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兩個魔石可去不了那裡,但是還是謝謝你的魔石。」老樹人笑了起來,兩根樹藤慢慢的長出來,把童炎手裡的魔石拿走了。

樹藤收起魔石之後,卻勾著一個巨大的箱子出來,「這個東西是你們人類的,給你吧,我要休息了。」老樹人說完這句話,周圍的光芒頓時熄滅了,周圍變得安靜起來。

童炎點著油燭,看著面前的木箱子,上面因為年歲的原因長滿了一層青苔,有的地方都腐爛的差不多了,小心的抬了抬箱子,不是很沉,童炎就地找了兩根樹藤綁好箱子背了起來。

扭頭看了一眼背後普通的樹榦,步履沉重的朝著外面走去。

剛踏出洞口,小黑貓飛速的跳到他身上,先在他背後的箱子上挑了挑,又調皮的扒了拔箱子,童炎扭頭看著這個小東西,想到自己拿出來的兩個魔石就是它找到的,真不知道這傢伙究竟是什麼魔獸。

於是換了兩聲,把小黑貓抱起來舉到臉前,藍汪汪的眼睛里好像很害怕一樣,童炎笑道:「你這傢伙究竟是什麼?之前的魔石你從哪裡找到的?」

歪頭!不解!

「你還能不能找到啊?」童炎不甘心的又問,小黑貓仍舊不解,那樣子似乎在深思一樣。

童炎無奈的嘆了口氣,將它放到自己的頭上,小黑貓肚皮上柔軟的溫熱傳到了頭頂上,還真像一頂帽子,而且還是有溫度的帽子。

剛要走,忽然想到之前小黑貓還含著一個戒指給他,心中忽然激動,難道說那枚戒指也是寶貝?想到曾經玩過的遊戲,難道說這是一枚傳送戒指?還是麻痹戒指,或者說是……儲物戒指?

越想越急,步伐頻率越來越快,最後乾脆跑了起來,小黑貓起先舒服的趴著,後來忽然顛簸的不行,站起來抓著童炎的頭髮,眼睛瞪的老大,生怕掉下來一樣。

童炎沒發現自己的髮際線已經到了偉人的高度。

飛奔回家,正好碰到出來和面的珍,童炎大叫一聲,:「阿媽好,晚飯我想吃肉排。」不等珍回答,飛快的跑向了自己的房間。

「怎麼了?」鄂馬不解的出來問道。

珍聳了聳肩,看著盆里的面,氣的一放,「一人一個樣,把他老娘當成什麼了?」鄂馬看著活了一半的面,小心的往後退去,不敢上前插話。

拴上房門,童炎隨手把木箱往旁邊一放,開始翻找自己的那枚戒指,拿在手裡對著外面晚霞,戒指閃著銀光,上面好像有一種植物的花紋。

「傳送吧!」叫了一聲沒反應,童炎開始琢磨點子,這小黑貓帶來的戒指肯定不一般,但是需要什麼咒語才能打開呢?

童炎都好像魔怔了一樣,說著各種的古怪台詞,晚飯他也是食不知味,最終試了不下一百種辦法,無奈的放棄了,但這枚戒指和煉魔晶小心的放在了一起。

夜晚,兩輪月亮又出現了,童炎第一次主動使用自己的能力,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好像一道白光降臨,他就有了能力。

聽覺、視覺、嗅覺大幅度提升,方圓幾里的氣味蜂擁而至,童虎和鄂馬的呼嚕聲,珍的呢喃聲,夜晚出沒的小動物,全都在童炎的掌控之中。

噬鐵獸的去向讓童炎沒想到,竟然和小黑貓趴在一起,沒想到啊,這種組合是什麼鬼,童炎不禁古怪的想著,不過這個粉色小獸再吃了兩頓麵條之後,竟然完完全全的成了小黑貓的跟班,再也沒有露出獠牙出來。 是因為它感覺自己身上有盔甲的原因還是被小黑貓收為小弟了?

不過一家人抱著弩睡覺是必然的了,鄂馬在睡覺的時候還仔細的檢查了他們的弩箭,還說今晚他不睡覺,豈不知他比誰都睡的還死。

童炎靠在窗檯前,看著手裡的書籍,現在再看,這本書裡面的記載就十分粗劣了,不過可以當成一個概略看看也還可以。

最主要的是明天他進行第一次打鐵嘗試,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情況。

這麼晚不睡覺,童炎當然是在等昨夜君子了,不知道會不會出現,他用第三方的眼光看,最好對方別出現,因為他旁邊已經放了一張強弓。

時間慢慢流逝,已經到了下半夜,外面除了一些蟲子的鳴叫,還沒有什麼其他情況,看來對方是不回來了。

就在他打了個哈欠準備睡覺的時候,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飄進他的鼻子里。

「嗯?不對。」童炎一驚,扭頭往外面看去。

反射一樣的摸起來強弓,從窗戶上跳了出去,背著一壺箭,他皺著眉往血腥味的方向摸去。

等他拉著強弓靠近的時候,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

「……童炎……救命……」一聲低呼,前面的人影倒在了地上。

童炎的瞳孔驟然放大,這人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

油脂燈點上,照亮了半邊房間。

「怎麼辦?童炎你快想辦法啊?」童虎焦急的喊道。

躺在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童炎的玩伴花蝶,花蝶手裡拿著一把奇怪的武器,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珍正拿著濕毛巾擦拭著化蝶身上的血跡。

「不要緊,她只是疲勞過度,沒有受到傷害……」珍的話不是沖著童炎說的,而是朝著滿臉緊張的鄂馬說的。

「難道說巫戎部落又打過來了?」童炎說道。

鄂馬猛地一震,拿起自己的強弓就往外面走,珍連忙攔住了他的去路,「別急,他們會沒事的,先等花蝶醒過來吧!」

「不行,我一定要去,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這麼多年我們不能一直躲藏……」鄂馬說的話讓童炎不能理解了。

「珍,你在家裡等著,我去去就來。」鄂馬衝破珍的阻攔,童炎飛快的走到他的跟前,眼中帶著奇怪的神色,「阿爸!你們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啊?」

就在這個時候,花蝶醒了,先是迷茫的往周圍看了看,忽然變得激動起來,「鄂馬叔,鄂馬叔救命,羅跟叔叔……咳咳……」

「羅根怎麼樣了?你們碰到了什麼東西?」鄂馬飛快的來到花蝶旁邊說道。

花蝶十分虛弱的咳嗽幾聲,努力的說道:「羅根叔叔讓我通知你,帶著童虎離開……」

「他怎麼樣了?是不是噬鐵獸?」鄂馬激動的說道。

花蝶看了一眼旁邊的童炎,嘴角笑了一下,翻眼又昏倒了。

童炎腦子轟鳴一聲,羅根?羅根讓花蝶來的,難道說阿爸從來沒有和部落斷絕過聯繫?

「羅根這個大叛徒,他是不是對我們有什麼不利?不行,鄂馬叔咱們快點將他殺了,到時候……」童虎激動的喊著,還沒說完就被鄂馬打了一巴掌。

「你知道什麼?羅跟他……羅跟他可是為了酋長的血脈……」鄂馬激動的顫抖不止。

童炎眉頭緊皺起來,腦子飛速的轉動,忽然間他想明白了一切,「阿爸阿媽你們每天出去不是打獵?」

珍明顯的一顫,看著童炎的眼神里充滿了慈祥,「童炎我不想騙你,但是你太小了,不能跟著我們一同受罪啊。」這話是間接的承認了。

「羅根是為了保護童虎?」童炎平靜的問道。

珍悲哀的點著頭,「是的,羅跟他……」想到花蝶的話,珍捂著嘴說不出話了。

黑著臉看了一眼珍,童炎看向了鄂馬,「阿爸,你現在還不說嗎?」

其實不說,童炎也猜出了大概,可現在他就想聽真話,而不是自己的猜測。

鄂馬深深吸了口氣,聲音顫抖的說了出來,如今的鄂馬再也不是那個和童虎搶嘴的大人,而是充滿了睿智,充滿了堅毅的人。

「羅根當年趕我們出來,是我的主意,因為當時部落失去了主心骨,沒有了酋長部落面臨的就是死亡。」接著一直童虎,「而且童虎又那麼小,還受到了嚴重的打擊,所以羅根決定自己背負,在後方為我們阻攔噬鐵獸,讓童虎成長起來挑起野狼部落。」

童虎轟然愣在了原地,童炎則是低著頭若有所思起來。

當年野狼部落遭受到了嚴重的打擊,部落人心惶惶,鄂馬和羅根等人就想到了一條辦法,找一個替罪羊,這個替罪羊正是童虎和鄂馬自己,這樣以來就能重新拾回部落的心,不至於走向毀滅。

這條計策還有另外一個好處,鄂馬可以親自保護童虎的安全,並且讓童虎離開了危險的漩渦,畢竟噬鐵獸正在後院虎視眈眈的看著,還說不準其他敵人司機來犯。

而這個辦法,鄂馬和珍都知道,並且每次靠著打獵的名義前去見羅根,看似四分五裂的部落,其實凝聚力達到了空前的強盛,只要鄂馬和羅根一直背著這條秘密。

「阿爸,噬鐵獸是不是已經侵略到了爾希森林?」童炎忽然問道。

鄂馬點點頭,「不止這樣,在三年前,噬鐵獸就頻繁的進攻部落,要不是羅根他們拚死抵抗,恐怕整個爾希森林都被侵佔了,童炎你們不知道,噬鐵獸的數量,不下五百頭,這還是在邊緣活動的,況且千針荒原里還有更多不知道的魔獸啊!」

童虎徹底愣了,這一切都是為了他,都是為了他,現在他的心情混亂到了極點,原本的仇人搖身一變成了恩人,原本像家人一樣的恩人和仇人勾結,這一切他都無法一下接受。

鄂馬焦急的喊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部落正遭受這前所未有的危機,我們要去將他們救出來。」

「阿爸你死心吧,難道說你真以為我們幾個人能夠對抗噬鐵獸的大軍?」童炎拍了一巴掌愣神的童虎,淡淡的說道。 「童炎!你是不是有辦法?」鄂馬發愣,還是珍了解自己的兒子,連忙問道。

童炎沒有回答,而是看著遠處角落的粉色小獸,「噬鐵獸的弱點在什麼地方?還有他們為什麼進攻了三年,偏偏就在最近將部落攻了下來?這裡面難道沒有什麼蹊蹺嗎?」

珍大喜,「你是不是知道?」

童炎搖頭,「還只是猜測,我需要問花蝶幾個問題,阿媽你去煮點吃的。」

「童炎,快點走啊,現在還準備什麼吃的!」童虎大叫著。

童炎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現在想當面問清,但是在花蝶醒來之前,不能去送死。」

於是,在童炎的堅持下,珍好歹的煮了一些東西,童炎端著來到花蝶旁邊,小聲的叫了兩聲,花蝶幽幽的轉醒,聞到食物的香味,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珍一點點的喂她吃。

花蝶的樣子明顯是體力透支,而且是長時間沒有吃東西的緣故。

一碗抄麵糊下肚,花蝶的精神好了不少,於是童炎問道:「花蝶,你是不是碰到了噬鐵獸?」

聽了這話,花蝶臉上露出憤慨的樣子,點點頭,童炎又問,「你是不是見過幼年的噬鐵獸?」

花蝶仍舊點頭,童炎讓她描述一遍。

旁邊鄂馬急的熱鍋上的螞蟻,怎麼問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羅根他們到底是生是死,現在是怎麼一種狀況,這些關鍵的問題為什麼不問啊。

聽了花蝶猛地描述,童炎又說道:「最後一個問題,噬鐵獸是不是在最近兩天開始瘋狂起來的,最瘋狂的是不是在今天早上?」

聽了這話,花蝶震驚的看著童炎,看著反應,童炎有了答案,而目光猛地轉向了角落裡的噬鐵獸,伸手一指,「一切都是因為它。」

「……」

「童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珍率先反應過來問道。

童炎小心的給花蝶蓋了蓋被子后,起身說道:「我的意思是,噬鐵獸之所以瘋狂,是因為它們和野狼部落一樣,這還是阿爸剛剛提醒了我,一個人類的部落沒有了主心骨都會變得焦躁不安,更何況一群魔獸?」

看了一眼他們,童炎接著道:「噬鐵獸之所以瘋狂,就是因為他們的主心骨不見了,而且主心骨每隔一段時間會發出求救的訊號,每次這種訊號出現,噬鐵獸就會瘋狂起來,而那個時候它們最大的敵人就是臨近的野狼部落。」

珍好像聽明白了童炎的話,「你是說,這隻幼獸是噬鐵獸的主心骨,是他們的統領?」

童炎點點頭,「剛剛花蝶的描述你們也聽到了,而且阿爸也見過多次噬鐵獸的幼崽,和面前這隻噬鐵獸是不是不一樣?你們也看到了,這隻噬鐵獸十分懼怕小黑貓,而小黑貓是我很早就帶回家的,它在頭幾年它幾乎不會離開這裡,可往後幾年便時常的在外圍活動,偏偏這隻噬鐵獸每次感受到小黑貓時,就會懼怕的發出求救,而遠在千針荒原的噬鐵獸群便會瘋狂的想要救主,所以近幾年噬鐵獸會越來越狂躁。」

童炎的話落,場面靜悄悄的,尤其是鄂馬震驚的看著童炎,一副完全懷疑這是不是自己親生兒子的樣子。

「哈哈哈!不愧我的兒子。」珍大聲的笑了出來,其他人仍舊不明所以,珍開口解釋道:「今天早上我們將這隻噬鐵獸帶回來,因為你的恐嚇,噬鐵獸懼怕到了極點,可以說生命危在旦夕,我猜測就是那個時候,噬鐵獸將部落攻陷了。」

花蝶不是很明白,但是卻感覺童炎說的十分有理,眼中露出了一如既往的崇拜。

「可我們接下來怎麼做?羅根他們要怎麼救呢?」鄂馬明白了,撓著頭問道。

「兒子,我們是不是用這隻幼獸挾持?還是直接殺死?」珍問道。

童炎嚇得連忙搖頭,「不可,千萬不行,我們非但不用殺死它,還要將這隻噬鐵獸帶過去,讓它重歸隊伍,這樣一來危機自解,而且這「凶獸」從此也將抹去。」

最後一句話其他人不明白,童炎是說給自己聽的,因為那本書上記載著噬鐵獸是凶獸三級,但有了主心骨他們將不再是凶獸了,明明稱作凶獸,卻只懂得防禦,這哪裡凶了?

帶著十分不情願的噬鐵獸,除了珍拿著弩之外,其他人全都背著強弓,童炎自然是兩手準備,摺疊弩也掛在了腿上。

本來不想讓花蝶來的,可是她再三的強調自己也是部落的戰士,最後沒辦法,只好讓童虎背著她,對於背花蝶,童虎是一千個一萬個樂意。

可趴在童虎背上的花蝶卻不自主的撅起了嘴,她眼睛沒有離開過童炎半秒,不光是在看童炎,還因為童炎身上背著的武器。

這種彎彎的沒有刃口的東西也算是武器嗎?看鄂馬和珍都拿著,想來也是童炎琢磨出來的,童炎怎麼就這麼多點子呢?花蝶想著想著,忽然臉紅了一下。

珍古怪的看了一眼想事情的童炎,嘴角帶出一絲弧度,看來女人還是最了解女人的。

再回故地,童炎心中有些許漣漪,不是因為部落多好,而是因為死去的格柵,那個不是野狼部落的人,給了他一個秘密就離開了,連任何值得童炎留念的東西都沒有留下來。

鄂馬和部落的秘密揭開了,可是給童炎帶來了更多的問題。

首先一點他就想到噬鐵獸暴動為什麼是野狼部落前去抗衡?或者說,野狼部落為什麼要管噬鐵獸呢?按理說噬鐵獸可不會直接進攻部落的,那麼在沒有主動進攻部落的情況下,野狼部落參與了這次爭鬥,而且還不是很短的時間,想想也太不合理了。

即便是強行辯解,因為噬鐵獸暴動,會威脅到野狼部落的生存,會威脅到水源,可是爾希森林這麼大,受到威脅的又不光是野狼部落。

「阿媽!野狼部落周圍都有哪些部落呢?我們是不是一直不和他們打交道啊?」童炎忽然問道。

珍一愣,和在前面走得鄂馬對視一眼后,搖搖頭,「這個阿媽不知道呢。」 不是不知道,應該是不想說,或者是不能告訴他,童炎輕輕點頭的想著。

看著兒子認真思考的樣子,珍不由的深深看了兩眼,似有似無的加快了步伐,和鄂馬並排行走起來。

童炎深深吸了口氣,現在不管自己得出什麼結論都是自己的猜測,想要弄明白就必須親臨現場看一看才行。

鄂馬和珍走的很快,在沒有花蝶指引下夜晚能走這麼快,這要不是牢記路線,不可能這麼毫不猶豫的。

童炎走到花蝶旁邊,後者一驚,竟然轉頭不看他了,童炎愕然的道:「怎麼了?你是不是還不舒服啊?」

「沒……沒有好多了。」花蝶遲疑的聲音傳來。

「童炎,你怎麼就不能消停一下,花蝶她受傷了別過來打擾她。」童虎抗議,後面那句應該是別過來打擾我們才對吧,童炎腹黑的想到。

不在詢問,童炎看向老老實實跟著他們的粉色小獸,這傢伙穿著一身盔甲,現在越看越像一隻烏龜,而小黑貓懶得可以,竟然趴在盔甲上繼續睡覺,看得童炎不得不說一句,「你是懶癌晚期了嗎?」

可能是覺得自己將要和同類見面,粉色小獸非常的聽話,被童炎一看,臉上還是有些敵意,恐怕粉色小獸想著,你這個壞人還想綁我?我現在可是有盔甲了,不怕你。

月光透過枝葉縫隙照射下來,童炎一家人行走在樹木粗壯的叢林之中,地上是沒腳踝的草,一些樹根常年暴露在外面,已經長滿了青苔,有些地方冒出各異的蘑菇,周圍幽靜,時不時的傳來幾聲蟲叫。

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候,童炎從身上摸出來一個青瓜,咔嚓一口,在寂靜的夜裡顯得十分突兀,頓時引來了幾雙眼睛。

「啊……」童虎叫出聲,童炎則是不理他繼續吃著青瓜。

「童炎你什麼時候摘的?你怎麼還有閑心吃瓜啊?」童虎埋怨著,可分明看到他喉嚨動了兩下。

「怎麼了?去部落可是要走很長的路,我現在口渴了,你吃不吃?我這裡還有。」童炎拽過屁股後面的皮包說道。

「吃!我看看。」聽到吃,童虎自然不會缺席。

挑了個大個的,他剛要吃,順手遞給了背上的花蝶,「花蝶你嘗嘗,這瓜可好吃了。」花蝶看向不停咀嚼的童炎,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小心的接了過去。

「阿爸阿媽你們吃不吃?」童炎跑到前面問道。

Written by wux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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