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那個時候,要想把獸人趕出南境,將變得異常的困難,甚至於再無機會。

所以,不能讓獸人在南境站穩腳跟,這是所有人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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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是在兩天之後,也就是5月12日天黑之前才收到碧恩城的報告。

早在一天之前,格雷就接到過德魯尼大公的傳訊,大公授權他在整個南境徵召士兵的許可權,而且已經下令宮廷首相凱里男爵配合他完成初期的武器裝備的採購。

但格雷獲得這些權利的同時,德魯尼大公對他有了新的命令,他要求格雷一定要盡全力的拖住獸人遠征軍進攻的步伐,如果有可能,最好是找機會消滅這一隻獸人遠征軍。

與大公傳訊一同抵達的還有格雷的岳父——洛克頓伯爵的親筆書信,洛克頓伯爵的話就比較直白,他直接告訴格雷,南境的獸人遠征軍一定要儘快解決,想要拖到主力部隊回援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因為,整個主力部隊已經陷在克蘭城的戰場泥潭中無法脫身。

兩封信,雖然表達的方法各有不同,但具體的內容都大致相同。

現在,德魯尼大公手上的主力部隊已經指望不上,而且,德魯尼大公甚至暗示格雷,希望他能夠儘快解決獸人遠征軍,然後再組建一隻相當規模的部隊前去支援他們!

這與剛開始說好的根本不一樣!

格雷剛剛接到他們的信息的時候,甚至想跑去北境當面質問兩人——我拿什麼去消滅這些獸人?

就算得到南境全境的徵兵許可權又有什麼用?根本拿不出多餘多武器去裝備他們。

凱斯子爵當時就在格雷的旁邊,他根本沒有機會參與德魯尼大公的遠征部隊,他雖然擁有子爵的頭銜,但早已淪落為格雷與洛克頓伯爵的附庸。

他現在的地位,甚至於連那戰敗給格雷的烏利亞子爵都不如。

凱斯當時提議格雷可以軍事協調官的名義下令,讓各地區貴族捐出他們部分財產,如此便能以最快的速度組建起一隻部隊,雖不知道戰鬥力如何,但總算是有一隻可以作戰的部隊。

格雷立刻回絕:「你想讓南境所有的貴族在陰暗的角落裡詛咒我嗎?」

「這總比你的腦袋被獸人串在長矛上做裝飾品要好上千百倍吧!」凱斯立刻冷冷的嘲諷。

格雷冷「哼」一聲,便不再理會這個瘋子。

當壞消息再次來臨的時候,格雷立刻召集了他所有的家族騎士,以及那個瘋子子爵——凱斯.頓納和他的一眾下屬。

當人到齊之後,格雷望了凱斯子爵一眼,說道,「告訴大家一個壞消息,根據碧恩城那邊的消息,大概有三個兵團的獸人部隊從素水河乘坐他們嶄新的戰船向著我們的科溫德領而來!」

眾人聞言頓時響起一陣討論聲,這討論聲猶如夜間女人睡前的嘴一般嘰嘰喳喳!

凱斯子爵沒有加入這種無用的討論,他沉默幾秒鐘后問大聲的喊道:「消息準確嗎?還有,現在他們已經到達那裡了?」

他的聲音透過鬧哄哄的討論聲直接傳入格雷的耳中。

格雷最受不了耳中「嗡!嗡!」的聲音,他用他的佩劍敲擊在腐朽的木質底板上,敲得「咚!咚!」作響。

騎士們被聲音吸引,當他們看到格雷那難看的臉色之時,都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巴。

看著這些騎士一個個沉默的樣子,格雷心中一陣煩悶,盧瓦爵士以及蘭特爵士的先後死亡,瑞納和萊特爵士又不在身邊,讓他在這種關鍵的時刻沒有一個人能為他進言。

至於哥紋爵士提出的兩個意見,他兩個都不想選擇。

主動出擊?這確實是可以一戰,但格雷沒有信心,他要考慮的不是這一戰的勝負,而是整個南境的安危!至於退守黑山口?如果沒有收到德魯尼大公和洛克頓伯爵的書信之前,倒是可以考慮。

他掃視眾人一圈,目光落在凱斯子爵的身上,他說道:「情報非常準確,這一點不用質疑,按照正常行程來算,他們離嘉米奇瀑布還有一天的路程,所以,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 一格雷的鼻子充斥著皮革以金屬的氣味,這是大廳中騎士們鎧甲的味道,當然伴隨的還有那些騎士發出的酒氣,當他環顧他的家族騎士們,騎士們這個時候大多挺胸抬頭,把自己最精神的一面展現給自己效忠的領主

羅伯特騎士,是格雷最早冊封的騎士之一,按他現在的職位,本來是可以獲得一個爵士頭銜的,但是格雷沒有給他這個頭銜。

格雷不喜歡這個騎士,不是他沒有能力,相反的他的能力有目共睹,但格雷不喜歡他做事圓滑的態度,他缺少一種軍人的殺伐之氣,不過,他這種性格在和平時期的科溫德地區倒是挺不錯的,但是現在是戰時。

「我們的部隊都抵達了嗎?」格雷詢問,他詢問的對象自然就是現在科溫德地區最高的軍事長官——羅伯特騎士。

「是的,大人,包括色庫領的兩千部隊,他們在接到您的手令之後,便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羅伯特騎士的騎士鎧甲被他的侍從擦得鋥亮,步入中年的他有些禿頂,少許棕色的頭髮中帶著些許白髮。

「科溫德地區的防線還需要多少時間能夠布置完畢?」格雷再問。

羅伯特騎士聞言心中一陣緊張,他抬眼看了看格雷,當他看見格雷臉上不耐煩之色後下意識的想要解釋,「大人,因為科溫德地區多為平原,這需要…」

「騎士,我是問你多久能夠布置完成防線,沒有問你具體情況!」格雷語氣有些嚴厲,「告訴我,如果獸人一天後抵達,我們的防線能否守得住!」

「三叉鎮處於交通要道,要想守住這裡,就必須守住四通八達的路口,這不光是兵力的問題,子爵大人,這…」

「凱奇子爵!」凱斯突然打斷羅伯特騎士的話,而且他的聲音很大,大的讓大廳內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他。

凱斯絲毫不理會其他人,他雙眼直視格雷,「停下這些無用的對話吧,凱奇子爵!科溫德地區的情況你了如指掌!你在猶豫什麼?或者你在害怕什麼?是什麼讓你不敢做出決定?你腰間的佩劍難道只是你的裝飾品嗎?」

凱斯明顯感覺到格雷的猶豫,他同樣收到過哥紋爵士的信件,那位老爵士很清楚格雷現在所面臨的選擇是多麼的困難,所以他囑咐凱斯,一定要在關鍵的時候進言。

當凱斯看完哥紋爵士信件的時候,對他的侍衛長斯汶爵士說道:「哥紋爵士比最聰明的跳跳鼠都要狡猾百倍!」

凱斯子爵沒有拒絕的理由,而且這件事情由他勸說是最好的。不過哥紋爵士一定不會知道,這位瘋子子爵會當著格雷眾多家族騎士的面讓說出這樣的話。

不過,凱斯就是這麼一個人,他雖然唾棄榮譽,但他卻以另一種方式守護著這種榮譽,就像幾年前他哥哥因為要投降洛克頓伯爵,他可以親手幹掉他哥哥一般。

格雷的臉色因為凱斯子爵的質問變得很難看,但這並不是因為對方的話不好聽,而是對方恰到好處的說出了他心中所想。

不錯,他是在害怕,在恐懼失敗后的局面。他不想失去他現在的一切,他因為凱斯拆穿他虛偽的面具而憤怒,他的怒火讓他手中的鋼劍不住的顫抖。

但作為當事人的格雷,並不知道他的憤怒來自於那裡,他自認為是凱斯的無理讓他憤怒。

而凱斯卻無視格雷的憤怒,他只靜靜的望著格雷。

凱斯的話讓大廳中的騎士們出現了短暫的沉默,他們根本沒有想到凱斯會突然跳出來對著他們效忠的領主大聲質問。

「閉嘴,你個該死的『弒兄者』!你有什麼資格質疑子爵大人!」

作為哈倫斯領兵團的團長,漢克斯騎士最先說話,他用一雙嗜血的雙眼盯著凱斯,他一邊說話一邊走向對方,木質的地板被他的軍靴摩得「嘎吱」作響。

斯汶爵士緊張把凱斯護在身後,他臉上帶著一絲苦笑,他突然有點看不明白自己效忠的人了。

「漢克斯!」格雷叫住了漢克斯騎士,他從座位上站起來,厚重的呼吸聲顯示著他現在正在極力壓制他的怒火。

格雷現在就像一位被拆穿謊言的騙子,他只能用憤怒掩飾他的內心的真實想法,他現在看著凱斯臉上那種無所謂的笑臉,他發誓,他真的想撕爛那張臉,因為,這讓他想起小時候他面對拉格萊男爵夫人時候的窘迫。

不過,格雷發現他拿凱斯沒有任何辦法,殺了他?肯定不行,科溫德地區需要頓納家族的在表明上維持統治,處罰他?那麼格雷就好像是一個氣急敗壞的失敗者,這會讓他成為自己家族騎士的笑柄!

正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大門外傳來一陣爭吵的聲音。

格雷本不想理會,但聲音越來越大,這讓本來心情就煩躁的格雷一下子有了出氣的地方,他怒喝道:「誰都行,快去讓他們閉嘴,不然我會讓他們知曉打擾這次會議的代價是多麼的巨大!」

「凱奇子爵,是我,爾費,爾費.馮德!」一道尖銳而熟悉的聲音傳入格雷的耳中。

格雷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地精的身影,他掃了一眼已經在閉目養神的凱斯,對著門口喊道:「看在女神的份上,快讓爾費閣下進來,這實在是太吵鬧了!」

房門打開,一個矮小但穿著華麗的地精走了進來,他一邊走一邊對房間內的騎士們行禮,當他看到最前面的格雷時,連忙說道:「親愛的凱奇子爵,我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希望你聽后不要被嚇著了。」

「就算是九重地獄,我也能坦然面對!」格雷回應著。

「沒那麼嚴重!」爾費卻是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的副手告訴我,獸人在往南境這邊增兵,具體情況我們並不知曉,因為他們這次保密工作比上次好上那麼一點!」

地精好似想要悄悄的告訴格雷這個情報,他刻意壓低了聲音,但他不知道,他的聲音其實非常大,在場的騎士們都已經聽得清清楚楚。

「你的情報準確嗎?」格雷臉色一變,身體下意識的前傾。

「當然,我想過不了多久,你就會收到相關的消息的!」爾費做了一個誇張的表情,「你不是說你不會被嚇著嗎?」

「那是因為你的情報比九重地獄更可怕!」 排位賽結束后,就到了每屆最隆重的時候,今年五大宗門進行四大宗門的排名,第五名將降為二流宗門,所以今年將異常激烈,誰都不想降到二流。

最終經過十輪循環賽,最終排名為七星門,紅塵山莊,青龍堂,伏虎堂。北斗門門主因為敗給了紅塵山莊,致使性情大變,隨意辱罵參賽者,最終被直接判失敗,排名第五,降到二流宗門。

劉憂愁和冷沐秋成為最年輕的四大宗門門主,劉憂愁三十歲,冷沐秋更是只有二十八歲。四十個宗門都被他倆的功夫折服,假以時日,不知道會達到何種境界。

在頒發宗門證書的時候,冷沐秋按例摘下了面具,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嘆。

她一頭烏黑亮麗的頭髮,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但那冷傲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又讓人不能不魂牽蒙繞。

劉憂愁也痴痴地看著,惹得鳳丫頭偷偷的掐了他一下竟毫無知覺。

冷沐秋眼波流轉,對劉憂愁款款一笑:「劉宗主,小女子冷沐秋鍾情於你,不知劉宗主是否有意。」

聽她吐語如珠,聲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動聽之極,向她細望了幾眼,見她神態天真、嬌憨頑皮、雙頰暈紅,容色清麗、氣度高雅,當真比畫里走下來的還要好看,竟會有如此明珠美玉般俊極無儔的人品。

劉憂愁嬌憨的笑笑,將伊夢她們一一介紹給冷沐秋:「冷姑娘,我已有四位美眷的陪伴,不敢再辜負了姑娘。」

「自古美女愛英雄,我就是愛慕於你,請劉宗主多多考慮。」說完轉身飄然而去。

「憂愁,你可要考慮好啊,這天下美女多如牛毛,你不可見一個娶一個,我們現在已經四姐妹了。」鳳丫頭醋味十足,其他三人也同樣嘟著嘴盯著劉憂愁。

劉憂愁笑了笑,沒有說話,此時他說什麼都是錯的,乾脆沉默了。

七星門奪回第一自然是非常高興,眾人返回,半路吳憂愁和劉風揚他們告別,他是不會一直待在宗門的,宗門有事回去即可,平時由劉風揚主持事務。

劉憂愁和伊夢她們終於回到了江海市,這宗門中的事情,在普通世界是沒人知道的。

黑娃,裴清風,龍石等人知道他們回來了,紛紛前來探望,劉憂愁在醉仙居請大夥吃了頓飯,大家都非常高興。

飯後,黑娃彙報了一件事情,最近酒吧的生意突然差了很多,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都沒有之前的十分之一生意了。

劉憂愁感到非常奇怪,難道七仙女沒有吸引力了嗎?還是因為少了鳳丫頭的坐鎮?不應該啊。劉憂愁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黑娃,明天我去酒吧看看再說吧。」

「好的,吳哥。」

「我現在改姓劉了,算了,隨你們怎麼叫吧,吳,劉都可以,哈哈。」

第二天晚上,劉憂愁和鳳丫頭來到了酒吧,果然,人非常的稀少,往日忙碌的七仙女看起來無精打採的。

怎麼會這樣呢,生意有好壞是正常的,但現在也太差了吧,而且已經這樣持續十幾天了。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劉憂愁倒了杯威士忌,找了個卡座慢慢坐下。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十點,這在以往應該是酒吧生意開始的時刻,而此時,酒吧里依然只有星星點點的幾個人,酒吧門口也沒有客人出入,冷清的異乎尋常。

吳憂愁皺著眉,緩緩起身,來到酒吧門口,周邊的酒吧哪家都比他這裡熱鬧,這本是最熱鬧的酒吧,咋就突然變得如此差。

吳憂愁正想著心事,七仙女中的老七,年齡最小的欣雅扭著好看的腰身,款款走來。

「吳哥哥,咱們酒吧這生意,讓我們姐妹們咋生活啊?姐妹們佩服吳哥哥人品,但都要吃飯啊。」

欣雅說完話,直勾勾的看著吳憂愁。吳憂愁看了一眼欣雅,舉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緩緩說道:「既然大家跟了我,我不會讓大家吃虧的,酒吧生意不好,我給你們保底,不會比之前收入少,跟姐妹們說,大家放心。」

欣雅聽了咯咯的笑了笑,伸出芊芊玉指在吳憂愁胸前劃了一下,嬌俏的說道:「看來我們姐妹沒有跟錯人,我替姐妹們謝謝吳哥哥了。」

說完話,欣雅又扭動著好看的腰身,緩緩走進了酒吧。

吳憂愁叫上黑娃,在酒吧一條街上走來走去,實在看不出什麼原因,導致酒吧生意這麼差。 一爾費的情報讓大廳內所有人都非常震動,他們最近已經受夠了獸人各種各樣的消息。

「獸人還有族人來增援他們的遠征軍嗎?他們在北境的兵力已經超過三十萬!」

「對!這地精不會是獸人那邊的間諜吧?」

「子爵大人,這些奸詐的地精有可能是串通好的,您不要輕易相信他的話。」

「該死的地精,回去告訴那些獸人,讓他滾回他們的領地,不然我要踢爛他們的屁股!」

「你們這些愚蠢的肌肉塊,竟然在質疑我的情報!」爾費那尖銳的聲音立刻壓過所有人,「你們人類永遠都是那麼自以為是!」

格雷盯著與騎士們爭吵的地精爾費,他知道這個消息不可能有假,因為,幾天後他自己就能確認這個情報的準確性。

而且,地精國王內部的競爭比人類王國要激烈得多,爾費不可能讓別的親王勢力伸進南境這片土地。

如果情報是準確的。

就不能讓獸人再繼續推進!

就如某些人所說,目前南境的處境,如果讓獸人站穩腳,那麼,要想再把他們趕出去,短時間內根本就不可能了,除非能夠有援軍。

而德魯尼大公手上的十萬大軍已經指望不上,其他的,就只有請求西境出兵幫助,但格雷知道,只要德魯尼家族還繼續統治著南境,米拉克家族的人就不可能想踏入南境一步。

揉了揉太陽穴,格雷皺著眉頭看著爭吵的眾人,「女神在上,你們給我安靜一點,或者給我滾出去!」

「凱奇子爵,你應該相信我的友誼,這件事可不是鬧著玩的!」爾費沒想到這些騎士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他臉上帶著一絲焦急。

「狗屁的友誼!」格雷在心中暗想,他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你們都給我出去,包括你,爾費閣下,在大門外等候我的命令!」

格雷感覺自己把家族騎士招來商議戰事,絕對是一個無比錯誤的決定,對於這些人,只要給他們命令就可以了。

「凱斯子爵,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留下!」格雷出言留下了打算一起離開的凱斯。

凱斯一愣,微微躬身然後小聲的對著斯汶爵士吩咐了幾句。

爾費想要說點什麼,但最終小聲嘀咕了一句跟著人群走出了大廳。

寬闊的會議室在騎士們離開之後顯得有些空曠,兩旁一排排盆火燒得很旺,木炭『噼啪』的響著!

兩人沉默了幾分鐘后,格雷抬起頭,亮堂的火光映射在他的臉上,「我想讓你幫我做件事情。」

「我知道是什麼事!」凱斯臉上帶著笑意,「你能想通是最好的,不過這件事可是很得罪人的,你確定要做?」

「你害怕了?」

「呵呵!」凱斯輕笑,「他們都叫我瘋子領主,您見過有什麼事情能夠讓瘋子害怕的?」

格雷點點頭,他看著凱斯無比認真的說道:「我現在別無選擇,我仔細想了想,這場戰爭我們不一定會輸,但贏的幾率也不大!」

「不過,這一仗我們必須打,就算輸了,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最起碼這場決戰之後獸人至少一個月的時間再無力推進!」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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