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是。」更小的北冥肖驍笑得格外甜,芷月看了看這幾個都長了至少一階的少年男女,心裡多少添了些感嘆。猶豫了下才道:「丹藥只能作為輔助,其實不到必要最好還是自己穩紮穩打的升級更保險。不過,只要你們跟著我一天,我都不會虧待你們。」

說完,芷月率先帶著人向著門外走去。

這幾個懵懵懂懂還沉浸在升階的喜悅之中的少年男女,在看到小院兒門外那二三十個昏睡不醒的人之後,心裡對芷月就更加敬畏起來。

原來,不是這些人昨天放過了自己,而是前面那個謎一樣的少女將危險全部擋在了門外,讓他們一夜安全無虞。這一刻,四個少年男女便更加堅定了跟緊北冥芷月的打算。

也許,今天的他們只不過是一個偶然之間的決定,可是在今後的歲月里,他們將無數次地慶幸自己今日這個英明睿智的決定。

芷月五人趕到學院中心會場的時候,所有這一屆的新生已經到得差不多了。

經過了看管老師的介紹,芷月才知道,為什麼這個項目最少也要五人成組的原因所在了。

「藤球比賽。這個我知道。」北冥壯首先叫了起來:「這個聽說是從帝都學院先開始流行起來的。就是五個人一個小隊,紅藍兩隊要將中間那隻藤球踢到對方的藤筐之中為勝,最後按進球數決定勝負。勝的一方在總積分榜可以得一分。」

芷月點了點頭,心裡瞭然,這不就是古時候的蹴鞠嗎?倒是和現代的足球有些像,只不過,那個球門變小了,還掛上了高桿,增加了難度而已。

「一場比賽要踢一個時辰,途中不得以任何理由中斷比賽,否則以棄權論處。可是咱們就只有五個人……」

北冥若雨的懦弱性子沒有因為她修為的升高而有明顯的變化,反而越發明顯了。

不過,她說的話眾人卻都明白了。也就是說,他們五個人要踢滿一個時辰,中間沒有休息的機會,也沒有求饒的權利,就是累死也得死在這球場之上。否則,迎接他們的就是零分。

「放心吧,我們能夠撐到一個時辰。」

芷月壓根沒將這當回事一樣,帶著身後的四個人坐在了屬於他們藍方的專屬位置。

北冥麟左右看了看,旁邊無不是耀武揚威,龍精虎猛的少年男女,只有自己一隊孤零零的只有五個人。只是,在看到面前始終淡然自若坐在那裡的女人的背影。他突然之間就平靜了,淡然了,那些浮躁和痛苦似乎忽然之間就煙消雲散,了無蹤影了…… 第一百四十章我們跟你走

芷月最後無法,也只得讓那北冥若雨跟自己住在屋裡,然後替那三個男孩子搭了兩個簡易的帳篷。

「我們今天就要服了那黃龍丹,你……得給我們護法。」那個北冥壯應該算是這幾個少年裡的小頭目了,芷月發現每一次這幾個人要說什麼,都是推舉他來跟自己交涉就看得出來。

芷月知道這幾個孩子在擔心什麼,隨即無所謂地笑了笑:「放心,我這裡沒人能進得來。你們儘管升級好了。」

看著這從一進學院就攪起了軒然大波的女孩子,幾個少年男女都露出了一抹極複雜的神情。

其實,他們之前都是老早就來到學院了,到了現在,每個人心裡都清楚得知道,像他們這樣從支系來學院深造的弟子,如果不是特別出眾的人才,根本就得不到真正的好機會。

家族裡對他們每一個都賦予了極大的期望,可是真正到了這裡他們才知道,他們不過是為了北冥家嫡系一脈服務的墊腳石而已。

就像他們的父輩一樣,從這裡學成回去,還不是為本家在地方上看礦山,開坊市,甚至最後千辛萬苦也只能做一名北冥府中看家護院的護衛而已。

也只有嫡系的子弟,才有可能全心全意留在帝都享受著完善的修鍊資源,靜心潛修,等待那一飛衝天的機會。

「也許,跟著她是一條出路。」

北冥麟漂亮的臉上劃過一抹異色,他比旁人更深地體會過那種受人壓迫和威脅的痛苦,更深地體會到,只有自身強大才是硬道理的真理。

一旁的幾個人都望向了這個秀氣得有些過分的少年,似乎想到了什麼,一個個都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

芷月在小屋中,根本沒理會這幾個在她眼中就是幾個孩子的少年,她現在當務之急是儘快提升自己的精神力,因為她越修鍊,就越發覺出了那《千幻神術》的神奇。

這種殺人於無形的利器,真是太令她喜歡了,簡直是無往而不利。甚至比她的修鍊還令她上心。

至於這幾個孩子操心的安全問題,她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自從她搬到這個小院兒,她就怕被人打擾,早在四周做了一個防禦型的陣法,沒人來倒好,有人來,她正好可以看看自己如今對陣法的研究到了怎樣的階段。

當晚,果然來了不速之客,還不止一波。芷月修鍊的間隙出門去看的時候,發現了十幾個被陷入幻陣不能自拔的人。芷月想了想,還是給他們添了些佐料,讓他們儘快睡過去,省得到時候再死在裡面,讓她平白惹了官司。

第二天一早芷月一醒來,就看到站在床前滿臉崇拜的上官若雨為她弄好的梳洗工具,連洗臉水都試好了水溫擺在了她一手就能夠到的地方。

芷月微微愣了一下,再一看這女娃的修為,心中才算是明白了幾分。只不過一夜的功夫,她就從六階漲到了六階巔峰期,看來是把三顆葯全都吃了。

芷月挑了挑眉,接過了還冒著熱氣的手巾……

洗漱之後,芷月一出門,便看到了同樣滿眼閃著崇拜和興奮的三個少年。那個黑大個最是直接,呵呵傻笑著,直接一個拱手道:「北冥芷月,以後,你就是我北冥壯的老大了,你叫俺幹啥,俺就幹啥,俺以後就跟著你混了。」

旁邊那個秀氣的北冥麟也鼓起了勇氣,紅著臉道:「我……我以後也都聽你的。」

「我……我也是。」更小的北冥肖驍笑得格外甜,芷月看了看這幾個都長了至少一階的少年男女,心裡多少添了些感嘆。猶豫了下才道:「丹藥只能作為輔助,其實不到必要最好還是自己穩紮穩打的升級更保險。不過,只要你們跟著我一天,我都不會虧待你們。」

說完,芷月率先帶著人向著門外走去。

這幾個懵懵懂懂還沉浸在升階的喜悅之中的少年男女,在看到小院兒門外那二三十個昏睡不醒的人之後,心裡對芷月就更加敬畏起來。

原來,不是這些人昨天放過了自己,而是前面那個謎一樣的少女將危險全部擋在了門外,讓他們一夜安全無虞。這一刻,四個少年男女便更加堅定了跟緊北冥芷月的打算。

也許,今天的他們只不過是一個偶然之間的決定,可是在今後的歲月里,他們將無數次地慶幸自己今日這個英明睿智的決定。

芷月五人趕到學院中心會場的時候,所有這一屆的新生已經到得差不多了。

經過了看管老師的介紹,芷月才知道,為什麼這個項目最少也要五人成組的原因所在了。

「藤球比賽。這個我知道。」北冥壯首先叫了起來:「這個聽說是從帝都學院先開始流行起來的。就是五個人一個小隊,紅藍兩隊要將中間那隻藤球踢到對方的藤筐之中為勝,最後按進球數決定勝負。勝的一方在總積分榜可以得一分。」

芷月點了點頭,心裡瞭然,這不就是古時候的蹴鞠嗎?倒是和現代的足球有些像,只不過,那個球門變小了,還掛上了高桿,增加了難度而已。

「一場比賽要踢一個時辰,途中不得以任何理由中斷比賽,否則以棄權論處。可是咱們就只有五個人……」

北冥若雨的懦弱性子沒有因為她修為的升高而有明顯的變化,反而越發明顯了。

不過,她說的話眾人卻都明白了。也就是說,他們五個人要踢滿一個時辰,中間沒有休息的機會,也沒有求饒的權利,就是累死也得死在這球場之上。否則,迎接他們的就是零分。

「放心吧,我們能夠撐到一個時辰。」

芷月壓根沒將這當回事一樣,帶著身後的四個人坐在了屬於他們藍方的專屬位置。

北冥麟左右看了看,旁邊無不是耀武揚威,龍精虎猛的少年男女,只有自己一隊孤零零的只有五個人。只是,在看到面前始終淡然自若坐在那裡的女人的背影。他突然之間就平靜了,淡然了,那些浮躁和痛苦似乎忽然之間就煙消雲散,了無蹤影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藤球比賽(一)

北冥芷月很淡定地坐在看台上,觀看紅方和綠方的對戰。

她今天才知道,昨天他們走了之後,為了比賽的公平起見,又增加了一個黃方。

而這個黃方的首領,北冥芷月卻是非常的熟悉,竟然就是北冥皓然。

看著坐在對面看台上,對著自己趾高氣昂的男子,芷月不禁撇了撇嘴角,用口型對著那男人一字一句道:「手下敗將,何足道哉!」

看著那男人陡然變黑的臉色,芷月勾起一抹邪邪的壞笑來。

芷月幾個人都是第一次看這種比賽,雖說之前關於比賽的傳言有很多,但是他們卻都不是很清楚。

現在看起來,原來這個比賽不光是要考驗隊伍的默契程度,也在一定程度上有著比試較量的意思。

場上競爭很激烈,有的纏住對手攻擊,有的帶球射門,也有守門的人,大家分工合作,應該是之前就有過類似地訓練。

芷月心頭微微有些吃驚,這是她之前不曾想過的比試。如果是這樣看的話,她的這幾個隊員還真是不夠看的。

幸好,今天賽過之後,她還有一下午的準備時間。

芷月提前帶隊回了小院兒,將黃龍丹分給眾人之後,芷月便下了山,找到了墨五,將一份清單交給了他,又塞了一堆藥瓶子。

墨五拿著東西不到兩個時辰便託人送了進來。

看到來人,芷月止不住嘴角一陣抽搐:「你又來湊什麼熱鬧?」

「我怎麼就不能湊熱鬧了,我也是這一屆的學生好嗎?起碼換這個廢物總行吧?」北冥玄煜指了指已成痴獃狀的北冥若雨。

女孩兒立馬變成了深受打擊的孩子,本來就瑟縮著的腦袋埋得更深了。

「你是來搗亂的吧?」芷月根本沒打算給北冥玄煜留面子。直接把北冥若雨推到了幾個男孩兒的帳篷里去,把這個妖孽拉進了門。

「我真是來加入你球隊的,我都去呆瓜那兒報備過了。」北冥玄煜一把扇子搖得嘩啦啦直響,看得芷月一陣無語。

「我的東西呢?」北冥芷月望著北冥玄煜,眼睛里閃過一抹詫異:「按說,您老人家不是日理萬機的嗎?怎麼這一次次的好像很閑一樣。」

「那不一樣,你的事情,我就是再忙也得來幫忙啊。這叫感情投資。」

北冥玄煜一副油嘴滑舌的樣子讓芷月更加無語:「以前我一直以為你是個翩翩風采的貴公子,孤高冷傲的大少爺,誰成想你還有這幅嘴臉。」

還沒等北冥玄煜反駁,芷月急忙做了個打住的手勢:

「好吧,既然你要跟著,那就跟著吧,不過,到時候因為你招來的仇恨值我可要加倍算在你的頭上,我跟你說,我現在這倒霉處境都是你招蜂引蝶給招來的。」說著,芷月還衝著北冥玄煜擰了擰眉。

他和她們的群星 「那沒辦法,誰讓這世上花痴那麼多呢?本公子風流倜儻,玉樹臨風,這又不是本公子的錯。」

「可是,你出來嚇人那就是你的錯了,知道吧?關鍵是,你還連累了我。」芷月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讓北冥玄煜十分無語。

「你這人到底講不講道理,我那是幫了你,你知道嗎?」

「那好吧,兩兩打個對摺,就幫我出個一半兒好了。」

「你這小妮子,怎麼那麼會討價還價?」

「你這北冥府堂堂的七公子,不會連這點兒小錢也掏不出來吧。別承認啊,打擊了小女子一顆脆弱的心。」

看著芷月那副財迷的樣子,北冥玄煜真是想氣也氣不出來。扯了扯嘴角,終於自身上摸出一張銀卡,拍在了芷月的身上。

「哇塞,有錢人啊,這東西……能當錢用嗎?」

北冥玄煜差一點沒栽個大跟頭,幾乎咬牙切齒道:「你這土包子,我這銀卡,裡面可是存有一萬顆白色靈石呢,給你,你竟然還敢嫌棄。」

「好嘛好嘛,你也知道我之前的處境,哪兒認得這個高級貨嗎!」說完,芷月拿著那卡片左看右看,十分好奇起來。

這修真世界果然不能以常理論之,這樣的東西,不是應該現代的時候才有的嗎?這裡竟然也有了,那這個是銀卡,是不是還有金卡,鑽石卡,什麼什麼卡呢?

芷月收好了東西,走出門就看到幾張呆若木雞的臉。

想到北冥玄煜方才的表現,芷月有些尷尬的低咳了一聲。

「北冥玄煜,今天起,加入我們的小隊。」

一片靜默之中,還是北冥玄煜自己的掌聲驚醒了這些隊員。只不過,他們臉上的表情可說不上有多開心。

「看來,這幾個孩子並不傻,還知道這樣做,自己會成為眾矢之的。」芷月心裡琢磨著,暗暗點了點頭。

不過,這事情有利也有弊,她的打算是好好在學院學習,如果有北冥玄煜做掩護,她倒是能避免很多的麻煩,這也是一件好事兒。

「今天開始,我們小隊在外面,一律以北冥玄煜為首。」

眾人齊刷刷沖著芷月看了過來,這裡邊當然包括了北冥玄煜。

可是馬上,隊員們的笑容就真誠得多了。北冥玄煜也明白芷月的意思,沖著芷月搖了搖扇子,十分不屑地撇了撇嘴角,這件事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接下來就是討論戰術了。

芷月雖然沒玩過他們這種藤球比賽。但沒吃過豬肉總看過豬跑吧。現代的足球,她多少還是懂的,只不過場上隊員由十一名變成了六名,他們的位置和分工自然需要重新調整。

而對於從芷月口中聽到的那些陌生的詞語和戰術安排,隊員們表示很驚訝及佩服。連北冥玄煜都對這樣運籌帷幄的北冥芷月感到訝異和敬佩。

「我們五個,北冥玄煜是前鋒,北冥壯和北冥麟是左右前衛,北冥肖驍做後衛,我來守門。若雨候補隊員,隨時準備替換上場,沒問題吧?」

「沒問題。」大家異口同聲,就連北冥若雨都有些小小的激動起來。

芷月經過了半個多時辰的戰術講解,將任務一一分配了下去。

其實,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大家也都明白了一件事情。

再好的戰術分配,到了最後靠的也是實力。這一點上,毋庸置疑,所以,能不能取得最後的勝利,還得要靠實力。 第一百四十一章藤球比賽(一)

北冥芷月很淡定地坐在看台上,觀看紅方和綠方的對戰。

她今天才知道,昨天他們走了之後,為了比賽的公平起見,又增加了一個黃方。

而這個黃方的首領,北冥芷月卻是非常的熟悉,竟然就是北冥皓然。

看著坐在對面看台上,對著自己趾高氣昂的男子,芷月不禁撇了撇嘴角,用口型對著那男人一字一句道:「手下敗將,何足道哉!」

看著那男人陡然變黑的臉色,芷月勾起一抹邪邪的壞笑來。

不是非要嫁給你 芷月幾個人都是第一次看這種比賽,雖說之前關於比賽的傳言有很多,但是他們卻都不是很清楚。

現在看起來,原來這個比賽不光是要考驗隊伍的默契程度,也在一定程度上有著比試較量的意思。

場上競爭很激烈,有的纏住對手攻擊,有的帶球射門,也有守門的人,大家分工合作,應該是之前就有過類似地訓練。

芷月心頭微微有些吃驚,這是她之前不曾想過的比試。如果是這樣看的話,她的這幾個隊員還真是不夠看的。

幸好,今天賽過之後,她還有一下午的準備時間。

芷月提前帶隊回了小院兒,將黃龍丹分給眾人之後,芷月便下了山,找到了墨五,將一份清單交給了他,又塞了一堆藥瓶子。

墨五拿著東西不到兩個時辰便託人送了進來。

看到來人,芷月止不住嘴角一陣抽搐:「你又來湊什麼熱鬧?」

「我怎麼就不能湊熱鬧了,我也是這一屆的學生好嗎?起碼換這個廢物總行吧?」北冥玄煜指了指已成痴獃狀的北冥若雨。

女孩兒立馬變成了深受打擊的孩子,本來就瑟縮著的腦袋埋得更深了。

「你是來搗亂的吧?」芷月根本沒打算給北冥玄煜留面子。直接把北冥若雨推到了幾個男孩兒的帳篷里去,把這個妖孽拉進了門。

「我真是來加入你球隊的,我都去呆瓜那兒報備過了。」北冥玄煜一把扇子搖得嘩啦啦直響,看得芷月一陣無語。

「我的東西呢?」北冥芷月望著北冥玄煜,眼睛里閃過一抹詫異:「按說,您老人家不是日理萬機的嗎?怎麼這一次次的好像很閑一樣。」

「那不一樣,你的事情,我就是再忙也得來幫忙啊。這叫感情投資。」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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