含有靈氣,而且還是可以吸收的。

居然這麼奢侈這麼揮霍,兩人已經找到更多的形容詞了,以蘊含靈氣的天材地寶來做巧克力餅乾的材料,這種奢侈到甚至可以說是暴殄天物的行為已經徹底地震撼了她們。

細谷繪理子作為家中的女主人,也是現場年紀最長的人,她要顯得矜持一些,不過當吃完一塊餅乾后,她就後悔之前沒有緊緊抓住而是讓女兒搶去了,現在想拿回來也不可能了。

一個女兒,兩個客人,她根本不好意思下手,唯有和她們一起分享這種美妙的滋味。

「彩虹,你有見過這麼奢侈的嗎?」李葯兒一邊大快朵頤,一邊問著同樣停不下口的萬彩虹。

「別人就算想這麼奢侈,也沒有奢侈的條件吧。」萬彩虹白了她一眼。

沒錯,就算有人想這麼奢侈,也沒有足夠奢侈的東西,這可不是想奢侈就能奢侈的。

「消耗的天材地寶,恐怕是一個天文數字。」李葯兒點點頭,眼裡滿是痛心,如果把這些天材地寶交給她們煉丹,那收益絕對比做成巧克力餅乾要好太多了。

「而這僅僅是零嘴而已。」萬彩虹一口吞下一塊餅乾,又去抓另一塊。

「你們在說什麼?」一旁的細谷千夏聽不懂兩人在說什麼,因為她們用的是中文交談。

李葯兒笑著解釋道:「我們在說,這肯定是用了超高級的材料才做出來的。」

「嗯。」細谷千夏也不得不承認,如果不是用了超高級材料,根本無法做出這種美味。

四個人同吃一盒巧克力餅乾,哪怕有幾十塊,很快就見底了。

當習慣性地伸手去拿時,才發現盒子里已經空了,每個人臉上都顯得很意猶未盡。

「媽媽,下次叫那傢伙多送一點來。」細谷千夏已經吃上癮了,完全忘了現在是什麼場合,說話的語氣很隨意。

細谷繪理子忍不住瞪她一眼:「好了,我要去洗澡了。」擔心藥兒小姐和彩虹小姐看出什麼來,她匆匆地上樓去了,心中則在想著女兒說的話,好像可以那麼做呢。

李葯兒和萬彩虹兩人也沒有留在客廳里,她們剛剛吃了那麼多蘊含靈氣的東西,現在要去「消化」一下,最好是能完全將那些靈氣化為己用,增強自身。

……

李學浩回到家,長妻黑音還沒有回去,她仍留了下來,猜也知道這是水橋涼子的作用。

客廳中,水橋香智子正坐在長妻黑音的懷裡,她顯然很喜歡黑音阿姨,靠在她懷中,一邊看著電視里的卡通動漫,一邊抬頭跟她說話。

千葉小百合等人也都在,沙發上坐滿了人。

四點半和六點半就蹲在一旁的地板上,兩個小傢伙顯得很懶散,尤其是六點半,無精打採的,似乎受到了什麼重大打擊。

三尾妖狐四點半打著哈欠,見到某人回來,連忙小跑著過來,在他腳下努力地獻著殷勤。

李學浩將它抱起,圓球一樣的四點半確實很可愛,渾身毛茸茸的,摸起來很舒服,火紅色的皮毛,配上一條黃色的尾巴,紅黃兩色相得益彰。

「膩醬,看上去約會很成功呢。」瓜生麻衣永遠是家裡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第一人,最喜歡找麻煩。

「麻衣姐,你該減肥了。」李學浩翻了翻白眼,他現在可不會因為一兩句擠兌的話就心虛什麼的,那隻會更坐實了他說的話,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轉移話題,並且還要一擊即中。

「減肥?那種東西我才不需要。」瓜生麻衣有些憤憤不平地說道,雖然語氣很肯定,但看了看自己的腰后,眼裡多了些愁苦之色。

李學浩知道她嘴上無所謂,心裡卻很在意,剛搬來的時候她的身材比現在要苗條多了,雖然現在也不胖,但是腰間已經有了肉感,這也是她最苦惱的事情。

「對了,浩二君,午後有一個電話找你。」坐在最中間沙發上的千葉小百合突然說道。

「找我的?是誰?」李學浩好奇問道。

「他自稱是山本良太。」千葉小百合說道。

「良太嗎?我知道了。」李學浩點點頭,告辭一聲,離開客廳,準備給山本良太回個電話,看他找自己什麼事。

不過奇怪的是,他為什麼要打家中的主機,而不是直接打給他手機號碼或者是發電子郵件給他,那樣不是更方便嗎?

回到卧室,李學浩用手機撥通了山本良太的電話。

「真中,你回到家了嗎?」山本良太的聲音很大,似乎怕他聽不到似的,同時傳過來的還有那巨大的吵雜聲,音樂以及人聲,都不知道他身處什麼地方。

「你在哪裡?」李學浩眉頭一皺。

「嘿嘿,本來我和圭一前輩準備找你一起來玩的,可惜你沒有在家,所以我們就自己來玩了。」山本良太的語氣帶著一些猥瑣的味道,聽上去就不像是正經的地方,他們兩個該不會又去了不該去的地方吧,畢竟他們是有前科的。 林壑,三十多年前來到清溪學院任教。其人性情孤僻,極度仇富,以拒絕世家大族重金始終不肯為其子弟單獨開小灶而聞名。到清溪學院任教的三十餘年裡,並沒教出一個特別具有代表性的優秀學員,執意守著最冷門最不受待見的雜教區一畝三分地不放,成為光桿教長很多年了。

雪無痕經常出入學院,對外宣稱自己乃校長大人生死至交,學院上下沒人不認識這個據說是清溪城有數的隱形富豪之一的靈通樓大掌柜雪大老闆,當然林壑也認識他,只是兩人從未有過任何形式的交往接觸。

因而林壑對雪大老闆之前在風煙堡的不出手表示理解,不咸不淡的表示了幾句感謝之流的話,他的目光始終在蕭怒三人身上打轉。

見服下雪大老闆索要三百靈石報酬的昂貴丹藥后,未來的教授老師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鬼樣子,闐小洛嘀嘀咕咕的說了些反悔的話,大意是雪大老闆太黑太不誠實,跟他合夥開店會吃虧云云,激得雪大老闆暴跳如雷,險些痛扁闐小洛一頓————如果沒有林壑出言阻止的話。

「雪老闆,我的學員要教訓也輪不到你吧?」

「我擦,林老頭,你到底有多護短?你這是典型的過河拆橋啊好不?我替你教育一下他們,難道不行?再說了,聽說他們仨問星試都沒能通過,你就那麼有信心能幫他們名正言順的拿到學籍?」

「這個不勞你費心,若是這點都辦不到,我林壑還有何顏面獨撐一大教區?」

「喲喲,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是不?要不是若霜幫你把他們帶回來,你到哪裡找他們去?算了,懶得跟你這種榆木腦袋計較。哦,對了,剛才給你治療,可是花了我好幾粒珍貴丹藥,賬你不必還了,你的好學員已經幫你墊付了。喲,就你現在這副模樣,還敢動怒?趕緊回去養傷吧,哎,琴老鬼的閃靈禁可不是那麼好破解的,我勸你一句,你回去最好找鬍子幫你瞅瞅靈海啊什麼的,落下後遺症你這輩子可就算徹底完了。」

「再說了,你那未圓滿的三山五嶽跟琴老鬼硬碰,崩碎了吧,重頭練得回來嗎?你那靈龜……」見林壑一瞪眼,說到這雪無痕就不再吱聲,推門嘆息著離開了。

蕭怒三兄弟看林壑的眼神明顯有些不一樣了,感激、崇敬等等,兼而有之。雖然他們對雪無痕方才說的那些懵懵懂懂,卻知道林壑為了自己三人跟琴老鬼大戰一場,受傷不輕。

林壑艱難的站直了,好不容易才把左手反負在身後,右手朝著蕭怒三人一揮道:「小子們,走吧,跟我回學院。」說罷,幾步就走出門去。

三個少年原本都想上前攙扶一下,但看林老頭那個不近人情的架勢,也只好作罷,默默跟在其身後,走出了靈通樓大門,來到大街上。

三人默默想著心事,起伏不定的際遇讓三人難免唏噓。

多年的流浪生活,讓蕭怒養成了一個時刻留心周圍情況的習慣。

此刻,他注意到大街上的氣氛有些不同尋常,許多店鋪都大門緊鎖,大街上也沒什麼人走動。

「這種情形太詭異了。按理說,每一年學院開學大典之後的三天,所在城市都會陷入一種狂歡的氣氛,其他三區都是如此,為何單單東區的清溪城不一樣,反而顯得格外冷清?」

蕭怒更注意到,無數街角屋頂等暗處死角,似乎藏匿著許多修士,也不知道在警戒還是在監視什麼。

蕭怒開始以為,莫非自己弄走了聶家的風鷹,才引得聶家如此大動干戈,後來發現絕不僅僅是如此。因為他分明看到偶爾匆忙經過的那些人臉上難以掩飾的恐慌表情。

「到底發生了什麼大事,這裡的人會終止了狂歡,陷入一種集體恐慌呢?」蕭怒想不明白。

不多時,學院到了,蕭怒驚訝的發現,整座清溪學院竟開啟了一座較為龐大的複合法陣,以他的法陣造詣,也完全看不明白其中的玄奧。

學院大門口,更是站著四名五星後期、巔峰不等的教員打扮的武裝男子,瞪著眼板著臉嚴格檢查進出學院的人員。

蕭怒直到此刻,終於完全肯定,東區出大事了,一件連清溪學院都把防護狀態提升到一個很高的級別的潑天大事,但蕭怒絞盡腦汁也想不到究竟是何事。

他決定,進入校區之後,就一直呆在裡面,盡量不出校門,一來可最大限度的避免自己遭遇到聶家人,二來也不想被捲入了不得的大事件中去。

雖說林壑被叫了三十餘年廢物教授,但其在學院的威信還是蠻高的,一行人未遇到任何麻煩,就進了學院,蕭怒三人徑直被林壑帶到學院一處有著丈高圍牆的院門外。

從遠處外觀這個院子,院牆下面長滿雜草,草叢中滿是垃圾甚至某些未知的排泄物,老遠就能聞到一股惡臭。

闐小洛捂住鼻子,悄悄用手肘拐了蕭怒一下道:「小鹿哥,難道林教授帶我們去的地方就是這裡,不會吧,這麼破敗哪有一丟丟人氣啊?」

蕭怒淡然道:「我看就挺好,總比咱們流浪時睡的臭水溝強不少吧?」

仗著個子高,一直時刻準備攙扶老師掙個印象分的唐布衣終於逮到了機會,也不知是腳下打滑還是傷處發作,一直走得好好的林壑老師突然腳下一個趔趄,險些跌倒,唐布衣眼疾手快,一隻大手掌穩穩落向老師的腰,嘴裡關切的喊了一聲:「老師,小心。」

誰知,唐布衣伸出去的手落了空,只覺得眼前一花,原本就要跌倒的老師忽然閃身就站到了院門前。

「蒼了個空滴,明明自己已經不行了,還要硬撐,這是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啊,不行,老師這脾氣可得改改。我擦,這得多少年的古董啊,能斑駁成這副鬼樣子!」

蕭怒心裡對林老師的腹誹還未結束,就差點被眼前所見震驚得吐槽出了聲。

三個少年就像傻子一樣,呆愣愣看著淵渟岳峙傲然站立的林老師面前那兩扇大鐵門,如果允許吐槽,他們仨可能會豎著中指朝天痛罵三個時辰。

那是兩扇幾乎有些部位快要銹穿了的精鐵大門,至少有八米寬,高平齊院牆,但從其上斑駁的銹跡可以推斷,這兩扇的年齡絕對不小了,早就應該被更換了,三人甚至懷疑,稍微一陣猛烈點的大風,很可能大門就會被吹走。

大門之上,居然掛著一個木匾,匾上有字:雜教區。

「我靠,搞了半天,是帶我們到雜教區啊!該死的,我要做商修,我要去史地區啊,我要跟未來帝國的達官貴人做同伴啊!」闐小洛捂著額頭,痛苦的呻吟。

「不會吧,這不是我想要的啊,我要去符葯區,我要做符籙大師的!」唐布衣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在縮水,因為胃有些難受。

唯獨蕭怒十分坦然,多年的艱苦生活成就了他處變不驚的性格和善於動腦分析的習慣,存在即是道理,哪怕這裡不是他耳熟能詳的什麼戰法區、陣械區、符葯區、史地區,就算他從未聽說過學院還有這麼一個雜教區,他覺得這裡能單獨列成一個教區,那就十分不簡單!

再者,能跟唐老師、雪老鬼混在一塊的林壑豈是表面看起來的那麼簡單之輩?

撇開這一層不說,單是林壑為了救自己三人獨闖風煙堡、惡戰琴無羈身負重傷,這個情就比天還大。

原本對進入學院已經不抱什麼希望的三兄弟正是在林壑身上才重新見到了曙光,他還能有什麼不滿的?

蕭怒不動聲色的瞪了吐槽的唐布衣和闐小洛一眼,兩人忙做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模樣來。

就在這時,似乎背對著三個少年,也將三人的一切收入眼底瞭然於胸的林壑徐徐轉身,目光炯炯,一掃之前的萎靡與虛弱。

「我給你們一次自由選擇的機會,我既然答應讓你們擁有學籍,我說到就能辦到。現在,有兩個選擇供你們挑選:一,拿到學籍,選擇其他四大教區的任一教區就讀;二,選擇本教區,成為我林壑三十年來唯一的親傳弟子。給你們半盞茶的時間考慮,若是選擇留在本教區,就到我身邊來。」

三個少年感到今日的震驚來得太猛烈太頻繁,小心肝實在有些受不了了

三人走到一旁,終於明白,或許這一次選擇,就是自己人生最為重要的一次選擇。

闐小洛和唐布衣眼巴巴的望著一臉鎮靜的蕭怒,欲言又止。

雖然相處時日很短,可蕭怒對兩人的了解不可謂不深。

闐小洛,為人看似膽小賊溜,其實膽氣很足,很講義氣,關鍵時候絕不掉鏈子。處事又十分圓滑,尤其對成為商修,執意不忘。

唐布衣,大塊頭,重情重義,看似莽夫,其實心細如髮,只是不善言辭,並不木訥。這種性格,倒是十分契合走符籙大師這條對精細要求特別高的路子。

蕭怒看兩人沉默不語,明白兩人沒有立即選擇,其實還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朋友是路,家是樹。別迷路,靠靠樹。三人並非單純把彼此當做朋友,而是真正的兄弟。

「或許,咱們三兄弟雖然可以生死與共,但因性格興趣的不同,最終難免會踏上各自喜歡的那條道。與其日後遺憾,不如現在就做出最為正確的決定。」

一念及此,蕭怒伸手在兩人肩頭重重的拍了幾下,這才輕聲說道。

「小田螺,小布,我們三個原本根本沒有任何希望邁入修士的門檻,我相信我們能有今日,定是老天垂憐咱們三兄弟,才特意開恩。所以,我們更要珍惜每一個來之不易的機會。」

「我們就算不能護著對方成就巔峰,也絕不會成為對方的負累,所以,今日的選擇,應該遵循自己的本心。你們的心愿,我都清楚,所以,我替你們做決定好了。」

「拿到林老師給的學籍之後,小田螺去史地區報到,小布去符葯區報到,而我,最喜歡雜七雜八的東西,也不喜歡處在一個人多熱鬧的地方,沒有再比這裡更適合我呆的地方了。」

「不必再說什麼了,聽我的,好嗎?不如我們今日再做一個約定吧。我們各自大聲說出自己五年後心儀的名校,如何?」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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