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師姐應當知道我們幽冥一族天生就不能夠活在陽光下,這是無法改變的事情,若是強行的讓我們暴漏在陽光下的話……」

「夠了,這種借口我聽到的太多了,你么若不信心自己安危的話,就不需要適應。」不等著湘雲把話說完,溫凝心當即一個閃身,向著自己的卧房走去。

今日之戰,她全程都在觀看,這一場雖然看不出兩人的真是水平,卻是已然讓她了解到其他大陸之人的實力範圍,這一點上對於她日後的比賽絕對有著用處。

「湘雲師姐,溫師姐她是不是真的生氣了?」房間里,見著溫凝心離開,那站在一旁的女子當下走大湘雲身旁,輕聲開口道。

回身看了眼身旁女子,湘雲眼神一動,當即道:「師姐的心思不是你我能夠猜測的到的,她一直想要你讓我們可以生活在陽光下,卻是從來沒有想到過我們與她的不同。」

「師姐她修為高深,所以可以在烈日下行動自如,若是我們的話,別說是在烈日下行動,就算是站在那裡,恐怕都要立刻昏過去了。」

「好了,別說了,免得被師姐聽到。」驀地打斷身旁女子的話,湘雲眼中冷光一閃,當即轉身離開。

「無涯學長,你又來找無鄉師兄么?」門外,凜無月正準備出去,卻是才一將院門打開就見到夜無涯站在門外。

見到凜無月出現,夜無涯當下笑了笑道:「你無鄉師兄現在可是在裡面?」

「在呢,在呢,不過她今日的心情似乎不太好,無涯學長你待會兒進去的時候小心些。」撇了撇嘴,凜無月從這夜無涯身旁走過的同時開口道。

驀地愣了愣,夜無涯看著凜無月一臉古怪的神色,當下捏了捏自己的手臂,他沒聽錯吧,凌無鄉那人生氣了?生氣了?

若是沒有記錯的話,在他的印象里從來就沒見到過凌無鄉生氣時候的樣子,忙的看向身後還未走遠的凜無月。

「你確定生氣的是凌無鄉?」

「當然,我騙你做什麼。」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凜無月腳下一閃直接朝著公館外走去。

院門前,夜無涯將手上的摺扇在掌心拍了拍,又拍了拍,猛地深吸一口氣,這才邁步進去。

房間里,凌無鄉坐在一旁,此時挑眉看向窗外的景色。

夜無涯走到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咳咳,無鄉你可是在裡面?」手中握著一把摺扇,夜無涯吸取之前的教訓,今日特意換了一身與民風相近的衣服。

驀地聽到門外有人聲傳來,凌無鄉收回心神,轉過又來,五指凌空一抓,下一刻,那面前的房門打開,顯出站在門外的夜無涯。

「你找我有事?」冷冷開口,凌無鄉今日心情不好,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好語氣。

看出凌無鄉果然心情不大好,夜無涯幾乎就要喊出聲來,難得,實在是難得,像凌無鄉這般好脾氣的人都會生氣,這情況,這事情,看起來絕對不是小事啊,不是小事。

激動的忘記回答凌無鄉的問題,夜無涯此時身側的五指緊緊的握著,似乎是只要稍一鬆懈就會喊出聲來。

「你這個時候來我這裡應該是為了明日比賽的事情。」猛地吸了口氣,凌無鄉平復心神,再次開口的語氣已然恢復到往日一般。

恍然見到凌無鄉恢復常色,夜無涯雖然心上暗叫一聲遺憾,卻是也不想再多耽誤時間,當即點了點頭,道:「不愧是無鄉兄,料事如神。」

「馬屁就不用拍了,看你的樣子就知道要參加的明天比賽的一定有你一個。」臉上淺笑露出,凌無鄉手臂放下的同時抬了抬手,示意夜無涯坐下。

「剛得到的通知,明天的比賽有我。」坐下身來,手上的摺扇隨手放到桌上,夜無涯咧嘴一笑道。

看著夜無涯一臉喜色,凌無鄉不由得眉頭一挑,「看你的樣子似乎很高興,莫不是你明日的對手是……」 看著夜無涯一臉喜色,凌無鄉不由得眉頭一挑,「看你的樣子似乎很高興,莫不是你明日的對手是……」

「哈,無鄉你果然了解我,我明天的對手就是那個幽冥的美人,之前一直沒有機會見到,明天倒是可以近距離的看個夠了。」

臉上露出一抹花痴似的笑容,夜無涯說著不由得將手臂支撐在下頜。

看了眼面前之人一臉猥瑣的樣子,凌無鄉眉頭一皺,抬手間按了按眉心道:「你先別高興得太早,若是那位的話,你就千萬要小心些了。」

雲霆帝國,皇城中最為繁華的大街之上,溫凝心此時站在一家藥店門前,眉頭緊皺眉。

「姑娘你在這裡站了半天了,可是需要買葯?」見著自家店門前站著一人許久都沒有動作,那店裡的老闆,頓時站起身來,走到門口向著溫凝心問道。

回過神來,溫凝心驀地抬眼與那藥店老闆對上,眼神掃過的當下,五指暗暗收緊,「我不需要。」

「這……姑娘你若是不買葯的話,還請您站到一邊去,不然你一直站在這裡真的會影響小店的生意的。」

無奈朝著溫凝心開口,店老闆看著天色,這天就要黑了,這人若是再站在這裡不走算是個怎麼回事。

「我所站的地方是屬於你的?」眉頭一挑,溫凝心驀地眼神一冷。

店老闆聽言一臉無奈的看向溫凝心,開口道:「姑娘乃是站在街上,這街上自然算不得我的地盤,只是我這店的門口正好在這裡,姑娘你就別為難我了。」

一臉和氣,店老闆看著溫凝心的一身打扮就知道其必然是有些戰氣修為的,當下即便是心裡不滿,嘴上卻也是和和氣氣的。

「既然不是你的地方,那我站在這裡就不管你的事。」冷聲開口,溫凝心面色一沉。

「你……」將視線從溫凝心身上挪走,店老闆見此轉身回到店裡。

冷風襲過,轉眼天色漸暗。

溫凝心依舊站定在藥店門前,此時眼眸微閉,似乎在思著什麼。

卻是突然,那關閉的藥店大門猛地開啟,隨後由著店內跑出七八個穿著相同衣服之人。

見到溫凝心的當下,手中的長刀已然拔出。

「把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趕走!」藥店內,店老闆指著眼前的溫凝心向著那七八個打手喊道。

一聲落下,冷厲刀光伴著一聲高喊,直接向著溫凝心襲去。

面色不動,不過是片刻之間,那七八名打手已然將溫凝心團團圍住,手中長刀揮動,抬手間就是一刀落下。

「砰。」

猛地一聲巨響,一切不過是眨眼間,那手中握著長刀的一眾打手還未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一股氣勁狠狠的推向一旁。

身體撞在四周的牆壁之上,只覺得眼前一晃,幾個人頓時就昏了過去。

拍了拍手,街角處,一道暗紅色身影緩緩靠近,此時走到溫凝心跟前,露出一抹笑意道:「姑娘是想要買傷葯?」

傾漓才從這戟王府出來,本打算轉過來去藥店買些藥材,卻是沒想到竟然給她遇到一群男人圍攻一個女子。

唇角微勾,傾漓自然曉得面前女子的修為不弱,只是有的時候管些閑事也不一定就有壞處。

「多管閑事。」冷哼一聲,溫凝心微閉的雙眼睜開,隨後向著傾漓看過一眼道。

臉上笑意未散,傾漓猛地回手將身後藥店的大門揮開,身形一轉,竟是直接朝著藥店內走去。

街上,溫凝心看著傾漓當下,眉頭暗暗一挑,卻是依舊不語。

不多時,傾漓由著店內走出,直接走到溫凝心跟前,將手裡的一包藥材遞過去道:「姑娘需要的藥材都在裡面。」

側身朝著傾漓遞過來的藥包看過一眼,溫凝心神色一頓,回過神來的當下臉色已然變得陰沉一片,五指一收,溫凝心一個轉身抬手,一把已然抵到傾漓的脖子上。

「你怎麼知道我需要什麼葯?」驀地開口,溫凝心此時儼然如同被人發現了秘密一般,眼神之中殺意顯現。

攤了攤手,傾漓看向溫凝心,面上笑意不改,她作為一個藥師,若是連面前這女人身上散出來的那股子藥味兒都聞不出來的話,那豈不是白活了。

「姑娘身上的葯氣頗重,因此下很容易就能夠辨別出你需要的是什麼葯。」

「你是藥師?」握著的五指鬆了幾分,溫凝心看向傾漓的眼中閃過一抹猶豫之色。

將面前之人的變化看在眼裡,傾漓當下接著說道:「姑娘猜對了,我真的是名藥師,不過我很好奇你站在藥店門口,卻是遲遲不進去,這點上倒是讓我奇怪。」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一個小丫頭來管。」 天龍神主 將抵在傾漓脖子上的收回,溫凝心當即轉身來開。

站在身後,傾漓看著手裡的藥包,一個飛身跟上去。

「你還有什麼事?」感覺到傾漓靠近,溫凝心回過身來開口道。

「你的葯忘記拿了。」將手上的藥包遞過去,傾漓淺笑道。

「這不是我的。」

「可是這個也不是我的,剛才那家店的老闆對你無禮自然要付些代價,這葯就當是他對你的賠禮,雖然輕了些,卻是總比讓他那張讓人看了就心煩的臉出現在你面前要好多了吧。」五指一松,傾漓直接將藥包放到溫凝心手中。

話落閃身,傾漓一個回身躍起,直接向著另一個方向里去。

「奇怪的人。」站在原地,溫凝心將看向傾漓的視線收回,又朝著自己手上的藥包看了眼,落下一句。

翌日,輕風浮動,烈日當空。

許久不曾出現過如此酷熱的天氣,卻是再高的溫度也抵擋不住眾人想要觀看武決的心情。

傾漓從**上爬起來的時候已然就要臨近正午。

揉了揉一雙睡眼,傾漓抬頭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竟然已經到了這個時候。」

「你還知道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啦?」身旁,火靈一個飛身竄過來,直接跳到傾漓的肩上,抬手就是在傾漓的臉上捏了一把。

咧了咧嘴,傾漓站起身來,走到窗前,窗戶開啟的瞬間,那由著窗外襲來的一股熱流直接撲到了臉上。 武鬥台上,兩人的打鬥越發激烈,溫凝心手中墨色長劍配合著自身戰氣,幾乎就要配合到了極致。

「今天怎麼這麼熱?」頓時覺得精神都低沉了幾分,傾漓皺了皺眉道。

「大爺怎麼會知道,今天早上一醒過來大爺還以為自己回到山洞了呢。」嘆了口氣,火靈大爺說話間帶著幾分懷念之情。

「是嘛,若是你懷念從前的山洞的話,我可以勉為其難的送你回去。」在火靈腦袋上拍了一下,傾漓轉身準備去洗漱。

「大爺我怎麼善良的精靈,怎麼會做出讓別人為難的事,若是就不用你費心送大爺回去了。」

雲霆帝國,此時的武鬥台上。

早起前來圍觀的觀眾一邊感嘆著天氣的燥熱,一邊卻是依舊安穩的坐在觀眾席上準備著觀看武決。

「今個天氣是怎麼了,怎麼就這麼熱?」武鬥台下,那處準備為參賽選手所準備的休息區內,夜無涯啪的將手上的摺扇攤開,狠命的扇了幾下。

「今天的天氣確實怪異了些,無涯學長你待會兒你可要小心別中暑了。」坐在一旁,凜無月手裡捧著一大杯涼茶,此時看著外面刺目的陽光,只覺得渾身的熱汗直流。

「好啦,好啦,我還沒比賽,你就咒我中暑。」手中摺扇扇的更用力了幾分,夜無涯不由得露出一副哀怨的樣子。

「無月說的沒錯,你待會兒真的要小心些,這麼熱的天氣又是與幽冥的那位比賽,嗯,保重。」難得心情緩和了些,凌無鄉此時看著夜無涯一副無精打採的樣子,當下附和道。

庶女不好惹 「啊,求別說,那位幽冥的美人我還沒見過,不過像是那種柔弱的美人,不曉得會不會比我先一步中暑。」

全然陷入自己的幻想之中,夜無涯話落的當下竟是手上一個用力,只聽得啪的一聲,手中的摺扇應聲斷裂。

「你看看,比賽還沒有開始,你就已經先弱了下去。」見著夜無涯手中的摺扇斷裂,凌無鄉開口的當下將自己的摺扇遞過去。

一把握住凌無鄉遞過來的摺扇,夜無涯咬了咬牙,道:「無論如何,今天的這場比賽我都贏定了,即便是對手是那位美人。」

似乎下了極大地決心,夜無涯話落的當口,凌無鄉明顯看到某人說完話后不由得嘆了口氣。

武鬥場之中,傾漓到來的時候離著比賽開始已然不過剩下片刻的功夫。

無限吞噬之沙漠樹人 看台上,慕長風依舊揮舞著手裡的摺扇示意傾漓過去,只是與昨天不同的是,今天的的慕長風似乎比從前都要安靜許多。

身形走近,傾漓在慕長風身旁坐下,轉過頭來說道:「你今日似乎有些不同了。」

「哈,不同?你是指哪方面?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說我今天要比昨天更帥了是把,我們都是朋友,這種話直接說出來就可以啦。,」臉上的笑意生氣,慕長風以為傾漓會誇獎自己,當下幾乎就要跳起來。

揉了揉眉心,傾漓覺得自己跟這個人溝通果然還是有障礙。

「我剛還想說你今日比從前安靜了許多,現在,我決定收回這個想法。」

「啊?原來你是想要說這個,咳咳,你也知道昨天我輸了比賽,今日自然不能夠那麼張揚了,多少我也得顧及點自己的面子嘛。」

「面子?原來你還知道要面子。」輕笑一聲,傾漓看向慕長風的當下只覺得本來就灼熱的天氣突然變得更熱了。

「本來我看著這麼熱的天氣,還好心給你也準備了涼茶,現在看來這些只有我自己喝了。」嘟囔一句,慕長風抬手間由著身旁拿過兩大杯涼茶來,此時在傾漓面前晃了晃。

「這東西寒氣重,你喝多了也不好,看在是兄弟的份上,我來幫你解決一杯。」就在慕長風將涼茶拿到身前的當下,傾漓手腕一動,一杯已然握在手裡。

「哈,好身手。」

不由得稱讚傾漓身手的利落,慕長風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才說過這杯茶已經不準備給傾漓的話了。

「要開始,要開始了。」

身後,驀地一陣喊聲響起,傾漓回過神來,喝了口茶後向著慕長風問道:「今天比賽的都是誰?」

「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可是事先都打聽清楚了,今天比賽是飛魚大陸的夜無涯對幽冥的溫凝心,對了那個溫凝心你知不知道,據說是位美人。」

「美人?果然一說到美人你就兩眼放光了。」眼神一轉,傾漓思考間不忘記開口向著慕長風打趣道。

「哎呀,你不要自卑嘛,雖然你粗魯了些,但是好歹長得也不差啦。」

回手拍了怕傾漓的肩膀,慕長風一副我不嫌棄的樣子。

眼神一挑,傾漓將手裡的杯子往旁邊一方,五指一收,頓時化出一道戰氣,直接戳到慕長風臉上,「你說誰粗魯?」

武鬥台下,夜無涯動了動手腕后,一個飛身率先躍上。

抬頭看了眼頭頂的烈日,不由得閉緊了雙眼。

「今日怎麼就這麼熱。」

「喂喂,風傾漓,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揉著自己的右臉,慕長風眼神掃過一旁休息區的當下驀地開口道。

「什麼事?」正注視著武鬥台上的動作,驀地聽到慕長風喊自己,傾漓這才回過頭來看向慕長風問道。

「難道你不覺得奇怪么?休息區那邊,飛魚大陸那裡坐滿了人,而幽冥那邊卻是只站了一個女人而已。」

沿著慕長風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那幽冥一方的休息區里,只有一名一身墨色的女子站在那裡。

「也許他們只是來了兩個人呢。」

「怎麼可能,來參加這種比賽,怎麼可能連侍從都不帶上幾個,這太不正常了。」搖晃著腦袋,慕長風絕對不敢相信有誰會只帶著一個隨從就來這麼遠的地方參加比賽的。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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