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嗎?那個王妃即使進了門,王府的上上下下不還是由咱們婉清姐打理么?那個王妃呀,只不過是個空架子罷了,我看王爺遲早要納婉清姐為王妃的。」

只見這幾個女子中有一位長得較為清新脫俗的女子,笑了笑,道:「妹妹們千萬不要這麼說,免得被人聽到,圖惹是非。」

我默不作聲地注視著她們的一舉一動,手中還在悠閑地扔著魚食。俏眉和忘憂卻被她們氣得不行。

俏眉憤憤不平地道:「小姐,她們太過分了,這麼目中無人。您才是這個王府的女主人,他們怎麼能這麼放肆!」 「俏眉,小姐的事,她自有分寸。不過這幫人確實太過分了,是該教訓一下的。」

我笑著打趣兩個丫頭道:「看把我們的忘憂氣得都不理智了,看來這幫人確實該教訓一下了。」

兩個丫頭笑作一團,怒氣消了不少。

眼看著那群女人已經走到了面前,其中一個人終於看到了我們三人。

「這是哪位呀?」

俏眉像個母雞一般衝到了我面前道:「這位是連王的王妃,你等還不行禮。」

可對面的幾個女子卻沒有要行禮的意思,剛才那個說話的女子,上下打量著我輕蔑地道:「什麼王妃呀,架子這麼大,還不是一樣留不住王爺的心,這大婚才兩天就把王爺氣走了,我看過不了幾天就要被王爺關進夕園了。」

夕園?不知道是什麼地方,但照這女子說話的神情來看,這個夕園絕對不會是什麼好地方。

我面帶微笑一步步婀娜地向那個女子走去,繞著她轉了一圈,打量了她一番,道:「這位妹妹說的倒也沒有錯,我確實是沒能留住王爺的心。可現在我的身份依然是連王的王妃,只要王爺一天沒有休了我,我就是這個王府中的女主人,是除了王爺以外,身份最高貴的人,而你們見到我就要行禮。」語畢,一腳踹上了她的腿窩處,那女子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我高聲問道:「忘憂,對本王妃不敬之人該如何處置?」

忘憂高興地道:「回王妃,對您不敬理當杖責一百。」

那女子還有些不敢置信,她望著我的眼中沒有半分恐懼,似乎把我剛才說得話當成兒戲。見我一臉認真,這才明白過來,我是真的要打她的。

轉頭對身後的婉清求道:「婉清姐,你救救我,求求你,我不想被打,一百杖會打死我的,婉清姐,你發發慈悲,救救我吧……」

那個婉清看著地上的女子,眼中有些猶豫,她還算是個聰明人,做事有些分寸,沒有回應地上的女子。卻有幾個不識好歹的女子替那個女子說情:「婉清姐,你就救救春桃吧,否者她會被打死的。」

我本來沒想真的對春桃動杖刑,可這幫不識好歹的女子徹底激怒了我。

我厲聲道:「婉清妹妹,你要赦免春桃嗎?」

婉清一聽嚇得變了臉色,忙跪了下來,道:「請王妃恕罪,王妃要處罰府上的人,都是應該,妾身怎麼敢赦免呢。」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簡單,做事不動聲色,這樣既不得罪我,還讓這些女人對我更加仇視。這樣一來她只是無能為力,而不是故意見死不救。

沒關係,反正我也不打算同府上這些女人和睦相處。那些女人這才轉頭看向我,見我一臉不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連忙跪了下來,向我行禮。

「本王妃剛到這裡,本不想大動干戈,可你們卻是不這麼想,那可怪不得本王妃了。俏眉,傳侍衛過來,將春桃帶下去行杖刑,其他人一同前去。」 我環視了眾人一圈,率先離開了,其他人有些不情願,都看向婉清,婉清不動聲色地跟上我眾人這才紛紛跟著道了靜堂。

春桃已經被架到了刑架上爬了下來,兩個侍衛站在一旁舉著刑杖,就等著我一聲令下。

我進了靜堂,徑直走到了主位上坐了下來。見宗人也跟著進了堂,這才示意侍衛開始行刑。

几杖下去,春桃的叫聲就已經變了音調,有些膽子小的人趕忙捂上了眼睛不敢再看。我坐在主位上面不改色。

「王爺駕到。」

眾人聽聞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尤其是春桃,剛才疼得還死去活來的,現在竟是滿眼的興奮,還有一些幸災樂禍的樣子。我真不明白,她是真傻啊,還是真傻啊?王爺來了又能怎麼樣?她刑杖已經挨了,難道她認為王爺來了,她的傷就能馬上好了嗎?還是她以為王爺來了會為了她處置我?

我倒是真心希望,韋封楚能夠大發雷霆,然後一紙休書還我自由。

「這裡挺熱鬧啊!」韋封楚氣宇軒昂地邁著步子進了靜堂。他面若冠玉,風度翩翩,屋內的姬妾們霎時間被迷得神魂顛倒的。

春桃一下子大哭了起來,哭得真真切切讓人心生猶憐,她悲悲切切地喚了聲:「王爺,快救救賤妾吧!否則賤妾會被打死的。」

韋封楚不緊不慢地走到了春桃面前,侍衛這時猶豫著要不要繼續行刑,我沒有出聲打斷韋封楚,但卻安安靜靜地觀察這他的一舉一動。

他抬起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了撫春桃被淚水侵濕的髮絲,柔聲道:「本王的愛妾這時怎麼了?」

「王妃,春桃到底所犯何事,你要對她用杖刑?」韋封楚挑眉看著我,語氣中帶了絲責備。眾人此時一副看笑話的神情,我卻壓根毫不在意韋封楚的責備,起身款款走向了韋封楚,到了他面前儀態端莊盈盈一拜道了聲:「參見王爺。」

韋封楚臉色沒變,但也沒讓我起身,只是繼續問道:「為何要對春桃動刑?」

我見狀自行起了身,望著他一雙璀璨的鳳眸,一字一頓道:「因為春桃不分尊卑,有失禮儀,還對對臣妾出言不遜。」

只見韋封楚向前走了兩步,與我面對面只有半步之遙,他低下頭來與我四目相對。我能清楚地聞到他身上傳來的香氣,那是一種很清新的沉香味,不似以往檀香的濃郁,卻讓人聞之難忘,也正如他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質,讓眾多女子著迷,是除了出眾的外表以外與其他貴族公子不同的感覺,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我倒是對這種氣質不是很感冒,相比之下,我更喜歡陳放那種高冷男,雖然冷得讓其他人受不了,可其實他是我一個人的暖男。

韋封楚突然伸出手來抬起了我的下巴,逼著我看向他深邃明亮的雙眸,笑得邪肆。

「怎麼?看本王看得入神了?本王就這麼好看么,要是愛妃喜歡,本王可以讓愛妃看個夠。」 韋封楚此話一出,眾人臉色各異,有人憤憤不平,有人目瞪口呆,婉清則是沒什麼表情,一切如常的站在那裡。婉清這樣才算有意思,沒些難度就不好玩了。

最難受的就數春桃了,她臉色由白變青,之前見到韋封楚的喜悅已經蕩然無存。

不過我也沒想到韋封楚會有如此舉動,既然他如此愛演戲,那我便奉陪到底,柔情似水地依偎進他的懷裡,微紅了臉,甜膩著嗓子,嗔道:「楚,妹妹們都在看著呢。」

韋封楚聽后眼中閃了閃,卻伸手環住了我,道:「原來煙兒害羞起來如此動人。」

他說得我胃裡七上八下的,面上卻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一副你儂我儂的樣子。我心裡卻將韋封楚罵得狗血淋頭,嘴上仍嬌嬌柔柔地道:「楚,煙兒杖責了春桃妹妹,你可怪煙兒?」

韋封楚大聲道:「煙兒不會無緣無故責罰下人的,我怎會因這點小事怪你?」

眾人見狀倒吸了一口冷氣,現在連婉清也有些不自然了,我不知道韋封楚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葯。不過現在這種情形對我來說也算是有利有弊,好處在於,韋封楚承認了我在這個連王府中的地位,壞也壞在了他給我這個權利,讓他人嫉妒,樹敵眾多。

既然他給我機會折騰,那我就折騰給他看看,反正在這鳴涅的王府生涯甚是乏味,不如來些插曲,給生活潤潤色,填填彩。

侍衛聽聞我們的對話,便有開始了行刑,刑杖再次重重地打了下去,春桃的慘叫聲重新傳來。韋封楚卻置若罔聞,仍是輕輕攔著我的肩,溫情以待。這態度突然刺痛了我的心,他對待自己的女人都可以這般無情,若是有一天,我對他毫無用處可言,他是不是也會像今天對春桃這樣待我?

現在我還不知道為何韋封楚會向皇上求旨,將我許配給他,但我想至少現在我還是有用處的。

春桃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弱了,漸漸的沒了氣息,侍衛稟報道:「啟稟王爺、王妃,春桃夫人她暈過去了。」

韋封楚淡淡地道:「暈就暈了吧,可這杖刑還沒完呢。」

眾人臉色又白了幾分,這分明是要打死春桃呀,我本沒想要了春桃的性命,只是想殺雞儆猴,煞煞那些人的威風。

「楚,春桃都已經暈過去了,不如今天就此算了吧,這該罰的也罰了,想必她也已經知道錯了。」

韋封楚低頭看了我一眼,道:「婦人之仁。行了,既然今天煙兒求情,就依了煙兒,罰道到這裡吧。」

侍衛將春桃拖了出去,眾人也散了。忘憂和俏眉站在靜堂外面候著等我,此時靜堂內只剩下我與韋封楚兩人。

我推了推他的手臂道:「都走了,不必演戲了。」

韋封楚馬上換了一副嘴臉,之前的溫情不在,我也不再繼續裝下去。

「你倒是很配合呀。」

「王爺既然有此雅興,臣妾自當奉陪到底的。」

「奉陪到底?那昨晚你怎麼不奉陪?」 我沒回答他的問題,只向他行了一禮,道:「既然王爺沒事,那臣妾就先行告退了。」說罷轉身出了靜堂。

過了幾天安生日子,經過上次杖刑的事件后,附上的姬妾們便每日都來向我請安了,可我嫌麻煩,免去了她們請安的事。

韋封楚這幾日也很安生,沒再來打擾我。我除了每日練武,閑來無事還會練練琴跳跳舞,看得俏眉和忘憂驚嘆不已,直呼:「小姐,你太厲害了,這曲子真好聽……這舞跳得真美……」

在府里悶了幾日,便想著出去看看二哥,估計他也快回堯炎了。我明白,二哥在鳴涅待這麼久,就是不放心我,擔心我婚後過得不好。我今天去讓他看看,也是讓他放心,叫他安心別再牽挂我,可我真的捨不得他們,不知道爹爹和大哥那邊怎麼樣。

二哥見我安然無恙,之後,果然向我提出了辭行,要離開鳴涅回堯炎去。我雖不舍,但想到二哥離開這麼久,朝廷那邊已經不好交代,而且也總要他回去給爹爹和大哥報信才是。

我送著二哥出了城門,站在城門外許久,不捨得離去。二哥不斷催促我,讓我早些回去。可我就是來著不肯走,眼淚就沒出息地掉了下來。

二哥也忍不住紅了眼眶,輕輕地幫我擦去眼淚道:「好煙兒,你快別哭了,哭得二哥心都碎了,要不跟二哥回堯炎吧,天塌下來,有二哥替你撐著呢。」

「本王來晚了。」

我和二哥尋聲望去,竟是韋封楚闊步行來。

我有些吃驚,沒想到他竟會出現在這裡。只見他已來到我們兩人面前,將我從二哥懷中扶了起來,靠在自己的身上,向二哥微微點了下頭道:「還請二哥見諒,本王有事耽擱了。」

二哥這才回過神來,向韋封楚一拜道:「參見王爺。」

「二哥不必多禮,煙兒的親人就是本王的親人。」

二哥微微驚訝,認真地看著韋封楚道:「能得到王爺的寵愛,煙兒真是好福氣。在下也就放心了,煙兒呀!以後你也要謹記身份,盡心輔佐王爺。」

二哥嘴上如此說,可我卻看懂了他眼中閃爍的含義。謹記身份是指我是有家裡強大後援的,即使不是身份尊貴,但家裡也絕對不會讓我受盡委屈。盡心輔佐是指若婚後感情穩定,就安定下來,真心待韋封楚。可二哥還有一句話沒說,但我卻從他的眼中看懂了。

」二哥,你就放心吧,我懂了,替我向爹爹說聲,女兒不孝,如今遠嫁他鄉,不能在他膝前盡孝,請他原諒。叫爹爹和大哥安心,我在這裡過得很好。啊,還有我出行前跟錦姑娘鬧了彆扭,幫我回去勸勸她。」

二哥會意,向韋封楚拱手道了別,翻身一躍便上了馬,絕塵而去,望著他漸漸消逝的身影,我忍不住追了幾步,大聲喊道:「二哥,有空記得來看我,我會想念你們的。」語畢,眼淚如期而至。 只見二哥在馬上揮了揮手,我的視線因此更加模糊了。直到二哥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見許久,我還是望著二哥離開的方向久久未動。

「回去吧,這可不像是你乾的事,你何時變得這麼柔弱了?」韋封楚果然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

「你居然派人跟蹤我。」不是疑問,而是肯定。我不相信他來送二哥是巧合,不過他這麼做是來打探什麼,還是做做樣子的?

韋封楚並未答話,猛地攬過我的腰身,讓我正視著他。而他卻不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我。我眼淚還半掛在臉上,眼睛哭得微微有些腫。沒想到他竟伸手輕輕抹掉了我臉上的淚水。

沒說什麼,直接拉了我向城內走去。俏眉和忘憂站得較遠,根本聽不到我和韋封楚在這邊說什麼,這個男人,做事很是細緻。

沒想到在回去的路上竟遇到了賀蘭明月,她看到我們二人時,眼中的神色暗了暗,道了聲:「九弟,緋煙,你們這是要去哪裡呀?」

我霎時全身汗毛都倒立了起來,她賀蘭明月何時叫過我一聲緋煙。今天她到底是發了什麼神經?難道是怕在韋封楚面前失了儀態而為之的?

我懶得應付她,俯了身,不說話。

韋封楚卻笑得和煦,道:「煙兒在府中憋悶久了,帶她四處逛逛,五嫂這是要去哪裡?」

明月扯著嘴笑了,本該是很美好的笑容,可此時看起來是這麼詭異,道:「我也是閑來無事,上街轉轉。」

我暗暗打量著明月,總覺得她今天實在有些不正常。

知道明月離開,我都嫩感覺到她情緒不佳,而且若有所無地看向我時,那眼中的恨意更勝以往。我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因為她知道了大婚前韋封澤叫我練功的事情對我懷恨在心?

可走了一會兒,韋封楚便道:「本王還有事,你自行回府吧。」我胡亂應了,還想著剛才明月的事情,腦袋昏沉不清,可仔細回想一下韋封楚的話,才覺得這其中的巧合太多了。

對俏眉和忘憂道:「你們兩個先回去,我一會兒自己回府。」說罷,趕忙跟上韋封楚而去。

我武功不精,這幾日倒是恢復了四成,可與韋封楚的相比肯定是差太多,與韋封澤更是沒法比了,所以我跟著他也不敢太過靠近,遠遠看著他進了一個茶樓,我連忙跟上,眼見著他上了二樓雅間,我也忙追了上去,選了間他隔壁的雅間坐了下來。

小二見我進了門,忙迎了上來,剛要開口詢問,我連忙失憶他不要說話,貼近他小聲道:「碧螺春,不要聲張,悄悄送進來。」

小二用怪異的眼光看了我一眼,小聲道:「是。」便退了出去,我將帘子放了下來。

靠近韋封楚的雅間坐下,豎著耳朵聽著。

「楚,我不喜歡你與那個小賤人走得這麼近。」此話一出,我之前所有的不解都開明了。

這說話之人正是明月,他們兩個是什麼時候勾搭在了一起的?怪不得剛才明月見我時這麼哀怨,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 明月說完許久,隔壁都沒有聲音傳出來。我走到牆角,找了個不起眼的地方,在窗戶邊緣用口水窗紙捅破,望了進去。

竟看到明月依偎在韋封楚的懷中,笑得一臉甜蜜,這畫面有些似曾相識,讓我想起了陳放和沈琪,我心中突覺緊了緊,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小月,本王與她畢竟是夫妻,表面上的功夫還是要做的。」此時韋封楚背對著我,我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這還是第一次聽到韋封楚用這樣溫柔的語氣說話。

既然他們如此相愛,韋封楚當初為何要請旨將我許配給他,而不是請旨將明月許配給他?這樣既害了我,也害了他們兩個,我怎麼也想不明白。

「我一想到你每晚都要與她同床共枕,我的心就如針刺一般的疼,我知道我應該大度一些的,可我還是受不了。楚,對不起,我不該如此的,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這幾****每晚都難以入眠,你可知道,我這心中有多苦?」

明月哭得真切的樣子,嬌嬌弱弱的讓人看著心疼。我真懷疑這個賀蘭明月就是沈琪的前世,要不怎麼裝柔弱的樣子都一樣?

「本王最近都沒去她房中,小月你不要胡思亂想了,免得你心神不寧被人發現。」

我說不好聽到韋封楚這句話的感覺是什麼,表面聽來似乎沒什麼問題,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可又說不出什麼地方不對。

可明月顯然不是這麼認為的,聽到韋封楚這話頓時來了精神,「真的嗎?你最近都沒去她那兒呀?」

韋封楚沒說話,點了點頭,明月一頭埋進他懷中。

我真不知是明月太過單純,還是她已經被愛情沖昏了頭腦變得如此白痴?

「哦,對了,皇上這幾日總是召韋封澤去明德殿,一待就是從早到晚。」

此時屋內的那對狼狽已經鬆開了彼此,我能看到韋封楚微側過來的臉,此時他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依舊笑得邪肆,似乎不在乎一切,卻又好似掌控了一切。

「哦?」韋封楚回身做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細細品嘗著,之後又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凈白通透的茶杯,道:「看來父皇有所行動了,你馬上就要成為太子妃了,怎麼樣,高興么?」

明月卻呲之以鼻,道:「我才不稀罕這太子妃位呢!我只想當你的王妃。楚,若是皇上當日未將我許配給他,你會向皇上請旨將我許配給你嗎?」

韋封楚滿臉的珍惜,道:「時機未到,若是小月你現在跟著本王太過冒險了,本王不希望你跟著本王一起涉險。」

原來這才是他選擇了我的真正原因,我只不過是一個替代品,替他心愛之人遮去風雨,擋住雪霜,好讓明月舒舒服服地生活。

我心中不禁有些憋悶,他們如此才是真愛,可惜他們不該講我牽扯其中。

「可是萬一哪天韋封澤讓我與他洞房該怎麼辦?大婚那日要不是我用計將他趕走,我真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明月說著說著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韋封楚抬起修長乾淨的手指,細細擦過明月白皙的臉頰,遠遠看去,還真是璧人一對。

「月兒,若是換了他人,本王還會有所擔心,可本王的這位五哥是絕對不會與你同房的。這也是為什麼你在他身邊,本王還這麼放心的原因。」

「楚,你這是何出此言?」

奉子閃婚:鮮妻不準逃 「因為本王的這位五哥近幾年來一直暗中修鍊一本滄行劍譜,修鍊此劍法者在大成前,必須清心寡欲,否則很容易走火入魔。」

明月恍然大悟,「難怪他府中姬妾甚少,且從來不去任何人房中留宿,我還以為他這是在為她守身如玉呢!沒想到原來是因為這個,可待到他大成之後,還是免不了要與他同房的呀!」

「本王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我走在大街上有些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剛才韋封楚和明月的對話,一不小心撞到了一堵硬邦邦的東西身上,腳下一個不穩,便向地上摔去。

突如其來的一隻大手適時地環住了我的腰身,我下意識抓緊了來人。

「哈哈哈……煙兒,你這魂不守舍的,是在想什麼呀?」

我一抬頭,竟是韋封澤,忙鬆開了手,整了整衣裙,道:「王爺,你怎麼會在這兒?」今天還真是邪了門了,這一趟走得,想見的不想見的都見到了。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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