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才剛返回房間還沒等躺下,該死的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

無奈之下,他唯有掏出來按下接聽鍵,聽筒內很快傳出丹的聲音:「老闆,名單上的人清理了大概一半左右,剩下的都聽到風聲聚集在一起,我自己不太方便下手。」

「沒關係,能幹掉一半已經很不錯了。現在回來吧,我最近正好需要人手,順便再給你介紹一下新同伴。她和你一樣,也擁有了半龍人的力量,只不過與你的肌肉力量不同,她似乎更偏向魔法能力。」陸離微微翹起嘴角說道。

說實話,他當初選擇讓丹去暗殺名單上的人,僅僅是想把水徹底攪渾,讓兩方人馬互相消耗實力。

可萬萬沒想到,精銳軍人出身的丹,遠比他預料中要出色得多,甚至可以說是重創了對方在美國東部的力量。

尤其大量直系成員被殺,長老會絕對不可能無動於衷,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坐視這兩撥人糾纏不休,一點一點暴露出隱藏的勢力,然後在找准機會將其連根拔除。

「哦?有新人?」丹的聲音充滿了意外。

畢竟他並不知道半龍人是只需要龍血就能批量製造的殘次品,發自內心覺得這是無比強大、稀有的力量,每一個被選中的人都必須經過重重考驗,證明自己的忠誠和能力。

陸離笑著解釋道:「沒錯!一個叫做瑪雅的女人。哦,對了,你路過紐約的時候去找下「信鴿」,我們的信任需要一個新的身份,具體資料我呆會發到信箱里。」

丹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沒問題,老闆。正好我手頭有一個密碼本,需要她進行破譯。」

「密碼本?」陸離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惑。

「對!密碼本!波士頓郊外一棟鄉村別墅內發現的。主人名字叫做蓋爾,表面身份是一家金融投資公司的股東,但實際上是一名保管員,負責保管重要機密的東西。我在他家裡的保險柜內搜出了很多有趣的東西,既有洗錢的賬本,也有一些非法收入所得,但最重要的就是這個密碼本。我上網查過了,上邊全部都是用古羅馬字母拼寫而成的單詞,屬於最古老的拉丁語。現在恐怕全世界都找不出幾個會的人,更別提破譯了。」丹興奮不已的說道。

作為一個對超自然力量極度痴迷的人,他明顯十分享受這種深挖秘密的過程,內心之中充滿了期待感。

「原來如此……」陸離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多加小心,「信鴿」可不是個簡單的女人。如果發現她有什麼不同尋常的舉動……」

「請放心,我明白該怎麼做。」丹獰笑著把下半句沒說出來了的話補全,隨後主動掛斷了手機。

聽著話筒內傳出的忙音,陸離揉了揉有點發脹的腦袋,喃喃自語道:「遭受了這麼大的損失,倫敦那邊應該很快就會做出反應吧?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一個隱藏了上千年的龐大組織,多多少少總要有兩張底牌,不然我可是會忍不住出手的。」

……

與此同時,邁阿密市中心一家小旅館內,孫哲正拿著衛星電話向遙遠的大洋彼岸彙報情況,周倩則小心翼翼守在門口,防止有人偷聽。

事實上,他們之所以選擇這種地方也是無奈之舉。

別看邁阿密是美國少有的大城市圈,可華人數量實在少得可憐,所以連個國內的領事館都沒有,不然通過領事館或是大使館的電話聯繫要安全很多。

「是!是!我明白了!請您放心,我保證完任務,絕不出一絲一毫的差錯。」

伴隨著一陣嚴肅的低語,孫哲很快放下電話,臉上露出輕鬆地表情。

看到通話完畢,周倩馬上壓低聲音追問道:「怎樣?上邊的意思是……」

孫哲笑了笑,指著攥在手裡的清單說道:「上邊同意了!你現在的任務是留在這裡盯著那位陸先生,假如發生意外情況,不計一切代價保護他撤離。至於我,要立即帶著那一小瓶東西返回國內。」

「這麼急?」周倩露出十分驚訝的表情。

「是的!根據情報,美**方最近的確設立了一個叫做黑洞的研發項目。雖然具體細節還不太清楚,但八成跟隱形塗料有關,因為他沒必要騙我們。」說罷,孫哲迅速套上外衣,拿起放置在地上的黑色龍血樹的樹汁,悄無聲息穿過走廊。

目送同事安全離開,周倩迅速鎖好門窗,打開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輕輕點擊了一下桌面上的圖標

瞬間!

一副不十分清晰的畫面彈了出來!

如果陸離看到的話,立刻就會認出這個角度剛好是從車子內向外拍攝。

很顯然,在他進入餐館的時候,有人偷偷在車上裝了一個微型監控攝像頭,而他本人卻對此一無所知…… 正如有句話說的那樣,在強大的國家機器面前,無論是路邊的乞丐也好,還是豪宅內的億萬富翁也罷,其實本質上沒有太大區別,都是一樣的脆弱,一樣的不堪一擊。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陸離有個很好的習慣,每次用完車都會停放在車庫裡,所以攝像頭並不會拍攝到太多內容。

就這樣一連過了好幾天,他終於等到了一個電話,確切的說是一個日期和地址,三十天之後,委內瑞拉的拉瓜伊拉港,除此以外再無任何有用的信息。

甚至連要多少噸錸合金都沒有一個明確的數字,彷彿在暗示著什麼。

陸離不是白痴,一眼就看出這其實是在試探自己,同時也是在展現自身實力。

潛台詞就是,無論黃金還是錸合金,你能拿出多少,我們就能吃下多少,可問題是我們能滿足你的胃口,你能滿足我們的胃口嗎?

很顯然,這完全就是在以勢壓人。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兩百億對於個人來說基本就是個天文數字,如果有誰身家達到這種程度,那麼他必然會在全球富豪中佔據一席之地,而且絕對能排進前三十位。

但對於國家呢?

先不說中美這種全球第一第二的強大經濟體,哪怕是正處於戰亂中的烏克蘭,國民生產總值仍舊超過一百九十五萬億美元。

兩百億美元對於強國而言,不過是幾十架先進的超音速飛機,亦或是一個重型航空母艦編隊。

要知道這僅僅只是造價,還沒有算各種配套設施、人員培訓費、保養費、油料費、損耗等等,更不用提在核工業、航空航天工業方面投入的海量研發資金。

否則全世界也不會只有那麼幾個國家才養得起航空母艦編隊,有能力研發製造第五代戰機。

「呵呵,我還真是被小看了呢。既然你們想試試,那我就給你們個驚喜吧……」陸離笑著搖了搖頭,掛斷電話喃喃自語道。

儘管他從未有過展示實力的念頭,但對方既然出招了,那他也只好接著。

沒有任何猶豫,他直接變身成為白人青年的模樣去找到海倫娜,要求對方在二十四小時之內搞到一輛挖掘機,順便利用等待的時間檢修魔改悍馬,並加入防凍液系統,省的到異世界北方寒冷地區出問題。

當然,這輛車在穿過大門之前,就已經卸掉了固定在車頂的重機槍和火神炮,要不負責改裝汽車的恰克會被活活嚇死。

除了悍馬之外,陸離又在車行內挑選了兩輛福特皮卡進行全面改裝,打算帶到異世界去作為後勤車輛。

畢竟這次參加狩獵之月任務可不是在肯佩拉周圍,而是需要長途跋涉。

武器、彈藥、油料、食物、保暖衣物、藥品等,統統都要帶足,一輛車可不夠裝的。

尤其是油料,自從開始使用噴火器之後,消耗簡直如流水,一大桶汽油幾次戰鬥就會被消耗一空,好在有一個加油站打掩護,不然就這用瘋狂的購買頻率遲早會被執法機構盯上。

「先……先生,您確……確定輪子全部要最好的雪地輪胎嗎?這……這玩意……可……可是挺貴的……」恰克結結巴巴的問道。

也不曉得是不是有了工作的關係,這名小時候腦子被可(卡)因燒壞腦子的少年,不再像以前那樣害羞靦腆,眼神中也流露出發自內心的快樂與自信。

陸離坐在椅子上笑著點了點頭:「對!全部都給我用最好的零配件!錢之類的都是小問題,性能與安全最重要,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放……放心!我……我一定會給你改裝出最好的車……」恰克臉上露出憨厚的笑容,馬上跑到倉庫里,扛著好幾個嶄新的倍耐力雪地輪胎,開始動手給車子換上。

作為世界上最頂尖的幾個輪胎品牌之一,倍耐力最大的好處就是抓地力強,同樣也是最耐磨的幾種,唯一的缺點就是噪音太大。

不過陸離開車的地方時荒郊野外,根本不在乎所謂的噪音,運動性能強大便足夠了。

就在他百無聊賴打瞌睡的時候,身穿白色抹胸與超短裙的海倫娜從門口走了進來,跟在後面的還有一名胳膊上遍布文身的拉丁裔青年。

「如何,搞定了嗎?」陸離抬起頭詢問道。

「只能說搞定了一半,剩下一半得你自己來搞定。」說著,海倫娜捋了捋黑色的長發,轉過身沖紋身青年招了招手。「迪亞斯,過來,他就是我的老闆,你現在可以開價了。」

被稱之為迪亞斯的青年上下打量了幾秒鐘,有些不確定的開口問:「你就是那個包養海倫娜的神秘人?」

「包養?!」陸離驚訝的挑起眉毛,將目光投向女孩,想要對方給自己一個解釋。

海倫娜的臉上微微一紅,趕忙上前兩步,壓低聲音解釋道:「還記得你最開始給了我一大筆錢作為啟動資金嗎?為了防止遭到搶劫,我騙他們說你是個很有勢力的幫會大佬,看中了我的美色,然後出錢把我包養起來。如此一來,那些不懷好意的傢伙在搞清楚你的底細之前,是不敢輕易動手的。」

「好吧,我知道了。」陸離瞬間意識到這是貧民窟女孩的一種自我保護,無奈的捏著鼻子認下,不但要認下,更得把戲演全套。

想到這,他一把將海倫娜拉進懷裡,一邊將手伸進裙子撫摸著光滑的絲臀,一邊惺惺作態的說道:「沒錯,就是我。你手上有我需要的東西?」

「是的!我們手上有一台八成新的卡特挖掘機!但來路稍微有點不正,不知道你敢不敢要?」迪亞斯瞪著兩隻眼睛試探道。

陸離故意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問:「是贓物?」

迪亞斯遲疑了片刻,馬上回答:「對!是贓物!不過別擔心,機器是在奧蘭多搞到的,應該還查不到邁阿密。如果你要的話,我們可以給你打個折扣,原價十五萬美元的大型挖掘機,你只要付十萬就能拿到。」

「哈哈哈哈!十萬?你的腦子沒問題吧?十五萬那是全新的、合法的,可你手頭那輛既是二手的、又是贓物,最多值兩萬美元。相信我,像這種工程機械很難找到願意出價的買家,我是你唯一的選擇。不然等放置一段時間出現故障,你們就只能賣廢鐵了。」陸離擺出一副幫會分子的架勢,直接將價格壓制最低。

儘管他並不缺那點錢,但考慮到自己扮演的角色,狠狠殺價是必須的。 「該死!兩萬?你怎麼不去搶!八萬!這是我們的最低價了!」迪亞斯懊惱不已的討價還價道。

作為一名靠偷竊為生的賊,他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搞來的東西就這麼賤賣掉。

陸離嗤笑一聲,伸出右手食指輕輕搖了搖:「不,我想你似乎搞錯了什麼。我開價兩萬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最終定價,明白嗎?如果你願意賣,那我們就繼續談,不願意的話可以轉身離開,沒人會攔著你。」

抬價、壓價,這是出售者與收購者之間永遠也無法調和的矛盾。

前者總希望自己手裡的東西能儘可能賣出一個高價,而後者卻竭盡所能的壓低價格,然後再想辦法賣出去,如此一來才能賺取最大利潤。

曾經身為中間商的他,很清楚怎樣通過眼神和表情來判斷對手的心理價位,所以輕而易舉便看穿了紋身青年的底線。

或許對於價值十幾萬的大型挖掘機來說,兩萬美元的確和賣廢鐵相差無幾,但如果這台機器是偷來的,完全沒有任何成本,那麼凈賺兩萬美元已經是相當豐厚的報酬了。

要是省著點花,應該夠這位胳膊上遍布針孔的癮君子很長一段時間的花銷。

迪亞斯低著頭猶豫了半天,最後咬著牙點了點頭:「好!兩萬就兩萬!不過你得付現金!」

「沒問題,我甚至願意多付給你一千美元的運輸費。不過有一點,你必須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前提下,把東西送到我指定的地方。告訴我,你能做到嗎?」陸離一邊說著,一邊從身後的背包內抽出兩摞零十張富蘭克林。

「當然!我當然能做到!」

看到綠油油的美金,迪亞斯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兩隻眼睛更是釋放出貪婪的光芒。

「非常好!記住,你只有兩個小時,兩個小時之後我沒在指定位置看到那輛卡特挖掘機,你恐怕就沒辦法看到明天早上的日出了。」說罷,陸離直接將手裡的紙幣拋給青年。

後者展開雙臂穩穩的抱住,緊跟著一張一張的清點,確認裡邊沒有混雜著假幣,臉上才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嘿嘿!請放心,老闆。儘管我只是個小賊,可也明白規矩,絕不敢欺騙像您這樣的大人物。最多一個小時,我保證能將機器運到您指定的地方。再見,很高興能和您做生意。」

說完這句話,他狠狠的親了一口成捆的百元大鈔,動作十分麻利的將其拆分成二十張一卷,分散開塞進褲襠、襪子、鞋底等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

這樣做的好處是,一旦遭遇搶劫,只需要交出其中一份或是兩份,很多在貧民窟從事犯罪活動的人,基本都知道怎樣保護好屬於自己的錢。

目送紋身青年消失在髒兮兮的街道盡頭,陸離很快放開懷裡的女孩,並收回伸進超短裙內的咸豬手,眯起眼睛詢問道:「這個叫迪亞斯的人可靠嗎?」

「不清楚,我只知道他是個很有路子的傢伙,經常能搞到一些別人搞不到的東西。比如說一些處方葯、二手汽車零配件、二手電筒腦、二手手機、二手傢具,反正你能想到的,他統統都能弄來。唯一的缺點就是吸毒,幾乎所有賺到的錢,都被他用來買毒品了。」海倫娜壓低聲音解釋道。

「唉,又一個被毒品毀了的人……」陸離微微嘆了口氣。

要知道美國本身就是世界上最大的毒品消費國,而位於佛羅里達州的邁阿密,又是南美毒品流入的主要渠道之一,所以吸毒人群的比例格外高。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拿一包白色粉末到黑人或是拉丁裔聚集的地方低價兜售,幾乎十個人當中能有一個拒絕都可以稱得上是奇迹,大部分人完全不排斥毒品,甚至將其視為一種娛樂方式。

尤其徘徊於夜店酒吧的年輕女孩們,只需要一點點麻醉品,她們就願意為此做任何事情,根本不考慮後果。

海倫娜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膀:「拜託!這裡可是貧民街區!如果沒有毒品、沒有搶劫、沒有謀殺,房地產開發商早就把我們都趕出去,然後再高價賣給所謂的中產階級。其實犯罪恰好是窮人的保護傘,起碼它讓生活在社會底層的我們還有點生存空間。」

陸離顯然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論調,驚訝的挑起眉毛:「毒品和暴力保護了你們!你確定這不是在開玩笑?」

「不知道!反正很多人都這麼說!我又不是社會學家,只是個渴望過上好生活的年輕女孩。」說著,海倫娜繞道後面,伸出手撫摸著陸離的胸口,同時貼著耳朵發出充滿誘惑的聲音。「親愛的吉米,今天晚上你有空嗎?」

「非常遺憾,我今天晚上還有事情要忙。」陸離故意裝出一副沒聽懂的樣子拒絕道。

他很清楚這是一個變相的邀請,要是答應了,那麼晚上就會發生一些十八禁的內容。

畢竟昨天晚上出去花錢發泄已經讓他感覺有點對不起安吉拉,要是再跟安吉拉的好友發生點什麼,那可就真是不折不扣的墮落了。

海倫娜顯然不是那種會輕易放棄的人,繼續低聲誘惑道:「那現在呢?現在總不會還有事情要忙吧?別擔心,我可以打發恰克去買點吃的,我們可以用這段時間「深入」了解一下彼此……」

感受著脖子上傳來的柔軟觸覺,陸離內心之中的原始本能開始蠢蠢欲動,下半身很快撐起小帳篷。

「呵呵,你看來你的小兄弟已經同意了呢。別擔心,我沒什麼太多的要求,僅僅是讓你享受到應得的部分,順便滿足一下自己內心之中的渴望。」說著,海倫娜頭也不回沖自己的弟弟大喊。「恰克!到十個街區之外的墨西哥餐廳去買幾份外賣!」

「哦……」

憨厚的少年瞥了一眼姐姐動情的眼神,馬上放下手裡的活,拿起錢包離開車庫,並且還十分貼心的拉上捲簾門。

他無疑非常清楚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非但沒有阻止,反倒是幫忙創造了有利的條件…… 「你還真是有個好弟弟呢……」陸離苦笑著自言自語道。

因為他剛才聽見咔嚓一聲向,不用問也知道,為了防止有人進來打攪,恰克把捲簾門從外面鎖上了。

這也就意味著,除非他願意展現超自然力量,否則是沒可能離開的。

海倫娜微微翹起嘴角,輕輕咬了一下耳垂,緊跟著又用舌尖舔了舔,低聲說道:「你知道嗎?我的父親是個不負責任的酒鬼,一天到晚也沒有幾個小時是清醒的,哪怕清醒了也不會管我們的死活,只會想著去搞點麻醉品讓自己開心起來。

而我的媽媽則是個徹頭徹尾的碧池,每天只知道在外面鬼混,有好幾次我親眼見到她和至少五個又老又丑的男人發生關係,僅僅為了一小包價值四十美元的白色小粉末。

為了不讓弟弟妹妹們被活活餓死,我從十三歲開始就必須努力賺錢,最累的時候每天只能睡四個小時。

可即便是這樣,仍舊經常因為拖欠費用而被強制停水、停電,甚至還要把賺到的錢藏好,不然一旦被那對不負責任的父母翻出來,用不了半個小時就會被他們花個精光。

就在不久之前,我藏在盒子里整整存了六個月,準備用來繳納房產稅的錢,統統被他們拿去到開心了。

你知道我當時有多麼絕望嗎?

我甚至想過把自己賣掉算了,不管是出賣**也好,出賣器官也罷,反正一定要搞到錢,不然就會趕出去露宿街頭。

但就在這個時候,三個或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出現了,其中一個是我最好要的朋友,還有一個是她的老闆,聽說現在升級成了男朋友,而最後一個就是你。

你給了我一份工作,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雖然它不那麼合法,但我卻因此過上了富裕的生活。

所以坐著別動,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會讓你感受到無比的快樂。

你可以把它視作一種感激,也可以當做是一種愛慕,總之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說罷,海倫娜繞道前邊,開始一顆一顆解開襯衫扣子,從上往下親吻,最後扯下腰帶,張開嘴含住了某個重要部位。

在強烈的刺激下,陸離幾乎瞬間失去了思考能力,徹底化身成為**的野獸,享受著人類最原始、最本能的快樂……

直到兩個半小時之後,他拉著被縮小到五十分之一的車輛和挖掘機穿過大門,返回元素之心,也沒弄清楚自己究竟是怎麼了,似乎對於美色的誘惑抵抗力越來越差,再繼續發展下去,恐怕真要成為人形種馬了。

「主人,你臉色好像有點不太好看,是生病了嗎?」薇薇安小心翼翼的問道。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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