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的精靈在此刻請聽從我的召喚……」低沉的吟唱出自希爾之後,在俯衝下來的瞬間,一股強大的魔力已經被她釋放出來,電光火石間一枚大火球從她的指尖釋放而出,跡象隕落劃過的赤炎流星那樣璀璨動人。

「砰!」巨大的聲響從庫娜的身旁響起,火球的攻勢似乎還不夠精確,砸偏了許多,縱使這樣,也足以讓庫娜再度受傷,肩上被焰火燒傷,露出鮮血淋淋的傷口,讓她行動受到了極大的影響,已經喪失戰力。

「居然還沒死,看來你比那兩個男的有用多了,要是他們像你一樣機警,就不會被我殺死。」希爾一手扶著旁邊的松木,有些氣喘吁吁的說道。因為小腿受傷的緣故,她只能在施法過後維持這種動作,看上去繼續要人攙扶。

原來,原來她將那兩個男的殺了。為什麼要去殺人?明明有這麼強的實力,明明可以讓他們知難而退。

「達林·阿爾維斯,現在是你出手的時候了,另外的兩個我已經替你解決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希爾伸手指了指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庫娜。

「我拒絕。」達林低下了頭,像個沉思者一樣淡淡說道。他的目光冰冷而憂傷,在抬頭看著前方一臉茫然的庫娜時,甚至讓她產生一種錯覺,好像將要被殺的是他,而不是她,死去的人是他的夥伴,而不是她的夥伴。

為什麼這個少年會有這種表情,為什麼……

庫娜在腦海中閃過這麼一絲念頭,也就是在一瞬間閃過而已。

「轟隆!」

極度的寧靜會造就無所預知的災難,生往往與死交纏在一起,就像黑暗與光明相互映襯,有著各自的特性。

隨著一聲驚雷,詭異的魔力在域中迅速傳播開去,陰冷而血腥的氣息在每個人的心裡頭沉澱,就像被深埋了一顆不可拒絕的種子,在發芽的那一刻便預示著死亡的來臨。

「這是怎麼回事?」達林看著四周突然出現的魔力凝聚團,一股異樣的感覺油然而生。

好像有什麼了不得的東西要出現似的。

「終於要開始了么?」火焰裙套少女淡淡說道。

而在域的另外一邊,那個在湖泊前方靜靜佇立的女孩,淡紫色的瞳孔將焦點凝聚於天空絕望的色調,口中淡淡道:「終於開始了……域中真正的試煉。」

… 零散的魔力自天空徑直而下,就像下起了綠色光點的陣雨一般,所到之處都會有種莫名的空氣震蕩。

「達林·阿爾維斯,快殺了她。」希爾眼神一冷,她對於敵人的態度並沒有達林那樣友好,凡是阻礙她的人,都要在這個世上消失。而且域真正的歷練就要開始,留著一個敵人在這裡,那是十分不明智的行為。

「我拒絕。」達林那黑色的瞳孔直視著希爾的眼睛,在眼神相交的瞬間,他了解到眼前的女孩是打從心底想要抹殺所有。他的目光再次掃過那個躺在地上的女孩,潔白的洋裝已經被血水染紅,身上多處的灼傷讓她只能靜靜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不要用這種憐憫的眼神看著我!」迎上達林的目光,庫娜用盡全身力氣似的說道。

「你真是無藥可救的笨蛋!」移過視線一看,希爾那冷漠如冰雕般的面孔似乎多了些什麼,達林覺得她的雙眸中有股內在的情緒在燒的火熱。

「焰火的精靈請聽從吾之召喚……」希爾划動起魔法陣,赤紅色的光芒在她右手中徒然而現,火紅的色彩與她身上的衣著融為了一體,只有那冰冷的臉蛋上被映襯著淡淡的紅光。

達林看了看希爾的表情,忽然覺得自己有點過了,希爾也只是不想發生不必要的麻煩,剛準備說幾句緩解氣氛的話,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一輕,好像被扛起來了……是小胖子吉利。

我勒個擦,魔法陣都發動了,這尼瑪還傻傻的站在這裡,達林這是不想活了是么,兄弟我可是拼了老命來救你的。

此時的小胖子吉利像是磕了葯一樣,完全爆發,健步如飛。在領教過希爾那壓倒性的火球攻擊后,他的內心便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在見到希爾欲要發動攻勢的時候,帶上達林撒腿就跑。

「達林你放心,那小妞的腿受傷了,我們一定可以逃掉的,小強蟑螂,生命力都是最頑強的。」

「額……」達林有些哭笑不得,有什麼好跑的,不過想想吉利還不知道希爾和他的事情,以為遇到了強大的敵人。

希爾愣神的站在原地,看著一個小胖子將達林扛起來就跑,頗有中拐賣少女的味道,不由得噗嗤一笑,美麗的外表就像盛開的紅蓮一樣引人眼球。

「這次,就放過你。」希爾目光一直看著前方那個背影,淡淡地說道。

庫娜躺在地上閉上雙眼,一副『我接受』的樣子微笑著,「沒想到呀,堂堂的拉克絲小姐也會放過敵人。」在她睜開雙眼的時候,語氣驟然變冷,「可我是不會感激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嘗試失敗與絕望的滋味。」

「隨便你。」希爾淡淡的甩下這句話,轉身攙扶著松木一步步沒入身後的林中。

小胖子吉利飛一般的速度就像是脫了韁的野馬,基情四射的兩人不到一會的功夫又跑回了方才相遇的地方。

跑跑跑,跑到天涯和海角,抱抱抱,總有菊花的味道……

要是不明原因的人看到,還以為兩個大男人在私奔逃命呢。

「喂喂,吉利,快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達林被扛在肩上顛簸得有些像吐,胃中翻滾不已,趕緊放吉利停下來。

「呼。」吉利慌張的看了看身後,見沒有人追來,這才將達林放下,自己靠在一棵松木旁邊,開始調整自己的呼吸。

丫的要是每天這樣鍛煉個兩三次,不出一個星期肯定可以練出八塊腹肌。吉利猜想著自己的完美減肥計劃。

「好了,你不用那麼慌張,希爾不是敵人。」達林微笑著拍了拍吉利寬厚的肩膀。

「可她都已經準備釋放魔法干你了。」

那個……難道要達林解釋,他都被希爾干過不少次了,而且還意外的獲得一個爆炸頭的附加效果,簡直無與倫比。

今天,希爾的強大達林算是見識到了,這樣他不由得想起那個有著淡紫色瞳孔的女孩,或許那天凱瑟琳和希爾消耗太多的魔力才會被他有機可乘。

看來幸運女神還是蠻眷顧他的。

「那個……發生了一些小分歧而已,以後再說,現在我最在意的還是這片天空。」達林指了指上方那稀稀落落的綠色光雨,好像一場盛大的宴會要開幕似的,就連他都有些期待這次的活動內容是什麼。

「錚。」忽然,一張白色的小紙條自達林的額前飄落,達林順手抓住紙條,好奇的打開來看。

這紙條的質感有點像最初進入這裡的時候,黑色的字跡以及那上面的徽章都表明這是魔法師工會留下的重要信息。

或許這次也是一樣,魔法師工會又有新的計劃。

「尊敬的閣下,很高興在半個月之後與你相見,在域中的危險不言而喻,而閣下不負所望地存活了下來,並收到了這份信息,這也恰恰證明了閣下的能力。故而魔法師工會開始進入更加有趣的歷練內容,鑒於內容的難度,工會特意開放了資助許可權,閣下可以通過資金換取物品,每次使用許可權將花費五千金幣,工會將在第一時間為您送出物品,當然,物品的範圍只局限在生存工具中,每人限定4次,請好好珍惜。」

「珍惜尼瑪,五千金幣一個資助許可權,喝湯吧你!」吉利咬牙切齒,這魔法師工會也太會賺錢了吧,有什麼東西是用五千金幣買不到的,那些生存工具,都是爛大街的貨物,只有在域中才顯得珍貴,丫的真會趁火打劫。

「吉利,你也收到啦。」達林將自己手中的紙條遞給吉利看,想來是統一發放的。

「切,毫無意義的信息罷了。」吉利說罷將紙條柔唇成團扔掉。他在這裡半個月,現在的生存工具足以支撐他的日常,要讓他破費,那太陽都會撞月亮了。

「那個可不一定。」達林卻搖搖頭,不以為然,說道:「物品的價值就在於人們需要的程度,打個比方,你要是身受重傷,生命岌岌可危,讓你花五千金幣就可以得到救命葯,你說你會給么?」

「當然,這是救命葯,我的命怎麼說也值個一萬金幣吧。」吉利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購買。

「那就對了,出於這樣的情況,在關鍵時刻,我們不得不選擇花費比以往貴數倍的價格來滿足生存需求。」

吉利聽罷點點頭,忽然想起老爸的一句話,商品應該賣給需要的人來賺取最大的利潤,這是真理。

「想來這就是希爾所說的大動作吧。」達林忽然有些期待的看著四周散發幽幽綠光的魔力,虛幻如泡影,就像一個蠢蠢欲動的蛹一樣,只要時機一到,就會孵化出強大的生物。

「話說這些到底是什麼?」吉利湊過身去,打從一開始就覺得這散落的綠色魔力觀點十分奇特,剛才顧著跑路都沒怎麼留意,仔細看看還蠻好看的。

這時候,又是一張紙條落下,那是用紅色字跡書寫的,上面還有一個大大的紅色感嘆號,明眼人都知道,這是表示著某些預警信息,學徒們不得不仔細閱讀。

「尊敬的閣下,我們遇到了大麻煩,天機光雨下落的綠色光點請不要輕易的觸碰,那是潘多拉的魔盒,將會引來巨大的災難,如果你想輕鬆愉快的通過這次的歷練,請記住,不要碰那東西!」

「碰了又會怎麼樣?」吉利伸手戳了戳眼前綠色的魔力團,觸感有些柔軟,就像一塊吸水滿水的海面一樣。

像是回應吉利的問題,警告信息再次出現,上面書寫著。

「尊敬的閣下,我們無意冒犯,這是我們的失職,讓本不應該存在的生物進入這裡,若有人碰到那個綠色魔力團,被感知到了魔力,那我們也只能祝你們好運。」

「因為,歷練被迫開始……你們有一天的時間積累所有,我們會在糾正錯誤的同時對閣下進行綜合評定。」

「敬上。」

「什麼意思?歷練被迫開始?」達林疑惑的看著紙條,試著理解上面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達達達……林!」吉林用近乎顫抖的聲音鬼叫道,彷彿看到了可怕的東西一樣。

「怎麼了?」

「那,那,那個綠,綠色的魔力團,動,動了……」吉利顫抖的食指指著前方的綠色魔力團,「而且我剛才聽到了什麼破殼的聲音。」

綠色的魔力團在被吉利觸碰到的瞬間開始膨脹,在數秒中的時間內,足足膨脹了數十倍的體積,就像一個充足了的氣球,隨時有可能炸裂開來。

「不止是這個。」達林額上冒著冷汗,他的目光掃過周圍的綠色魔力團,均有著同樣的反應。

膨脹,膨脹,膨脹到足以遮擋兩人的體積……

「這就是最後的歷練么?」達林吞了吞口水,右手緊握著腰間的破魔匕首,隨時準備進行一場血腥的殺戮。

… 漆黑的野狼嘶吼著從綠幽幽的魔力團中跳出,面目猙獰,遠比其他魔獸兇猛;棕色的魔熊在這一刻也不在沉沒,鋒利的巨爪毫無顧忌的摧毀著四周的林木,突破魔力團的第一件事就是開始瘋狂的殺戮與吼叫;那帶著冰霜刺鱗的藍色大蛇在吐露蛇信的同時,陰冷的目光掃向了距離它最近的人類。

域的世界轉眼間化為一座魔獸的失樂園,整個島嶼被魔獸血腥氣息與人類絕望的哀嚎所籠罩。

「達林,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吉利顫抖著手架起弓箭,視野中晃動的准心急欲瞄向前方的二階魔獸——藍冰蛇。

「這個嘛……」達林一個勁的往後挪動,在他面前出現的是一隻足有兩人高大的灰色巨蟲,肥大的身體滲出的粘液帶著一股腐蝕的味道,就像從屍體裡面爬出來的大蟲子,將地面花草灼燒殆盡——腐蟲。

「我們現在似乎遇到了一些困難呀。」達林與吉利背靠背,各自警惕著前方兇悍的魔獸。

眼前這兩隻魔獸的實力都不弱,而且攻擊能力極為特殊,腐蟲屬於昆蟲型魔獸,雖然處於一階魔獸的水平,可是身上的毒液卻極具腐蝕性,由極其不穩定的煉金物質組成,一旦沾染上,沒有防禦魔法的阻擋,那是極其危險的,所以一般的魔獸也不太敢靠近它。

至於藍冰蛇,更是一種兇猛的魔獸,本身實力已經接近二階偏上的水平,加上有著類似冰鎧的鱗甲,一般的攻擊對它很難湊效,即便施展魔法攻擊,也會因為冰系防禦的作用而大打折扣。

「嘶嘶嘶……」兩隻爬行的魔獸似乎饑渴難耐,同時發動了攻勢,冰藍的蛇尾宛如粗大的石柱一樣,朝著兩人掃去。

「噗噗噗……」腐蟲也毫不示弱,淡綠色的粘液像是一口濃痰疾射而出,在觸碰到空氣瞬間發出嘶嘶聲響,就連空氣中的水汽都被腐蝕掉了。

「逃!」兩個人不約而同,一個側滾翻,一左一右躲開了兩隻魔獸的攻擊。要是被直接命中,脆弱的兩人會直接被淘汰出局。

讓人意外的是,在兩人躲閃之後,魔獸的攻勢並沒有減緩,冰藍的蛇尾在寒冰堅固的籠罩下狠狠地黏上了那口綠色的濃痰,發出嘶嘶腐蝕的聲音,而蛇尾的氣勢卻不減當初,狠狠的抽在了腐蟲的身上。

鋒利而堅固的冰刺在一瞬間刺穿腐蟲看似柔軟富有彈性的皮膚,創傷之處,深綠色的體液就像噴射的湧泉一樣飛濺而出,將整條蛇尾覆蓋。

「嘶嘶嘶!」兩隻魔獸這兇猛的一擊意外的擊中了彼此,腐蟲的酸液在冰藍蛇的身上進行著瘋狂的肆掠。

「這腐蟲的毒液好厲害,竟然破開了冰藍蛇的鱗甲防禦。」達林不由得咋舌,要是他們兩個跑慢點,那就不是重傷那麼簡單了,隨時有可能化作一灘血水。

「達林,我們好像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吉利肥胖的臉上一陣抽搐,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冰藍蛇大半截身體被腐蟲噴出的毒液沾染,不斷的冒騰著汽化的水霧,鱗甲脫落,藍色的液體就像融化了的冰似的汩汩流出。而腐蟲卻因為自身的防禦能力不足,被冰藍蛇尾部兇猛的一擊直接打穿,身體重創,轟隆一聲,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看來是死定了。

「我,我們贏了?」達林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彷彿做夢一樣,兩人就這麼毫不費力的幹掉了兩頭棘手的魔獸。

他們甚至連一弓一箭都不曾觸動過!

「咚。」這時候,兩人的頭上又落下一張紙條,上面如是寫道:擊殺二階魔獸,獲得100積分,總積分100

「嘿,這就是魔法師工會所說的記錄積分么?我聽說到最後要是積分超過一定數量,會得到魔法師工會的獎勵。而且我們的綜合評價也要靠這些積分來定論。」吉利抓著紙條,一臉興奮的說道。在綠色魔力團中誕生的這些魔獸雖然極為強大,遠非平日看到的那些可比。可是因為兇殘,所以敵對的指向並不明確,也就是說這些魔獸會攻擊自身以外的所有生物。這就給了達林他們一個機會,只要抓住時機,殺死斯斗中的魔獸獲得積分並不是難事。

「綜合評價?還有成績的呀?我以為挺過去就算及格了。」達林聳了聳肩肩,一副說來聽聽的樣子盯著吉利。

「靠,你居然不知道就學人來參加生存歷練!」吉利沒忍住爆粗道。

「形勢所迫,那天晚上發生了一些事情。」達林無奈地嘆了口氣,要是那天愛妮沒有將他的房間炸了,估計他還是會翻閱一下那本工會發放下來的歷練手冊,而不至於這麼窘了。

「那就我來說明一下吧,這關乎我們能否進入高等魔法學院呀。」吉利收起嬉皮笑臉,一副專家授課的樣子說道:「魔法師工會作為篩選魔法師的承辦方,有著許多的門檻來篩選學徒,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在域中的歷練就是靠搜集積分來提高綜合評價,那些魔法學院會依據我們的綜合評價分值來發放錄取通知,其中最為著名的就是卡梅隆魔法學院,號稱偉大魔法師的搖籃。當然也有例外的,比如被某位資歷老道的魔法師看重魔法天賦,這類的事情,那些魔法學院也會酌情收錄。」

「這樣呀,看來成為魔法師的人都十分了不起。」達林不禁想到那個叫貝克漢的中年男子,以及莫爾老頭。三級魔法師和五級魔法師,都被達林定義為偉人了。

「那是當然的,所以光有魔法天賦還不夠,還要在其他方面有較長的優勢才行,例如現在的賺取積分。」

「那還等什麼,丫的,那紙條上面不是說了嘛,一天的時間,這次積分賺取只有一天,必須抓緊。」達林咬咬牙,為了能夠進入更好的魔法學院,他的心中已經有了覺悟。

寧做鳳尾,不**頭。向著魔法天才聚集之地,卡梅隆魔法學院前進!

… 魔法師工會的討論室,寬大的圓形木桌邊坐著幾位穿著各色魔法師長袍的老者。他們都是格蘭城魔法師工會的高層人員,平日大都忙著自己的煉金項目以及魔法的研發工作,像今天這種首腦會議在十五年來還是第一次。

「各位,事情就是這樣,黑龍的記憶晶石被我不小心扔了進去域裡面,現在整個域的魔力波動極其不穩定。」格蘭奇老臉羞愧地說道,這次出動高層的緊急會議,就是因為他那魯莽的行為造成的,域的負責人萊德當場被嚇得不知所措,在發出了緊急通告后,便直接聯繫了工會高層人員。畢竟這樣的事情,可從來沒有發生過,而一旦發生,那就會影響到域中學徒們的歷練成績。

搞不好學徒會因此而全部死亡,將無一人通過歷練!

「我說格蘭奇,你也太不小心了吧,域的歷練可是我們格蘭城篩選學徒的門檻,你將那什麼記憶晶石扔了進去。」帶著深帽子長袍老婦人揶揄著說道,眾人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只能從聲音判斷她的年齡。

「是黑龍記憶晶石。」格蘭奇插嘴微微糾正了發話的老婦人。

「噢,黑龍記憶晶石。對了,我記得是有著古老魔力的晶石吧,那可是相當危險的物品,只有在高階魔法師考核的時候才會用到吧。」

老婦人一言驚醒,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格蘭奇,見他一言不發,像是默認了什麼。

將考核高階魔法師的記憶晶石扔到考驗普通魔法學徒的歷練中,隨時有可能喚醒封印在裡面的黑龍魔力印記,釀成慘烈的後果。這是要淘汰所有人的節奏,學徒們連一點勝算也沒有。

「莫爾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現呢,格蘭奇,你就這麼回應你老友的期待么?」

「我說他應該是趁著莫爾不在故意報復吧,畢竟從來沒有超越過莫爾那傢伙。」

……

年齡不一的魔法師在那邊暢所欲言,眼中儘是冷嘲熱諷,而一些實質性解決方案卻遲遲未能得出,這讓格蘭奇心急如焚,卻無可奈何,將頭髮中的虱子都撓了個遍,趁著那些人高談闊論的時候偷偷將虱子彈到對方的身上。

「好了,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們在這裡彈劾已經沒有半點意義,而現在域中的學徒正面臨這嚴峻的考驗,我們必須爭分奪秒,採取行動才行。」坐在首座穿著紫色魔法師長袍的老者開口說道,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格蘭奇。」老者轉過臉,銳利帶著透視一切的魔力,讓人不敢有所放肆。

格蘭奇收起自己的小動作,低聲應答。

「這件事情的責任我們以後再追究,距離黑龍記憶晶石開啟也不遠了,你需要用你的魔力開啟另外一塊晶石來阻止其發生。」

「可是,會長,這次的綜合評價怎麼辦?生存歷練還有半個月時間才結束。」旁邊一位中年人禮貌的提醒道。

首座上的老人搖搖頭,嘆了口氣說道:「這已經沒辦法了,就按照你們之前的計劃進行吧,將歷練的積分搜集時間從後半個月調整為一天。」

「這樣我們格蘭城在全國工會積分排名不就是超低的存在了?往年雖然成績不佳,可也擠進了前十的位置,今年要是縮短為一天,那絕對是全國墊底的排名。」剛才發話的老婦人有些不悅地說道。在這個會上能用如此語氣與會長說話的就只有她。

「這件事我會和個個魔法學院溝通一下,將學徒們的成績積分合理增加一下,希望他們會聽從我這個老不死的建議。」老者自嘲一笑,將手中的一枚紫色的魔法晶石投入圓桌中央那個大型的水晶球中,一股異樣的光芒像是空氣波動似的發散出來,而格蘭奇的手上卻憑空出現一個紅色的魔法陣。

「注入魔力。」

……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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