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雙眼閃爍,面對那女子的突然出現,他一時半會間都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才好。 周清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他索性再脫掉一些衣裳,他要裝作他在洗澡。

實際他要利用洗澡的這一時間思考對策,他心裡想著那神秘女子應該不太肯那個趁他在洗澡的這段時間裡對他動進攻,他可以利用這一時間認真思考對策來應對那神秘女子的監視。

那神秘女子看到周清在洗澡,尤其是看到他雙腿間的龐然大物,俏臉一紅。

「不要臉的!」

她心裡偷偷罵了一句,但隨之想到現在是她在跟蹤周清,而不是周清要故意裸露給她看,不是周清不要臉,而是她不要臉。

周清身材雖然略顯消瘦,但五官端正,氣質非凡,讓那神秘女子看得一陣心神蕩漾。

她之前就偷偷在周清身上放一個神識追蹤標記,能夠幫助她準確找到周清現在所處的位置,這也是她能現周清藏匿位置的根本原因。

「我的娘啊,沒想到我竟然輪到要偷看一個男人洗澡的地步了。原來男人就是這樣的啊!」

星武大6一向都是只傳授武藝,不會傳授有關男女方面的性知識。

周清一邊洗澡,一邊故作鎮定的將換下來的衣裳裝進了儲物戒指中,之後重新換上一身全新的衣裳。

他暗暗用神識不斷在身上探視,他想找到那神秘女子能夠跟蹤自己的根本原因,很快他就現原來就在他的鞋底下有一個非常隱秘的神識追蹤標記。

「原來她竟然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將神識追蹤標記放在我鞋底下了,她是什麼時候放的?」

周清心中一陣疑惑,只是這個問題不是他現在要關心的,他現在只想從那神秘女子手中逃脫。

他心中一動,就不動神色地將鞋子給弄濕了,然後將濕鞋給扔掉,之後他再換了一雙新鞋子。

這一切都落在那神秘女子的眼中,她看到這一切不能再直視了。

「該怎麼辦?難道我就只能一直在這裡偷看?」這些疑惑已經在她腦海中翻過無數遍了,但智慧驚人的她就是想不到解決的法子。

周清換了一身新衣裳,然後將藏在地上的綁在腰間,他在賭那神秘女子應該沒有能探視天淵玄兵的法子。

如果那神秘女子真有那個能耐,完全可以想到用其他法子代替真天淵玄兵,而無需用真天淵玄兵當做誘餌。

「希望她真的沒有辦法感應到天淵玄兵的存在!」

周清心裡則想到既然那神秘女子沒有現他的秘密,那他肯定她多就是將他當做可疑人物。

敵不動,我不動!

周清呼出一口濁氣,現在的情勢對他非常不利,那神秘女子並沒有任何動作,並不代表她會一直沒有動作。

周清腦子快閃過各種應變法子,但能夠在這個場合上用得上的法子還真沒一個。

穿戴衣服之後,周清就索性在溪邊進行修鍊,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那女子的對手,打不過就不如不打。

如果他現在就在那神秘女子面前玩弄太多心機,不定會激怒那女子,然後被她滅殺。

能夠從血鳳地出來的人絕對不是一般的人,心思絕對難以捉摸。

看到周清就在溪邊淡定修鍊,那神秘女子黛眉微微一皺,她覺得自己總不能一直都躲藏在暗處什麼都不做的。

她最初的計劃是要暗中觀察周清這個可疑人物,然後找到線索,但周清現在的舉動讓她非常迷惑不解。

「先看看再吧!」神秘女子拿捏不定主意,周清現在的舉動推翻了她之前的判斷,她心裡有一種直覺,周清應該和她之前的設想完全不一樣,他應該不是這一場變故的罪魁禍。

一個時辰之後,周清恢復了今天消耗的全部力量,現在的他已經處在巔峰狀態了。

看到這裡,那神秘女子決定不再隱藏了。

周清的實力對她來實在太弱了,她之前一直不動聲色,目的就是想將周清的本來面目引出來,或者將他背後的靠山引出來。

從現在的情形來看,這個周清不像撒謊,反而更像是一個無辜者。

既然如此,那對她來,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截了當,逼迫周清出真相。

「真巧啊,兄弟,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那神秘女子故作鎮定,冰冷道。

周清也不揭穿她一直躲藏在暗處的事實,他面上閃過一絲驚恐,問道:「這位姐姐,真是太巧了,我們有緣啊!這是緣分啊!」

緣分?

那神秘女子嘴角抽搐了一下,她心裡不爽,她本想通過暗中調查的方式找到周清背後的指使者,但從現在的情勢來看,或者他的背後根本沒有指使者,一切都是她單方面的懷疑。

雖然是這樣,但這跟緣分根本無關!

鬼才和你有緣分?

那神秘女子楞了一會,隨後了頭,淡淡道:「是啊,我們很有緣分,我問你,蠻人的長老是不是你刺殺的?」

神秘女子這話時乍看是一個楞頭青,但她已經將神識鎖定了周清的面部。

如果周清撒謊,她就能通過面部的表情變化判斷他撒謊了。

周清內心冷笑一聲,心想,就憑這一把戲也想讓我出真相,真是太看我了!

他趕緊故作鎮定,擺手搖頭道:「這件事不是我做的,當時我根本就沒有靠近那蠻人的長老,我想你應該是知道的,當時我應該是被你監視了,我可不敢輕舉妄動啊!」

「那你為什麼之前你的神識探視來探視去的?是不是你在和你的同伴進行溝通?」那神秘女子再次問道。

周清努力讓自己變得無比淡定,他知道那神秘女子會這麼問,就明她沒有掌握自己的證據,而且那神秘女子在他身上下了神識追蹤標記,那她就會知道自己根本沒朝蠻人長老所在的營帳跑。

這對自己是非常有利的!

「我當時感應到營帳那一邊出現混亂,我琢磨著那裡肯定出現事情了,所以我才會神識進入那裡進行探視一下,果真就給我看到那裡出現了異常,當我馬上知道原來是蠻人的長老被行刺了,這樣的情況我還不跑啊。如果我不跑,那我肯定會成為某些人的替罪羔羊!這位姐姐,我相信你應該是知道我絕對沒有闖進長老營帳的!」

周清解釋道。

「那也有可能是你的同夥乾的。」那神秘女子又問道。

「我的同夥?如果我的同夥真有那個能耐,那他根本就不需要我做其他事情了,直接殺進去不就可以了,為什麼還要派我去那裡呢?」

周清反問道。

那神秘女子認真琢磨了一下周清的話,隨後就將他的嫌疑給排除了。

「那你這件事是誰幹的?是那些天地盟武者?」神秘女子好奇問道。

周清眼珠子一轉,他接著馬上回答道:「這件事我覺得極有可能是那些蠻人內部的問題,話這件事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那些蠻人守衛那麼森嚴,而且還有你這個絕高手在一邊看著,都這樣了,他們的長老還是被人暗殺了,如果這件事本身就是蠻人內部的問題,那就很容易解釋得通!」

「為什麼蠻人內部的人要這樣做呢?沒理由啊!」那神秘女子來了一句。

周清目光閃爍,他琢磨著極有可能是蠻人內部有人知道那一把就是天淵玄兵,所以才導演了這麼一齣戲。

但這樣的猜測他不會跟那神秘女子出來的,如果真出來,那他手上的那一把天淵玄兵肯定保不住了。

天淵玄兵可是好兵器啊,他當然要為自己留一把。 周清故作同樣也是疑惑不解道:「這個是蠻人之間的內部爭鬥問題,如果你想知道真相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去問那些蠻人了。」

周清突然嘆了一口氣,道:「哎,我本來以為可以借這個機會為自己報仇雪恨呢,沒想到這麼快就出現意想不到的事情了,當時如果我不跑的話我就是級大傻蛋了,那些蠻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都到了這個關鍵他們竟然還想著自相殘殺。有一句話的好,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面對這樣一群豬一樣的隊友,我能什麼好呢,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聽到周清的話,那神秘女子當場沉默了。

豬一樣的隊友!

那神秘女子心中不斷重複著這一句話,陷入了一陣沉默中。

「好吧,那再見了!」完這話,那神秘女子身形再次在周清面前消失。

「我靠,她再次消失,依舊是標牌式的無影無蹤!」

周清對那神秘女子的身法倒是非常感興趣,即便是以前的他也沒有見過這麼玄妙的身法。

確定那女子真的走了之後,周清才呼出一口濁氣,他總算僥倖度過了一個難關。

「還好,我撒謊的本領天衣無縫,那個女子總算被我忽悠過去了。我還是快一離開這裡,免得那女人回去之後和那些蠻人對簿公堂,到時候她就可以通過一些蛛絲馬跡判斷原來那天淵玄兵落到了我的手上!」

周清不敢繼續在這裡逗留,他再度認真檢查了一下全身每一寸地方,確定真的沒有任何神識追蹤標識之後,他才逃得遠遠的。

現在他無法判斷四周的方向,他也只有等到明天天一亮之後,他才能判斷方向,然後才逃到西元國。

周清先是在一個隱秘處藏了幾個時辰,等天一亮之後,他就大致判斷了方向,之後施展極致度逃向西元國。

和周清告辭,約莫半柱香之後,那神秘女子返回了蠻人部落。

看到一個裝扮和外面人類武者沒多少差別的女子進入他們的營地,不少蠻人雙眼頓時亮,一些膽子特別大的蠻人湊了上前。

「是人類!抓住她!」幾個雙眼放著綠光的蠻人雙手做爪狀,看到那神秘女子后就恨馬上撲了上去。

那神秘女子哪有不明白那幾個蠻人眼神中的意思,她黛眉一皺,一股龐大的氣息就從她身上爆而出,直接轟打在那些意圖對她不軌的蠻人身上。

下一刻,那幾個本想不軌的蠻人就感到全身猛地一痛,之後他們就沒有了任何感應。

因為,此時的他們已經化為灰燼,不復存在了。

其他蠻人看到這一幕,個個都倒抽了一口冷氣,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恐怖的人類武者高手。

他們不敢上前,生怕自己的下場跟那幾個化為灰燼的蠻人一樣。

那神秘女子從懷中摸出一塊令牌,對他們大聲喊道:「這是我的令牌,只要你們的長老看到我的令牌之後,他就會明白我是誰了。如果你們不快一通傳你們的長老,剛才那幾個蠻人的下場就是你們的下場。」

現場一片寂靜,看著那神秘女子即將怒的樣子,一個領這才接過了那一個令牌。

「請貴客稍等一會,我馬上去請長老!」

那蠻人領不敢怠慢,馬上將此事稟告給蠻人長老知道。

看著眼前的這些蠻人,那神秘女子腦子快閃過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這話。

「媽的!還真被他中了,這些蠻人根本就是一群腦子不開竅的野蠻人!」

對和這一些蠻人合作,那神秘女子算是徹底失望了,她心裡覺得自己根本不該來。

本來,那神秘女子是不打算直接動用自己的身份去壓這些蠻人的,但這一件事情實在太詭異了,如果不搞清楚真相的話,她心裡就會好像被扎進了一根刺一樣,有不出的難受。

蠻人長老聽到來者的身份后,腳步有多快就跑多快,對他來,來者的身份絕對不是他可以招惹的。

「貴客,請恕老朽姍姍來遲!」

面對那神秘女子,蠻人長老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周圍的蠻人並不清楚那神秘女子的真實身份,只能內心充滿各種疑惑,他們實在不解,他們的長老為什麼要對一個黃毛丫頭片子這麼畏懼。

在場一些較為精明的蠻人腦子較其他蠻人好使,他們馬上想到能夠讓他們的長老對那女子如此恭敬,就只能明一個問題,那女子的身份肯定非常尊貴。

「長老,我想你應該告訴我全部真相,不然的話我很難幫助你的!你將你知道的一切都出來來吧!」

找到了蠻人部落的長老后,那神秘女子馬上直接開門見山要蠻人長老出真相。

那蠻人長老不敢有半隱瞞,就將全部真相了出來。

從那部落長老口中得知了大致情況,那神秘女子黛眉緊皺,原來直到此,她才知道這一切真的是蠻人部落內部生了問題。

真相原來是蠻人部落中的一個蠻人領真的現一把非常特殊的天淵玄兵,後來這個消息被外面的人類武者知道了,為了保住那一把型的天淵玄兵,那蠻人領就將那玄兵放在一個親信身上,然而就在之前的戰鬥中,那親信被人殺了,那天淵玄兵不知所蹤。

那神秘女子認真思索了一陣,隨後她想到了周清腰間的長件物品。

起初,她只是當做那是一把非常普通的,現在看來一切都不是她設想的那樣的。

「肯定是他搶走了天淵玄兵!啊,我快要瘋了,沒想到原來他腰間的那個東西就是天淵玄兵!而我竟然被他成功忽悠了!」想到這裡,那神秘女子幾乎要瘋了。

想到此,那神秘女子身形一閃,身子就馬上在蠻人長老面前消失了。

片刻之後,那神秘女子再次回到了她之前跟蹤到周清的地方,她掃視了一下附近,並沒有看到周清的身影。

就在附近,她找到了她布置了神識追蹤標識的鞋子,再聯想到原來這一切都是那個男人的陰謀,她氣得牙痛、胃痛、肺痛。

「真沒想到我竟然也有栽得那麼慘的一天,竟然從頭到尾都被同一個人給坑了!」

那神秘女子臉上的肉抽搐了好幾下,眼眸中閃過一絲殺氣。

「該死的臭子,不要讓我抓到你,一旦被我抓到你,一定拆你的骨頭,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不然的話我枉稱蘿蘿郡主,我誓不為人!」

蘿蘿心裡暗暗誓道。 第二天一大清早,周清就逃進了東野國的鄰國西元國。

剛剛大難不死,進入這繁華的都市,周清眼眸中就釋放出精光。

他現在總算逃離了東野國,暫時不需要和三皇子打交道,他要想回到曾經的巔峰時刻,就必須找到合適的修鍊場地。

但是在城門中,他就吃驚地現到處張貼了他的畫像。

「怎麼會這樣?」

周清心中滿是疑惑,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他的畫像會出現在西元國這裡,照理,他是東野國的通緝犯,只有三皇子才急著要抓捕他,為什麼他被西元國也通緝了。

幸好,他之前為了躲避那神秘女子,特意用變形術改變了一些外形。

除非負責看守城門的士兵實力都很高深,否則一般的武者絕對很難看穿他本來的外形。

「暈死!難道我被天地盟當做了通緝犯?」

周清腦子一轉,隨後想到極有可能是天地盟的勢力已經滲透進入了西元國中。

而三皇子並不需要特意將他成是東野國的通緝犯,只要給他戴上一天地盟敵人的帽子,那他不是屎也是屎了。

周清呼出一口濁氣,他完全不為自己的現狀擔心,他現在只想知道這星武大6中哪裡有火焰洞好讓他修行血鳳不滅法。

他之前雖然在東野國的皇家學院中仔細翻閱了一下資料,但光憑那些資料,他還不足以知道火焰洞到底藏在什麼地方。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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